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校园捉鬼大师 > 第379章 回焉然

第379章 回焉然(2/2)

目录

“你师父眼下不在,你须得自己更加勤勉修炼,不可懈怠。如今有了赵家的雪莲蕊,救治你师父的希望大增,我便无需冒险再去阴间换回陶颀阳了。我会直接去你师父身边守着。” 她顿了顿,看着李欣宇终于转过来、带着惊愕和一丝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好自为之。在赵家,守规矩,用心学,别惹事。等你师父醒了,自会来接你。”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已经准备出发的唐堃梧等人。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被李欣宇拒绝后淡淡的落寞。

回程的路,因为多了赵康子这个气质迥异的新成员,气氛与来时又有所不同。胡风浦还在为没能“大展拳脚”而有些悻悻,低声向唐堃梧抱怨:“唉,这趟跑得,感觉就是当了回车夫和保镖,热闹没看成,架也没怎么打……”

而被他抱怨的对象之一——赵康子,早已寻了车厢内一处相对平稳的角落,直接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进入了打坐调息的状态。他呼吸匀畅,姿态端正,周身散发着一种安宁祥和的气息,与车厢内略显浮躁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突兀。

另一边,穆雅斓和唐堃梧倒是低声交谈着,唯独苏清澄,独自靠坐在窗边,微微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逐渐被暮色吞噬的雪原景色。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清冷,眼神望向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天上那轮刚刚升起、清辉冷冽的孤月,独自散发着微光,照不暖周遭。

马车最终在姜枫那间位于焉然镇边缘、毫不起眼的小屋前停下。众人下车,带着一身寒气与急切,推门而入。

阮如意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她那些精巧却沾满油污的灵械零件,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一双灵动的眼睛先是在苏清澄、唐堃梧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气质温雅、衣着整洁的赵康子身上,立刻来了精神,凑到苏清澄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打趣道:“哟!清澄姐姐,这出去一趟,还带回来这么一位……仪表堂堂、气质出尘的大帅哥啊?哪里认识的?快快从实招来!”

苏清澄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简明扼要地介绍,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别瞎说。这位是锦丰镇赵家的赵康子公子,是专程来救谢焜昱的。”

赵康子闻言,朝着阮如意微微颔首致意,目光却在她手上那些油渍和身上沾染的机油痕迹上停留了一瞬。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和,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直白的观察力:“这位……朋友,恕在下直言,您身上灵力修炼的迹象似乎颇为微弱,反倒是这机油与金属的气息格外浓重。观您双手与这些器物……倒不似专注于灵气修行的灵师,更像是一位修车匠。”

这话若是换做其他心高气傲的灵师听了,或许会觉得被轻视而恼怒。但阮如意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哈哈!赵公子好眼力!看人真准!没错没错,我就是个摆弄这些铁疙瘩的,灵术什么的,会点儿皮毛够用就行啦!不过嘛,我的方式,和你也算殊途同归。”

这时,姜枫也从内室缓步走出。这位外表年轻、眼神却沧桑的灵师之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陌生的赵康子身上,尤其是在他手中那个隐隐散发纯净寒气的琉璃瓶上停留了片刻。他心中亦是掠过一丝讶异:连自己都觉得颇为棘手、需要深入阴间寻觅线索的魂魄意识之困,难道真能被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赵家年轻人,凭一支“雪莲蕊”解决?

赵康子感受到姜枫的注视,不卑不亢地行礼:“晚辈赵康子,见过前辈。受家父之命,携家族秘宝前来,尝试救治谢焜昱公子。”

苏清澄连忙向赵康子介绍:“赵公子,这位是此间主人,姜枫前辈。”

姜枫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未多言,将主导权交给了看起来胸有成竹的赵康子。

赵康子也不多客套,他环视了一下屋内环境,尤其是躺在简易床榻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谢焜昱,神色变得无比肃穆。他挽起那质地良好的广袖,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对众人道:

“各位,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开始吧。‘替念’与‘净秽’仪式需同步进行,布阵施法之时,谢公子体内意识与外来意志交锋激烈,极易心神失守,气血逆行,乃至走火入魔。因此,需要一位精通灵力疏导、心性沉稳之人,在一旁为他稳定心神,护住心脉本源。”

他的目光落在苏清澄身上,语气肯定:“苏姑娘,您是苏家嫡传,深谙自然灵力运转与疗愈之道,医术想必也极为精湛。这稳定心神之责,烦请您来承担。切记,只需以温和灵力缓缓安抚、引导,助其本我意识固守灵台,切莫试图强行压制或控制任何一方意志波动,否则两股意识剧烈冲突,恐有当场……暴毙之险。” 他说到“暴毙”二字时,语气格外沉重。

言罢,他不再耽搁,走到谢焜昱床榻尾端,拂去地面灰尘,直接盘膝坐下。琉璃瓶与玉匣置于身前,他缓缓调整呼吸,周身开始漾起一层极淡的、与之前光幕同源的乳白色灵光,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祭祀。

“孩子,这稳定心神的差事,还是让我来吧。” 一直沉默的姜枫忽然开口,他也想知道赵家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苏清澄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谢焜昱,眼神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决绝。她上前一步,在谢焜昱床头边的矮凳上坐下,轻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腕,指尖灵力微吐,探入其经脉。

“不,姜前辈。” 她抬起头,看向姜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屋内,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请让我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