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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破晓之履来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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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核心会议审议通过《龙门复兴》计划的消息,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特定的圈层内迅速传开。没有锣鼓喧天的宣告,没有连篇累牍的社论,但整个国家机器的核心部件,都感受到了那股沛然而至、不容置疑的推力与转向力。对高晋而言,这意味着他的角色,必须从蓝图的总设计师,火速切换为工程的总指挥兼首席督战官。

规划委大楼的气氛也随之转变。原先那种集中于笔端、凝神于数据的“密室锻造”感,被一种更开放、更紧迫、更富行动性的节奏取代。走廊里,抱着厚重文件夹疾步穿梭的人多了;会议室内,跨部门协调会的密度陡增;电话和内部通讯线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忙。

草案经最后文字校准和法定程序后,即将正式颁布。但高晋明白,计划的权威,不仅来自于红头文件上的印章,更来自于它被理解、被分解、被坚定不移执行的程度。在文件正式面世前的窗口期,他必须争分夺秒,完成从“纸上规划”到“地上行动”的关键布局。

他的第一项举措,是推动成立了“《龙门复兴》战略行动计划实施领导小组”,自己担任常务副组长,组长由一位负责全面深化改革工作的副总理兼任。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复兴办”)设在规划委,从各部委、重点省市区抽调了上百名精干力量,组成综合协调、政策研究、督查评估、宣传引导等若干职能组。“复兴办”被赋予了极高的协调权和督办权,其核心任务就是确保计划不跑偏、不打折、不空转。

第二项举措,是启动“政策解读与实施路径细化工程”。高晋要求,“复兴办”牵头,各相关部委必须在计划正式公布后一个月内,拿出本领域配套的“实施细则”或“三年行动方案”。这些细则不能是原则重申,必须包含清晰的时间表、路线图、责任链和量化指标。“我们要让每一项改革、每一个项目,都知道谁来做、怎么做、做到什么标准、何时完成。”他在第一次“复兴办”全体会议上强调。

第三项举措,则更具突破性——试点先行与容错激励。高晋深知,计划中许多改革举措涉及深水区,全面铺开风险大、阻力强。他推动领导小组批准了第一批九个“综合改革试点”和二十余个“单项改革试点”,涵盖科技创新新型举国体制、生态产品价值实现、县域公共服务能力振兴、跨区域利益分享等多个前沿或敏感领域。试点地区被给予更大的自主探索空间,同时,明确建立了“容错纠错”机制,对在改革创新中出于公心、程序合规、未谋私利但未能实现预期目标的,予以宽容,重点总结经验。“要鼓励地方和部门敢闯敢试,为全国蹚路子、积经验。”高晋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高晋紧锣密鼓铺排落实架构时,几股潜流也在悄然涌动。

国家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协调办公室主任刘振海,自那次不甚愉快的见面后一直保持沉默。但最近,他频繁出现在一些行业论坛和老同志座谈会上,发言中总是不忘强调“基础设施对稳增长的压舱石作用”、“重大工程建设的客观规律和必要周期”,并委婉提及“要防止因过度强调效益和风险,导致该上的项目不上,贻误战略机遇”。他的话,在特定的听众中引起共鸣。

金融系统内部,关于穿透式监管具体标准和隐性债务化解节奏的“技术性讨论”,变得异常热烈且细节繁琐。一些金融机构和地方政府通过多种渠道,反映“操作难度大”、“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市场波动”,希望“给予更充分的过渡期和更灵活的执行空间”。这种“软阻力”看似配合,实则意在拖延和弱化。

更值得警惕的是舆论场的某些微妙变化。几家颇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和网络智库,开始连篇累牍地探讨“效率与公平的再平衡”、“市场活力与政府干预的边界”、“全球化退潮下的开放风险”等宏大话题,虽不直接批评《龙门复兴》计划,但字里行间隐隐透出对计划中强化国家干预、追求更均衡发展取向的疑虑。这些文章往往引经据典,逻辑缜密,在知识界和商界产生了一定影响。

高晋通过政策研究室的舆情系统,冷静地观察着这些动向。他知道,这是利益格局即将被触及前的本能反应,是旧有发展惯性和思维定势的最后徘徊。刘振海代表的是传统增长路径依赖,金融系统的“技术性质疑”背后是利益调整的阵痛,而舆论场的讨论则反映了部分精英阶层对变革方向的不安。这些阻力不会公开对抗中央决策,但会渗透在执行的每一个环节,试图让计划“形至而实不至”。

他决定采取一种“聚焦关键、以点带面、廓清迷雾”的策略。

首先,他亲自约谈了刘振海。“刘主任,计划已经通过,基础设施建设的新原则和新机制,必须不折不扣执行。”高晋开门见山,“我知道您有不同看法,但在执行层面,我需要您和基建协调办的全力支持。第一批重大项目评估已经启动,我希望评估结果是专业、客观、经得起历史检验的。这关系到计划的公信力,也关系到您部门的信誉。”话语平和,但分量极重。他给了刘振海压力,也给了台阶——在专业框架内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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