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毒杀我的儿子,还敢让我见谅?(1/2)
谢寻身披玄色大氅,
衣料暗沉绣着隐纹,与乔梧悠身上那件竟是同式合氅,
腰间系着个红绿相间的粽子……,
在沉色衣饰间格外扎眼。
他脸色虽透着几分病后的苍白,但一双眸子清明如洗,
乔梧悠嘴唇翕动了两下,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堵住,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谢,谢寻……是你吗?”
良久,她才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寻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大氅的寒气裹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我,”
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死,梧悠,我没死。你哭什么?别哭。”
“哭什么?”
乔梧悠像是被这问句点燃了引线,
积压多日的恐惧、悲伤与委屈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
却带着极致的控诉,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死了!谢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眼泪再也绷不住,汹涌而出,嚎啕大哭,
谢寻任由她捶打,
只用手臂更紧地圈着她,感受着衣襟被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一片冰凉。
他低下头,指腹轻轻抚过她哭得通红的脸颊,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哭不哭,乖。我说过要予你一切,怎么会现在就死?我还没给你想要的,怎么舍得走。”
那边青鸢也追着隐一打,
“你这个混账!方才在外面说的是什么浑话?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害得我们……害的我们以为————!”
隐一灵巧地避开她的拳头,一脸无辜地辩解:
“不怪我呀!我想着王妃若是能早点见到王爷,王爷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青鸢:……
乔梧悠哭了半晌,情绪渐渐平复,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忽然傻笑起来。
她紧紧拉着谢询的手,生怕一松手他会消失,
又转头吩咐:
“把兵器和盐都赶紧运进城,清点清楚入库,动作快些!”
忙完一切,她才拉着谢寻走到一旁,
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语气嗔怪: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散播自己死了的消息?连伯父都在给你发丧,我差点,差点,就信了。”
谢寻脸上没什么波动,语气平淡地解释:
“豫州有细作,我便将计就计,先散播了重病的消息,他们果然信了。”
若皇帝当真以为他病重,定会派人来接管豫州,
——不管是乔梧愁,还是谢寒来,
他都打算一并除去,再以昏聩之名逼皇帝退位。
只是没想到,皇帝的人还没到,倒先等来了父亲为他发丧的消息。
“只凭细作的话,陛下与伯父就这么信了?”
乔梧悠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我写给你的信。”
“我派去送信的护卫,在驿站借宿时,信被人盗走了。那信使机灵,本想直接进京找你,可到了京城才知你去了海州,便又赶回豫州将此事告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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