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云清赋（1/2）
昆仑宗的春日常被云雾缠绕，天枢峰的灵竹在晨露中舒展枝叶，滴落的水珠折射着淡淡的灵光，如同碎玉般散落。静心轩内，萧峰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金色灵力，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五年时光的沉淀，加上近半年的疯狂积累，他的元婴期修为已然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丹田内，被黑斑包裹的元婴虽依旧无法动弹，却散发着越发璀璨的金光，与黑斑的墨色形成鲜明对比，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顽强地抵抗着侵蚀。
萧峰的神识早已覆盖整个静心轩，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天枢峰灵脉的流转。他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上古时期的各种禁制秘术，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奥的法则。他看得极为专注，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偶尔会抬手在空中比划几下，模拟着古籍中记载的禁制符文。
“呼——”
良久，萧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灵力漩涡渐渐消散。他合上古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本《上古禁制大全》他已经看了三遍，里面记载的禁制虽精妙，却与他体内的黑斑禁制截然不同，依旧找不到任何破解的线索。
“看来，还是只能寄望于清虚仙宫了。”萧峰喃喃自语，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夹杂着灵竹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目光望向远方，云海翻腾，七十二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仙境般缥缈。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流云般从云海中掠过，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道极为曼妙的身影，身着一袭纯白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淡淡的流云纹路，随着身形的飘动，仿佛有真的流云在裙摆间流转。她的青丝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灵动。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不带一丝凡尘气息。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她的肌肤显得越发莹白如玉，仿佛透明般能看到皮下流转的灵光。
即便是远远望去，也能感受到她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她的美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带着一种清冷、圣洁的气质，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高洁而孤傲，让人不敢轻易亵渎。这般容颜与身姿，仿佛是天地间最精妙的造物，多一分则显艳俗，少一分则显寡淡，唯有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让她如同遗世独立的谪仙，可望而不可即。
萧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认得，那是云清仙子。
自从弟子大比后，他与云清仙子便很少有交集，偶尔在宗门大典上见到，也只是远远相望，未曾有过过多交流。
今日再见，她的美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动人。那份肩若削成的纤细、腰如约素的窈窕，搭配着清冷圣洁的气质，如同月光般温柔，却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靠近。
萧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诗句，那些在地球时读过的《洛神赋》片段，此刻如同潮水般涌现。他并非想照搬全文，而是觉得其中数句经典，恰如其分地契合了云清仙子的神韵，尤其是描写身姿体态的几句，更是精准得令人惊叹。他心念一动，决定摘抄并稍作调整，为她写一篇专属的赋文，既表赞美，又不显得刻意。
一股强烈的创作欲望涌上心头，萧峰转身回到桌案前，挥手召来笔墨纸砚。昆仑宗的宣纸洁白如雪，蕴含着淡淡的灵气，毛笔是用万年灵狐的尾毛制成，笔尖柔软而富有弹性，墨汁则是用灵犀花和深海墨玉研磨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他提起毛笔，蘸饱墨汁，笔尖悬于宣纸之上，略一沉吟，先写下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云清赋》。
落笔之后，他心中豁然开朗，笔尖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游走，只摘抄那些最贴合云清气质的经典段落，又稍作润色，让每一句都更显贴切：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明月舒其光；迫而察之，灼若朝华出渌波。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气若寒梅，韵绝尘寰。”
短短数句，字字珠玑，既保留了原赋的典雅神韵，又精准捕捉了云清仙子清冷圣洁、身姿窈窕的特质。写至“皎若明月舒其光”时，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在云海中翩然飞过的身影，笔尖不自觉地注入一丝青云灵力，让字迹边缘泛起淡淡的莹光，如同月光流转；写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时，指尖微微停顿，脑海中闪过她衣袂翻飞时的纤细身姿，便融入一缕烈焰灵力的温润，让字迹多了几分柔美感，恰如她清冷外表下那份不易察觉的细腻；写到“气若寒梅”时，笔锋微顿，力道加重，凸显出她那份遗世独立的高洁。
写完最后一笔，萧峰放下毛笔，看着宣纸上的《云清赋》，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满意。这并非完整的赋文，却字字句句都源于真心，从身姿到气质，从外在到内在，层层递进，没有丝毫堆砌之感，恰好能表达他对云清仙子的欣赏与赞叹。
他将《云清赋》平铺在桌案上，任由墨香与灵气交织弥漫，又拿起那本《上古禁制大全》，转身走向内室，继续沉浸在功法的钻研中。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有感而发，写下便罢，并未过多放在心上。
却不知，就在他走进内室后不久，一道温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静心轩门口。
来人正是四师姐玄烟。她身着浅绿色道袍，身姿温婉，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她知道萧峰近日一直在专研功法，担心他劳累过度，特意炖了滋养神魂的“莲子羹”送来。
“小师弟，在吗？”玄烟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房间。看到内室的门紧闭着，知道萧峰正在修炼，便没有打扰，准备将莲子羹放在桌案上便离开。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那纸《云清赋》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云清赋？”她轻声念出题目，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伸手拿起宣纸，仔细品读起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气若寒梅，韵绝尘寰。”玄烟轻声诵读，越读眼中的惊叹越浓。这短短数句，从身姿到容貌，再到气质，将一位清冷高洁、窈窕动人的绝代佳人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云清”二字为题，答案不言而喻。
“原来小师弟是特意为云清仙子所作！”玄烟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能感觉到，这篇赋文虽短，却字字含情，没有丝毫亵渎之意，只有纯粹的欣赏与赞美，从“肩若削成”的纤细到“气若寒梅”的高洁，恰如云清仙子本人一般，清雅脱俗又不失灵动。
她将莲子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一角，生怕惊扰了内室修炼的萧峰，然后拿着《云清赋》轻轻折好，放入怀中。这么好的作品，又这般贴合云清仙子的气质，理应让更多人看到这份恰到好处的赞美。
离开静心轩后，玄烟第一时间找到了二师姐玄清。当玄清看到《云清赋》时，先是被题目吸引，通读之后，眼中满是惊叹：“这是小师弟写的？短短数句，竟将云清师妹的神韵捕捉得如此精准！‘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写尽了她的身姿，‘气若寒梅，韵绝尘寰’道尽了她的气质，真是妙极了！”
“二师姐，你看这题目便知，小师弟定是亲眼见过云清仙子的风姿，才生出这般灵感！”玄烟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都写出来了，可见小师弟观察得多细致！”
玄清连连点头，仔细摩挲着宣纸，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灵力：“字迹苍劲中带着灵动，还蕴含着青云与烈焰两种灵力的气息，可见他写的时候心境何等澄澈。这篇《云清赋》，既不冗长，又不刻意，从身姿到气质层层递进，真是点睛之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天枢峰传开，随后又蔓延到了昆仑宗的其他各峰。弟子们纷纷争相传阅抄录的《云清赋》，惊叹于萧峰的文采与匠心，更对这份直白而清雅的赞美啧啧称奇。
“这篇《云清赋》也太绝了吧！‘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这简直就是云清仙子本人的写照啊！她的身姿本来就那般窈窕纤细，配上白衣，真如谪仙一般！”
“还有‘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清仙子的脖颈白皙修长，肌肤莹润如玉，可不就是这样嘛！萧峰师兄也太会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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