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最重要的是我讨厌阿乐（2/2）

他凭着直觉问道：“大D既然是社团里实力最强的，为什么不直接推他上位？就像王宝那样，谁强，底下的人就跟谁，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在他的认知里，力量就是最直接的规则。

武兆男呵呵一笑，拿起茶壶给阿积面前的杯子续上水，像个耐心给后辈讲解江湖规矩的老大哥。

“阿积，你想得没错，力量是根本。但大D和王宝，他们俩的‘盘口’完全不同。”他放下茶壶，用双手比划着“王宝那边，好比一艘大船，他是唯一的船长，所有水手都指望着他开船找食，他越强，船越稳，大家收入越高，自然一心挺他。”

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指向无形的和联胜。

“可和联胜更像一个由好多条船组成的船队。大D现在是其中最大、最猛的那艘。但船队里还有一堆已经退休、却还握着‘罗盘’的叔父辈。如果让大D当了总指挥，你猜会怎样？”

武兆男自问自答，眼中闪着洞悉世情的光：“那些叔父辈的话语权就没了！他们虽然不下海捕鱼了，可还想着掌舵、定航线，顺便从每条船的收获里抽点油水。要是推大D上位，以他的霸道，这些老家伙别说抽油水，以后连说话都得看大D脸色，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所以你看”武兆男身体靠向椅背，总结道“邓伯那个老狐狸是最有眼光的，他讲究的就是‘平衡’。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做大，要让大家互相牵制，他才能稳坐钓鱼台。这一套，表面上看是为了稳定，不起大风浪，可也磨掉了整个社团的锐气。内部看着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并不真的齐心。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作为港岛最大的社团，却连尖沙咀那块最有油水的地方都挤不进去？呵呵呵！”

陆离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所以，按你的分析，我们最好的选择是把龙头棍交给邓伯，算是卖他一个人情，变相支持阿乐上位？”

她脑中闪过所知的“结局”：大D正是因为过于嚣张和愚蠢，才喊出“新和联胜”那种自绝于社团的蠢话。若他懂得隐忍，本可与阿乐继续周旋，即便当不上龙头，也足以让阿乐这个坐馆当得寝食难安。

武兆男摊开双手，表明自己只是客观分析：“我的意思很简单，龙头棍只是个象征。归根结底，有没有这根棍子，以邓伯和那帮叔父辈的立场，大D都很难坐上龙头的位置。规矩和平衡，才是他们真正的‘棍子’。”

陆离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有了不同的想法：“我和大D打过几次交道，这人狂妄是狂妄，但直来直去，反而有点意思。倒是阿乐……别看他现在势力不强，却是个真正的阴谋家，心思深沉。邓伯想把他当傀儡？我看未必，到时候会怎样还真不一定。”

武兆男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倾向，好奇地探身问道：“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打算挺大D？可他们和联胜内部的争斗，和我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何必蹚这浑水？”

陆离轻嗤一声，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屑和玩味：“关系？当然是为了利益。龙头棍只有到了最渴望它、也最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的大D手里，才能为我们换来最大的好处。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最重要的是，我讨厌阿乐那种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看着就让人心烦。”

联想到电影里吉米被阿乐几次暗杀和飞机替他干脏话却没有好下场，她对阿乐这种玩弄权术、利用兄弟的人就非常没有好感。

既然龙头棍阴差阳错地到了自己手里，那何不借用这根“搅屎棍”，给那位伪君子添点堵，顺便看看这潭水能搅得多浑，岂不是更有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