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阶九重（2/2）

谢焜昱并没有什么，依旧傻乐着。

等到爷爷吃完，打了个饱嗝，陈露汐才开始和爷爷搭话：“爷爷好啊，那天在谢焜昱家，我见过您。”

爷爷地眉头没有抬起，倒是点了点头：“我知道，陶家的姑娘，我记得叫陈露汐是吧？提前说好啊，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和小昱没有那个命，哪怕谈恋爱也是迟早分手的事情。”

谢焜昱急了：“你别乱说啊爷爷！要教你就教，不愿意教我自己来！”

爷爷突然一肚子火撒到了谢焜昱头上：“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问问你爸！还……还顶嘴！”

陈露汐的一只手扶在谢焜昱的腿上，试图让谢焜昱冷静了一些。可这会的谢焜昱突然上头，也不管不顾陈露汐的关心，坐直了身子，继续和爷爷顶着干：“爷爷，您会面相，能看清命运，可有用吗？我要是认命为什么不和我爸妈去南方，还要待在金城？奶奶临终前您不也是不信命拼命救她吗？”

谢焜昱似乎还没有说完，一道不见影的刺痛甩到了脸上。突然一阵风啸掠过耳边，谢焜昱摸了摸，脸颊上居然出现了血痕。

“你……你……”爷爷被气得一时半会没多说出一句话，喘着气瞪着谢焜昱。

陈露汐看着谢焜昱着急的模样，突然心疼起来。她拦住了谢焜昱，和颜悦色地对爷爷开始聊起了人生：“爷爷，您说的或许没错，我俩可能真的不适合，但是吧，在我看来，命运是一条平直的线，而我们的人生如同心电图一般此起彼伏。人的七情六欲都是和命运相关的，没实现命运的预期，人就会后悔；超过了命运的预期，人就会欣喜。而所谓的命运，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命运。再者说，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是人心坎上过不去的遗憾而已。”

谢焜昱和爷爷如同两个置气的孩子一般，气鼓鼓地对视着。陈露汐又牵了牵谢焜昱的手，才让谢焜昱的注意力转移出来。谁能想到陈露汐憋笑时的嘴角拽住了两侧彤红的脸颊，眉儿又挂着闪烁着温柔的眼神，这一番表情直接把谢焜昱整得迷糊不已。初恋的魅力就在这里了吧，一颦一笑都这么有杀伤力，害得谢焜昱只得呆呆得望着，凝视着陈露汐。

陈露汐又把手贴到了谢焜昱的脸上，带着馥郁的风，转过了谢焜昱的头，抱怨的轻语如同被清风裹挟的花瓣一般，落在了谢焜昱的耳边：“快听爷爷讲课啦。”

谢焜昱的脸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般，眼神呆滞，心里想着：“陈露汐的脸……不是，她的手怎么这么烫！”

看见此番场景，爷爷直摇头叹气：“哎呀！没救了没救了。”爷爷端坐在蒲团上，一手在空中拨拉了一番，扬起一阵风，划过院子后，一手又在空中握紧，瞬间整个院子像是被关了灯一般，一片漆黑。在爷爷的一声喊叫后，在正堂呼嚎而出一盏灵灯妙火，如同一只飞蛾一般萦绕在爷爷手腕之上。爷爷又将手向上一举，这灯火如同太阳一般挂在了天上。

摇曳的光影洒向谢焜昱，和煦的光抚摸着每处肌肤。谢焜昱挠了挠胳膊，驼着腮帮，看着陈露汐一脸欣喜的样子。谢焜昱向爷爷发起了牢骚：“爷爷，您在装酷吗？”

爷爷瞪了一眼谢焜昱：“掩人耳目，别让人发现了。”

谢焜昱听完后想找找乐子，他看着陈露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那团灯火，一道雷电从谢焜昱指尖窜出，射中了灯火。

“你干嘛呢！”爷爷问道。

看着陈露汐转过头来，目光所及正是自己，谢焜昱装作自然地表演了一下挑眉，嘴角 乐开了花，对爷爷说：“我在耍帅。”

爷爷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戒尺，结结实实敲在谢焜昱的头上，“咚”的一声吓醒了谢焜昱。谢焜昱看着爷爷，才发现爷爷眉角的青筋都已经开始跳动了。谢焜昱立马收手，乖巧地坐在蒲团上看着爷爷。

“我要是你的老师，恨不得把你的皮剥了，真不知道你们学校的老师怎么忍得了你的。”

爷爷吐槽完，接着不紧不慢地开始讲：“我们一般将一个灵师灵力的多少称为灵格，灵格决定了你能成为什么等级的灵师。”

“咱们灵师还有等级吗？”谢焜昱问道。

爷爷摇了摇头：“谢庭树居然连这些都没给儿子教吗？来来来，我告诉你，灵师的等级分为三阶九重，三阶为人阶、地阶、天阶，九重为成、沈、咸、廓、晬、更、从、羡、中，比如小昱你，现在的你属于沈人阶。”

“爷爷你呢？”

“我可是家主，是更地阶的灵师，要说差距的话，你算是程昱，我就是诸葛亮了。”爷爷说着，深藏不露地笑着。

“切，颇爱卖弄的老狐狸。”谢焜昱不屑地说。

爷爷根本懒得和谢焜昱争执，而是看着陈露汐说：“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妨多告诉你一些知识吧，毕竟，你哪怕是一个庭客，也算是对陶家有大用的人。”

陈露汐不解：“爷爷，庭客是什么意思啊？”

“咱们灵师家族的人，若是嫡系，也就是家主的兄弟和子女，就叫做堂守；若是除此之外的支系，就被叫做庭客。还有一些其他的称呼，比如学习旁门左道的灵师，一般我们叫做跨汉蛮婆，当然，只有咱们这里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