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迷雾中的交易(1/2)
周若清的决心,迅速转化为行动。
以“确保基金会资产绝对洁净、符合最高公益伦理标准”为由,她聘请了不止一家,而是三家在国际上以严苛和独立性着称的顶尖审计与合规调查机构,对林家所有注入基金会的资产进行“背对背”式交叉审计。同时,她动用了周氏集团长期合作的一支专业商业调查团队,从另一个维度进行独立查证。
这种不惜成本、近乎苛刻的自我审查姿态,很快通过某些渠道传了出去。起初引来一些“作秀”、“心虚”的嘲讽,但随着审计工作的严肃推进和偶尔“不经意”泄露出的、对某些历史账目细节的“较真”态度,舆论风向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看来是真想洗干净。”
“这么查下去,没问题也查出问题了,够狠。”
“林家这是壮士断腕啊,周若清厉害。”
“林晚意完全撇清,让她妈操刀,这步棋走得聪明。”
夜皇方面,似乎也在观察。那两位IASCA调查员如期离开敦煌,但“深海奥秘俱乐部”相关的线索追踪,却遇到了明显的阻碍——关键人物要么“恰好”外出探险失联,要么对询问三缄其口,相关记录也像被提前清扫过一般,难以捕捉实质证据。
但周若清的团队和第七区的情报网,却从另一个看似不相干的方向,撕开了一道口子。
焦点回到了那几笔最终流向“列支敦士登超古代文明研究基金会”的可疑资金上。白鸦调动了第七区在离岸金融领域的秘密资源,经过极其复杂的反向追踪和数据分析,终于捕捉到了一条关键信息流:
那几笔资金,并非一次性转入列支敦士登基金会。它们先是在东欧几个空壳公司之间快速流转、拆分、合并,其中一部分用于购买了一些看似普通的矿业公司股份和期货合约,而另一部分,则化整为零,通过地下钱庄和加密货币,最终汇入了……一家位于瑞士的私人精密仪器制造公司。
这家名为“格鲁伯精密”的公司,表面业务是制造高精度地质探测、深海勘探和医疗成像设备。客户名单包括多家知名大学、研究所和矿业集团,看起来毫无问题。
但第七区的深度背景调查显示,“格鲁伯精密”的创始人兼大股东汉斯·格鲁伯,年轻时曾效力于某北约成员国的高度保密军事研究部门,专攻“非常规能量探测与防护”。退休后创办公司,其产品虽为民用,但核心技术和部分特殊订单,依然与老东家及一些“特殊客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更关键的是,陈景深在身体稍有起色后,应陆珩要求,勉强调动定星盘对“格鲁伯精密”公开的一些产品技术白皮书进行感应。结果显示,其中几项关于“多维能量场谐振探测”和“超低频物质结构分析”的技术描述,其底层理论框架,与星尘钢的能量特性以及防线网络中熵虫的某些波动模式,存在着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这不可能完全是巧合。”玄龟教授在分析会上指出,“要么,这家公司接触过与星轨防线或类似高等文明相关的技术碎片;要么,他们背后的‘特殊客户’,正在系统性地研究如何探测、甚至模仿或对抗这类‘非标准’能量。”
“夜皇是他们的‘特殊客户’之一?”林晚意问。
“可能性极高。”白鸦调出一份监控记录,“过去十八个月内,至少有五批标注为‘格鲁伯精密’的‘地质勘探设备’,通过不同渠道运抵菲律宾,最终接收方都指向与‘深海奥秘俱乐部’或‘摆渡人’船队有关联的壳公司。而其中两批设备运输的时间点,恰好与夜皇在南海岛礁的‘投送’活动周期吻合。”
线索链渐渐清晰:林家的可疑资金 -> 东欧空壳公司 -> 列支敦士登基金会 -> 瑞士“格鲁伯精密”公司 -> 特殊探测设备 -> 南海夜皇活动。
夜皇利用林家(很可能是通过林薇薇)的渠道进行资金周转,采购用于探测、研究甚至可能干扰“看守者”和“主宰”碎片的特殊设备。
“所以,那封匿名邮件警告‘来源不全是干净的’,指的不是简单的赃款,而是这些资金背后牵连的‘技术采购网络’?”周若清的声音通过远程传来,带着寒意,“他们想通过基金会接收的‘捐赠品’,会不会也混入了类似‘格鲁伯精密’制造的、做过手脚的‘设备’或‘样本’?”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如果夜皇能将用于研究“非标准能量”的探测装置,甚至可能带有“主宰”碎片污染或熵虫诱导特性的“样本”,伪装成普通文物或艺术品,送入基金会,那将是极其危险的。它们可能成为监视林晚意和第七区的“眼睛”,也可能在特定条件下被远程激活,制造事故或污染。
“那件清代粤绣挂屏……”林晚意立刻想到了它。
“机场和运输路线的监控已经就位。”陆珩接口,“按照计划,它会在转运途中因为‘物流系统临时故障’,被‘意外’送往我们的一个安全检测点进行‘紧急检查’。玄龟教授,设备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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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玄龟教授神情严肃,“我们针对‘格鲁伯精密’公开的技术参数,调整了扫描频率和敏感度。另外,晚意,可能需要你的守门人感知进行辅助确认,如果那东西真的带有我们熟悉的‘异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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