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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苏清澄的个人意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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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敌意,奇异地卸下了我心头的某种枷锁。

既然你已视我为敌,那我何必再背负着“觊觎他人所有物”的道德包袱?既然我的“存在”本身就被解读为威胁,那我为何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份早已失控的爱意?我的喜欢,是肮脏的吗?是罪恶的吗?不,它只是存在了,像这金城的秋风一样,不受控制地存在着。

陈露汐的敌意,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的不安,也照出了我自己的位置——我根本无需在她面前自惭形秽。我对谢焜昱的感情,是我的事,与她无关。她可以扞卫她的领地,但我也有权利……存在。

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然”,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那只被层层束缚的野兽。它不再仅仅是深夜无人时的辗转反侧和心口刺痛,它开始寻找缝隙,试图钻出牢笼,在阳光下……不,在谢焜昱的面前,显露出它真实的、带着利爪和渴望的形态。

我不再刻意躲避。

每一次对谢焜昱的注视,都像一把钝刀在心口缓慢地割。那份试图将我和他留在温泉旁那个小窝的渴望,非但没有在时间和距离中冷却,反而在孤独和放逐的土壤里,汲取着绝望的养分,疯狂地滋长、蔓延。它像藤蔓,缠绕着我的理智,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引以为傲的洒脱和清醒,在名为“谢焜昱”的引力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试图筑起高墙,用冷漠和疏离武装自己。我刻意避开任何可能与他们相遇的场合,放学铃声一响就消失在人流中,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我告诉自己:苏清澄,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别让自己变成一个可悲的笑话。

然而,心,从来就不受理智的管辖。这不自然的渴望,从运动会谢焜昱抱起我的一瞬间,达到了巅峰。残存的理性只能让我和谢焜昱在说话的时候保持微不足道的冷静,狂热的内心让我渴望撕破一切的挣扎,还有我的面具。

我对他眼神里,再也没了祈求,没了卑微,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不管不顾的炽热。像是在说:谢焜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知道你有陈露汐,但我就是在这里,就是看着你,就是……无法停止。

可在我的屠煞马车上,当他问我抱一下还不够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后怕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同时,在那羞耻和恐惧的底层,又翻涌着一股奇异的、病态的兴奋和解脱。像长久被禁锢的灵魂,终于不管不顾地嘶吼了一声,哪怕声音嘶哑难听,哪怕招来的是厌恶和唾弃。

是的,陈露汐的敌意让我“坦然”,这份“坦然”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挣扎,让我可以从强装的洒脱和疏离的风暴中,转入渴望与狂热的漩涡。我将那份早已失控的爱意,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带着攻击性的方式,袒露在谢焜昱面前。

“可谢焜昱是对我最好,或者说最正常的人,我这样对他,对陈露汐,真的好吗?”

我开始审视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错,我洒脱,果敢,如果这些特点放在我爱的人身上,为什么就变得这么扭曲?难道我不是我了吗?好不容易可以在家族的牢笼之外享受难得的生活,我真的要放弃我作为我自己的权利吗?

委屈像是给金城撒下一片雨雾,逐渐模糊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中与外面的霓虹接触。没错,或许个人意志无法战胜家族理念,可个人意志也会败于真挚的情感吗?

为数不多从家中带来的东西,是我花重金买下的唱片机。在崭新的礼品包装袋内,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谢焜昱在我生日时送我的唱片。有点意思,歌曲是最符合我心境的民谣。

我拿出手机,试图和谢焜昱寒暄几句。

“在干嘛?”

“怎么了?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谢焜昱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是个弃子了。”

“你在哪,我觉得你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我来找你吧。”

在谢焜昱说这话之前,眼泪还只是在我眼眶中打转。可当他说出我的心境后,如同溃堤的洪水,我的眼泪滔滔不绝。

“需要告诉陈露汐吗?”我怎么回事?居然还在试探着谢焜昱。

“没事,我来想办法,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

“去哪?”

“一个好去处,叫做孤岛旅客,在学校旁边。”

“好名字”

“就当做是我想让你陪我说说话怎么样?”

“我来了。”

而在另一边,苏方槊和苏方烔正在布局一个阴谋,那是一个需要一些时间的阴谋。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谢家和陶家已经是冢中枯骨了,只需稍一使劲,便皆为齑粉。一场看不见的铁幕在缓缓落下,笼罩在金城的万家灯火之中。而这件事的发生,要等到三个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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