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贵族学院冷脸萌这一块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是存稿

第二百三十五章 是存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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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他们同时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严肃瞬间变成了惊愕。

“这……哎?这不是……”

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没忍住,视线在谢薇雪的脸和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大妈款毛衣上来回打转。

“保安,保安在哪?怎么什么人都放上来了?”

另一个年长些的反应很快,立刻横跨一步挡在了大门前。

“这位女士,这里是董事会议室,正在召开紧急闭门会议,任何未经预约的人员不得——”

“让开。”

谢薇雪停下脚步。

她没有像在楼下那样大吼大叫,反而把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种莫名其妙的阴冷。

那助理愣了一下,眉头皱起。

“抱歉,不管你是谁,这里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如果你再不离开,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强制措施?”

谢薇雪扯了扯嘴角。

“好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是谢云涛的亲女儿,这里面坐着正在分我爸遗产的叔叔伯伯。”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直接躺在这儿大喊非礼。”

“明天A市所有的八卦头条都会写,谢家大小姐刚丧父就被公司的助理扒光衣服扔在走廊上。”

她顿了顿。

“你可以试试看,到底是我的名声先臭,还是这帮想体面分赃的老东西先坐不住。”

助理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是个体面人,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毫无底线的泼皮无赖打法。

而且这个“泼皮”还顶着那样一张脸,那样一个身份。

就在这僵持的两秒钟里,谢薇雪一把推开了那个还在发愣的年轻助理,双手按在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上。

“轰——”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大门推开,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会议室里很安静。

这是一张长得有些夸张的椭圆形花梨木会议桌。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原本凝固在空气里的那种关于利益分割的低语,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还有那种因为巨变而压抑沉闷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这个粗暴的闯入者撕得粉碎。

坐在主位旁边那张真皮椅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

她妆容精致,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项链,手里捏着一条白色的手帕,正在轻轻拭去眼角眼泪。

这是谢薇雪的母亲。

林夫人。

“……薇雪?”

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妈。”

谢薇雪站在门口,顶着全场几十道目光,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

“怎么开会不叫我啊?我也是这个家的人,也是爸爸的女儿。”

“你们在分我的东西,怎么能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她迈开腿,大步走了进去。

“胡闹!”

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是谢云涛的大伯,谢家的族老之一,平时最讲究规矩。

“这是什么场合?你穿成这副鬼样子跑进来,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谢家大小姐的教养?”

“教养?”

谢薇雪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大爷爷,我也想有教养啊。”

“可是我昨晚被保安关在大门外吹了一宿的冷风,这身衣服还是好心人施舍的。”

“你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谈教养?”

“薇雪,你、你先出去!”

林夫人终于回过神来,她站起身,脸上是那种混合了羞耻和慌乱的神情,快步走过来想要拉住女儿的手。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这里在谈正事……”

“回家?”

谢薇雪侧身躲开了母亲伸过来的手。

这双曾经无论何时都会渴望牵住母亲衣角的手,此刻却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缩在袖子里。

“妈,咱们还有家吗?”

她看着母亲这张精心修饰过的脸。

“我们的房子不是已经改姓了吗?我的卡不是都被冻结了吗?”

“你不是……已经把我拉黑了吗?”

谢薇雪那句话落下后,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自己的母亲,转而环顾四周。

“既然都没家了,咱们就在这把话说清楚呗。”

她绕过那个脸色怪异的女人,径直走到了会议桌的另一端——此时正空着的主位。

这是谢云涛生前坐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想拦她:“哎,那是……”

“是我爸的位置。”

谢薇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爸死了,我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我不坐这,难道让你这个把手里股份早就抵押给银行的二叔坐?”

中年男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谢薇雪拉开了那把属于父亲的椅子,坐了下去。

椅子太大了。

这是为谢云涛量身定制的,对于相对瘦了一圈,穿着单薄旧毛衣的谢薇雪来说,这里宽敞得有些空荡。

她把双手放在扶手上。

坚硬的触感顺着神经传导,止住了手指尖那一点不停的颤栗。

全场死寂。

坐在左侧那个刚才拍桌子的老头,此刻脸色铁青。

“放肆……简直是放肆……”

大爷爷气得胡子都在抖,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那个面色古怪的女人。

“林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就是我们谢家的大小姐?”

“云涛这才刚走……尸骨未寒啊!”

“她就敢闯进董事会,穿成这副叫花子样坐在那个位子上……她是想让整个A市都看我们谢家的笑话吗?!”

林夫人拿着手帕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依然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还带着一种深深的难堪与祈求。

“薇雪……”

“算妈妈求你了……你别这样。”

“你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这里坐着的都是你的长辈,是为了保住谢家基业在操心的叔伯们。”

“你听话,先出去……有什么委屈妈妈私下补给你,好不好?”

这一招以前最管用了。

只要她稍微示弱,这个从小就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就会立刻心软,就会像个听话的布娃娃一样任她摆布。

但这次——

“补给我?”

谢薇雪反问了一句。

“拿什么补?拿我那个被五万块钱卖掉的自由?还是拿我现在这身不知道是谁穿过的旧衣服?”

她伸手扯了扯身上起了球的高领毛衣领口。

“妈。”

“您这戏演了二十年了,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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