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何呢？又能怎？（1/2）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隐没在地平线下，夜色彻底笼罩了寰宇城，联邦政府大楼的灯光亮如白昼，却照不亮萧峰此刻的震惊。
神界……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掀起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总是缠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的陈薇，竟然来自神界！那个他以为是“天生性别认知障碍”的可怜人，竟然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
老者看着萧峰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喜欢看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想当年，他第一次知道自家小姐的身份时，比萧峰还要震惊。
“怎么？吓到了？”老者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萧峰猛地回过神，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前辈……您刚才说，陈薇她……是神界的？”
老者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那颗化形丹，是从哪里得到的？”
化形丹？
萧峰心里又是一跳。
他想起了那颗改变了陈薇一生的丹药。
“是我在一个秘境里得到的。”萧峰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心里却充满了疑惑，“怎么了？”
“怎么了？”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目圆睁，指着萧峰的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那玩意儿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没有炼制方法了！你可知，你那颗破丹药，差点害死她？！”
萧峰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前辈，此话怎讲？”
“哼！”老者冷哼一声，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我家小姐，本是神界的贵女，他父亲被仇家陷害，为了保护她，被他父亲用大法力封印了女儿身，那时候她还小，还没记事就被送到凡间。那封印坚固无比，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撼动。”
“而你那颗化形丹，虽然是上古遗物，威力无穷，却也霸道无比。它强行冲破了小姐身上的封印，害得小姐身上的神界气息流露出来！”老者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你以为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失踪？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她的气息早就引起神界的仇家的探查了！”
萧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陈薇的失踪，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
是他给的那颗化形丹，差点害死了她！
“我……”萧峰张了张嘴，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他以为那颗化形丹是良药，能让陈薇变成她想要的样子，却没想到，那竟然是催命符！
老者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姐的仇家，不在此界。他们都在神界，势力庞大。你那颗破丹药，虽然解了小姐的封印，却也暴露了她的行踪。若不是我把她带回小世界保护起来，她早就被仇家追杀了。”
萧峰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陈薇服下化形丹后，那惊艳的模样，想起了她看着自己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想起了她失踪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原来，她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前辈，”萧峰抬起头，眼神坚定，“陈薇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者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很好。在小世界修炼，提升得很快。我这次来找你，也是她逼我的。那丫头，每天都在念叨你，生怕你担心，非要我来告诉你一声。”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那是一块粉色的手帕，绣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那是陈薇特有的香气。
萧峰颤抖着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眼眶瞬间湿润了。
手帕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萧峰，我很好，勿念。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短短几句话，却像是一股暖流，涌入萧峰的心田。
他紧紧攥着手帕，仿佛攥着陈薇的手。
几十年。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消息。
她很好。
这就够了。
老者看着他眼眶泛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子，你要明白，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她是神界的贵女，而你，只是一个凡间的修士。你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距离，还有天壤之别。”
“我知道。”萧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我会努力修炼的。渡劫升仙，对我来说，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女娲神君在地球的封印已经撤除了，地球将会越来越适合修行。你要抓紧时间，尽快渡劫成功。只有成仙，你才有资格站在我家小姐身边，才有能力保护她。否则，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等你渡劫升仙，我便把她交还与你。”老者的声音斩钉截铁，“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老者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是融入了夜色之中。
“前辈！”萧峰猛地喊了一声。
老者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
“薇薇她……真的是女儿身吗？”萧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疑问。
老者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傻小子，你见过哪个男人，会用粉色的手帕，会绣蔷薇花？”
话音落，人影彻底消失。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萧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手帕，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原来，他没有看错。
陈薇看他的眼神里，真的是爱意。
原来，她不是什么性别认知障碍。
原来，她本来就是女儿身。
原来，他不是在自作多情。
萧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想起了和陈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她的笑容，想起了她的撒娇，想起了她临走时，那不舍的眼神。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萧峰才平复了心情。他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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