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会是……她吗？（2/2）

「查清资金最终来源，不惜代价，确定张利探望的人的身份信息。接触计划暂缓，优先摸清这条暗线。小心，对方警惕性可能极高。」

「明白。已调整优先级。」

通讯界面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像从未亮起过。

严榷合上电脑，房间重新陷入昏暗。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唇角破口，颈后抓痕。

这些都是真实的，鲜活的。

属于此刻的“严榷”，也属于此刻的“秦欧珠”。

他要守住这份真实。

不惜一切代价。

清晨的阳光透过珠玑资本大楼的玻璃幕墙，洒进会议室，带来一丝初秋的干爽。

严榷端着咖啡杯进来时，秦欧珠已经坐在主位上翻阅文件。

他将她惯用的骨瓷杯轻轻放在她手边。

“加了一点奶，没放糖。”

秦欧珠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无需多言的熟稔。

郁瑾推门进来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秦欧珠手边那只冒着热气的杯子，随即面色如常地落座：“早。”

“早，”秦欧珠抬眼，与她打招呼，“昨晚休息得还好？”

目光相接的瞬间，郁瑾的视线在她唇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尽管秦欧珠今天用的是一款颜色沉稳的哑光豆沙色口红，完美融入肤色，但郁瑾还是捕捉到了唇角那处极其细微、几乎被妆容掩盖的结痂痕迹。

几乎是同时，她的视线转向一旁的严榷。

他穿着浅灰色衬衫，领口比平时扣得严谨，恰好遮住了颈侧。

郁瑾的眸光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陆茗云的脸准时挤进了墙上的视频会议屏幕，手里晃着一杯颜色可疑的果蔬汁。

“早啊各位——”她拉长了调子，目光在秦欧珠和严榷之间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秦欧珠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十足玩味、心照不宣的笑容，“啧啧，秦总今天气色不错哦？两位进展挺快哦？”

秦欧珠抬眸，淡淡瞥了屏幕一眼：“说正事。”

“可怜我一个人，大老远跑出来出差，又错过好多。”陆茗云耸耸肩，哼哼着看向郁瑾，“阿瑾，你也不告诉我！！”

郁瑾神色不动，“我也就比你早知道……”她抬手看看手表，“两分钟不到。”

“我不管，你哪次不向着她……”

“行了，别贫了。”秦欧珠放下手中的文件，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抬眼看向屏幕上陆茗云那写满八卦的脸，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让陆茗云背后冒凉气的弧度。

“你想知道什么，回家我慢慢跟你说？”

陆茗云眨了眨眼，非常识趣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立刻换上了正经工作的表情：“好好好，大小姐，我错了，说正事，说正事！”

这变脸速度，把旁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郁瑾都看得嘴角微动。

严榷垂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秦欧珠不再纠缠，指尖点了点桌面：“国兴那边，深入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氛围瞬间切换回高效的工作频道。

陆茗云也收敛了所有玩笑，切换屏幕，调出清晰的图表和数据。

“按之前你说的，国兴几位关键人物的‘背景资料’我基本摸了一遍。能查到的，大多是一些不痛不痒、但足够让人惹一身腥的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