第262章 酒灼胎魔(1/2)
暗金色的雄黄酒果被崔九娘决绝地塞入胎膜裂缝,滚入织云体内那被虚空胎儿侵占的领域。刹那间,织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乃至灵魂深处,都被投入了一座爆发的火山!
“轰——!”
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她腹中炸开,席卷全身!她发出的惨叫已然不似人声,身体在苏绣产床上剧烈抽搐、弓起,仿佛要将自己从内部撕裂。
在她隆起的腹部,肉眼可见地爆发出一团浓郁到极致、如同液态黄金般燃烧的雄黄酒气**!这至阳至刚的净化之力,与她体内那虚空胎儿的本源死寂能量,如同水火相遇,展开了最直接、最残酷的湮灭战争!
胎内爆出雄黄酒气!
金黑色的能量风暴在她体内疯狂冲撞,透过半透明的腹部皮肤,甚至能看到里面光影扭曲,如同有两个蛮荒巨兽在殊死搏斗!织云的织梦灵性在这两股极端力量的撕扯下,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而那只被赤色药藤死死缠绕、依旧贯穿吴老苗胸膛的青黑小手,首当其冲,受到了最猛烈的冲击!
“嗤嗤嗤——!”
浓郁的雄黄酒气顺着小手与胎膜连接处倒灌而出,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冰雪之上!那青黑小手上遍布的扭曲符文瞬间黯淡、崩碎,原本青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碳化,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枯枝!
小手焦黑萎缩!
小手剧烈地颤抖着,试图缩回胎膜之内,但那赤色药藤缠绕得极紧,雄黄酒气的净化力量更是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沿着手臂向胎膜内部蔓延!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整只小手便已彻底萎缩、干瘪,再也看不出之前的凶戾,只剩下焦黑扭曲的一小截,无力地垂落在吴老苗的胸前。
胎膜之内,那虚空胎儿似乎遭受了重创,传递出的胎动变得极其微弱且混乱,充满了痛苦与愤怒的嘶鸣(尽管无声,却直接作用于灵魂)。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解,稍稍松了口气的刹那——
承载着织云的那张苏绣产床虚影,猛地光华大放!
产床之上的所有苏绣纹路——那些云纹、那些生命图腾、那些之前如同血管般搏动的丝线——尽数亮起,然后……脱离了床体的束缚,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急速延伸、交织、重组!
眨眼之间,整张产床虚影竟化作了一方巨大、柔软、流光溢彩的苏绣飞毯!
产床化飞毯!
飞毯微微一颤,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散发开来,将躺在上面的织云、挡在前面的吴老苗遗体、以及近处的谢知音、崔九娘,甚至包括稍远处那些刚刚脱困、尚且虚弱的非遗传承者们,尽数卷上了毯面!
“这是……”谢知音惊疑不定。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飞毯猛地腾空而起,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地牢上方、那之前戏台刑场所在的巨大山腹空洞疾飞而去!
载众人逃!
飞毯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出了地牢,回到了那悬挂千具无头戏偶的刑场空间。它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空洞一侧某个幽深的、不知通往何处的天然通道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岩壁飞速后退。
然而,这飞毯似乎并非完全受控。织云依旧沉浸在体内能量冲突的巨大痛苦与吴老苗逝去的悲恸中,无法引导它。谢知音和崔九娘尝试以灵力沟通,却感觉飞毯自有灵性,仿佛在执行着某个预设的指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