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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崔灏昀的黑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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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不想破解,而是那灵术所勾起的回忆,如同最深沉的泥沼,一旦触及,便会将人拖入痛苦与麻木交织的漩涡,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总之……就是……哎,算了。”他摇了摇头,终究没能说出口,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楚。

公俊飞何等精明,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神情恍惚的模样,心里已然猜到了七八分——那灵术恐怕是直击心神,与谢焜昱内心最深处、最在意的人或事有关。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一种“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语气吐槽道:“真是的,扭扭捏捏,变得跟当年你追在露汐屁股后面,想表白又不敢,整天患得患失那时候一样温吞!”

他这话看似抱怨,实则巧妙地将话题引开,既表达了自己的理解,也避免了继续深挖好友的伤疤。有些痛苦,不必言明,心照不宣即是安慰。

几人来到永丰的黄昏岗,却遍寻不着郑姝婷的身影。正一筹莫展之际,公俊飞指尖灵力凝聚,化作一只小巧的灵雀,携着询问的信件振翅飞去。不多时,灵雀带回消息,指引他们前往崔灏昀的住处——或者说,是何雪玲收留那些孩子们的家。

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院落,看着眼前奔跑嬉戏、充满活力的孩子们,谢焜昱的眼神复杂。若在平时,他早该凑过去,或许变个戏法,或许做个鬼脸,很快就能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但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他与周围的欢声笑语隔绝开来,脸上挤不出半分往日的轻松与乐趣。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崔灏昀走了出来。她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脸色沉郁,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谢焜昱身上。他一步步走到谢焜昱面前,竟微微低下头,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下往上打量的姿态,将谢焜昱从头到脚“刮”了一遍,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哼,谢焜昱,你以为你能瞒得过谁?”崔灏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好啊,为了一个焉然镇工部部长的虚职,你竟然……嗯?和卢海润那个恶魔做起了交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无非就是想利用我们,来帮助你们谢家复兴罢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臂一挥,指向身后的屋舍和孩子们,斩钉截铁地说道:“抱歉!这里,是属于我们黑水之誓收留的孩子们最后的净土,不欢迎你这种心怀叵测之人!”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谢焜昱心头。他完全没料到,与崔灏昀的再次相见,竟会是这样针锋相对的场面。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倒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崔灏昀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急切的挽留与难以置信的沙哑:

“灏昀!你……你怎么会这么想?苏家和卢海润掌控下的黑水之誓,还有他们盘踞的焉然镇,确实是压在我们头上的两座大山!要扳倒他们谈何容易?是!我们的目的或许有细节上的不同,但大方向难道不是一致的吗?你想拨乱反正,让黑水之誓重回那个纯粹收留孤儿、传递温暖的初衷!而我,我何尝不想助你一臂之力,共同实现这个目标?!”

他的话语充满了恳切与不被理解的痛楚,眼神灼灼,试图穿透崔灏昀眼中的冰层。

门外的争吵声显然惊动了屋内的人。何雪玲闻声走了出来,她看着前几天还曾并肩作战的谢焜昱,此刻却与崔灏昀剑拔弩张,脸上顿时浮现出复杂难言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嘴唇翕动,尚未想好如何开口劝解。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谢焜昱身侧的陈露汐,步履轻盈却坚定地走上前来。她先是目光平和地看了眼神情激动的崔灏昀,随即转向何雪玲,脸上绽开一个温婉而带着歉意的笑容,声音清越柔和,恰到好处地缓和了紧绷的气氛:

“雪玲学姐,前番灵聚如意之事,连累你受惊受累,露汐心中一直过意不去。”说着,她掌心一翻,一件精心打造、流转着温润灵光的饰品出现在手中,样式雅致,灵力内蕴,“我闲暇时特意做了这个小玩意儿,虽不算贵重,但也是我一番心意,有安神静心之效,还望学姐不要嫌弃,务必收下。”

她的举动,如同一缕清风,暂时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

“各位请进。”

有何雪玲这句话打破僵局,几人才得以踏入何家院落。循着视线望去,只见郑姝婷独自坐在二楼的屋檐边缘,素衣如纱,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孤寂,她正仰头望着天空,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而,屋内的气氛并不比室外轻松多少。当谢焜昱随着众人走进客厅时,发现林加德、周砼、廉海堂这几位相熟的学长赫然在座。他们的反应与崔灏昀的激烈截然不同,却更显沉重。

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他们都没有像崔灏昀那样直言斥责,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正是这种刻意的平静与收敛,将那份因信任可能被利用而产生的失望与愤怒,包裹得更加密不透风,沉甸甸地压在整个客厅的空气里。他们并非不理解谢焜昱复兴家族可能面临的困境和不得已的选择,但理解,不代表能够轻易接受,尤其是当这种选择可能触及他们共同守护的底线时。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谢焜昱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对着几位学长深深躬下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艰涩:

“学长们,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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