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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萧峰这晚很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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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城最高处的观景阁,是整座城市的地标。琉璃穹顶能将天幕尽数纳入眼底,白日可见流云漫卷,夜晚能揽星河入怀。此刻阁内早已摆下盛宴,玉质长桌铺着流云纹锦缎,精致的菜肴氤氲着香气,裹着淡淡的灵力,竟是曙光特意调配的、最适合修真者与凡人同食的珍馐。

短暂的怔忪过后,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萧峰。数十年风霜,非但没磨去他眉宇间的英气,反倒添了几分修真者的沉稳飘逸,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为人夫、为人父的温润,也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沧桑。

萧峰深吸一口气,阔步走向三女。他的目光先落在夏梅身上,这位素来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双手绞着衣角,嘴唇轻轻抿着,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萧峰心头一热,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梅姨,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思念。

夏梅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空白都填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轻轻耸动着,温热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浸透了他的衣襟。“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反复呢喃着,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那份深藏心底的牵挂。

松开夏梅,萧峰看向王若桐。这位执掌寰宇集团的巾帼枭雄,此刻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锋芒,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欣喜,有嗔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萧峰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尖因常年处理公务而留下的薄茧,轻声道:“若桐,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若桐的睫毛颤了颤,强忍着泪意,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支撑与不易都传递给他。“你知道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洒脱,眼底却漾起了水光,“寰宇集团,我替你守得好好的。”

最后,萧峰看向秦宇师。这位桀骜不驯的星际科技怪才,此刻正挑眉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藏不住一闪而过的酸涩。萧峰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如当年那般亲昵。“宇师,你的刻刀,还是那样不离手?”

秦宇师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数十年不回,倒是越发会讨女孩子欢心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嗔怪,尾音却微微发颤,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夏梅早已吩咐侍者备好了温水与干净的湿巾,待众人情绪稍定,便笑着上前,接过云清手中的襁褓,动作熟稔得像是照顾过无数婴儿。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萧念,指尖轻轻拂过孩子粉嫩的脸颊,眼底满是喜爱:“这孩子生得真好,眉眼像极了云清姑娘,瞧这小模样,多招人疼。”

王若桐这时也回过神,笑着引着云清入座,亲自替她拉开座椅:“云清姑娘,快请坐。这观景阁,是我们仨照着萧峰当年提过的样子建的。他说过,登高望远,方能心纳寰宇。如今看来,倒是没辜负他的期许。”

云清微微颔首道谢,目光落在玉质长桌上的菜肴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王若桐见状,便笑着一一介绍:“这道是佛跳墙,用鲍鱼、海参、鱼翅等十余种食材,文火煨制了三天三夜,入口软糯鲜香,还加了些许灵泉水提味;这盘是北京烤鸭,选的是地球古种填鸭,皮脆肉嫩,配着荷叶饼和甜面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典;还有这碗西湖莼菜羹,莼菜是从西湖深处采摘的,鲜嫩滑口,最是解腻;那边那道东坡肉,肥瘦相间,红亮诱人,入口即化,可是特意请了杭城名厨掌勺的。”

她指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语气里满是得意:“这些菜,都是我们特意让后厨做的华夏名菜,兼顾了修真者的灵力需求和凡人的口味,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云清笑着点头,拿起玉筷夹了一口西湖莼菜羹,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心底。

夏梅抱着萧念坐在一旁,时不时低头逗弄一下孩子,见萧念睡得香甜,便轻轻哼起了地球的童谣,声音温柔婉转。萧念似是被这温柔的歌声惊扰,小脑袋在襁褓里蹭了蹭,露出一截粉嫩的脖颈,夏梅连忙取过一旁的小毯子,小心翼翼地替孩子盖好,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秦宇师则抱着手臂倚在窗边,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云清与襁褓中的萧念身上打转,嘴角噙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起初,饭桌上的气氛还有几分生疏。云清性子清冷,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听着三人说话,偶尔点头回应。萧峰看着云清,又看看三女,正想开口调节气氛,脚下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

他低头一看,只见秦宇师正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脚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那细腻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萧峰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猛地抬头看向秦宇师,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

秦宇师见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她故作镇定地举杯饮酒,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夏梅正嗔怪地看着自己。秦宇师吐了吐舌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连忙收回了脚,眼底却依旧藏着笑意。

夏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若桐忽然看向云清,眼底满是好奇:“云清姑娘,方才你说清虚星昆仑宗,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那里的故事?”

云清闻言,放下手中的玉筷,目光望向窗外的天际,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沉重,一字一句,皆带着血与火的烙印:“清虚星远离星河中枢,昆仑宗立宗数十万载,素来与世无争,山门隐于云海松涛之间,弟子们晨钟暮鼓,潜心修道。可谁也没料到,二十年前,虫族的铁蹄会踏碎这片安宁。”

“那是来自星河深渊的虫族大军,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它们所过之处,星球寸草不生,化作一片死寂的焦土。”云清的声音微微发颤,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白,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炼狱般的景象,“虫族兵临清虚星那日,黑云压城,连日光都被吞噬。昆仑宗没有一人退缩,宗主一声令下,全宗上下,皆执剑迎敌。”

“五位太上长老,已是半只脚踏入渡劫境的大能,他们燃烧毕生修为,冲入虫群中大杀四方,无奈虫族数量太多,最终杀到力竭,以自身道基为引自爆而死,硬生生将虫族的部队杀去半数。可虫族的数量,多到令人绝望,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六位峰主也是一样,冲入虫群最终力竭自爆而亡。掌门他燃烧修为至极致,达到半步仙人境,差一点就将虫族消灭殆尽,最后他的身躯也化作了漫天光雨。”

“还有萧峰的六位师兄师姐,他们是宗门最出色的后辈,最后也都是力竭自爆而亡..…”

云清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滑落:“那一战,昆仑宗的云海被染成了血色,青松翠柏化作焦炭,若非萧峰最后时刻突破力挽狂澜,恐怕……清虚星早已成了虫族的牧场。”

云清的话音落下,观景阁内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王若桐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酒液溅湿了流云纹锦缎,她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捂着嘴,强忍着才没哭出声。夏梅抱着萧念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滴落在萧念的襁褓上,惊醒了熟睡的孩子,萧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萧峰,眼底满是心疼。秦宇师靠在窗边,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平日里的桀骜与洒脱荡然无存,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她却倔强地不肯擦拭,只是死死地盯着萧峰,仿佛要将他这些年的伤痛,都看进眼底。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萧峰。

此刻的他,垂着眼帘,指尖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周身弥漫着一股蚀骨的悲伤。数十年前的那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燃烧的山门,师兄师姐的怒吼,宗主慈祥的面容,还有那漫天的血色,以及他抱着师兄师姐的残剑,在焦土上立誓的模样。

三女看着他,心中那点因数十年等待而生的嗔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她们原以为,他数十年不归,是在外逍遥自在;原以为,他成家生子,是早已将她们遗忘。可直到此刻,她们才知道,他这些年,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经历了怎样的九死一生,是如何在尸山血海中,硬生生撑起了昆仑宗的未来。

王若桐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萧峰……对不起,我们……我们错怪你了。”

萧峰抬起头,眼底的悲伤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朝着三女举了举,声音沙哑却坚定:“都过去了。如今,清虚星已经重建,昆仑宗也渐渐恢复了生机。而我,也回来了。”

夏梅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声音带着颤抖:“小峰…苦了你了。”

秦宇师抹了把脸,抬手擦掉泪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飒爽,只是声音依旧沙哑:“臭小子,以后不许再一声不吭地消失这么久了。下次再走,带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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