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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港湾魅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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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角?”中年人皱起眉头,“那地方不是前阵子说有渔船出事,死了人,邪乎得很吗?老疤脸真是要钱不要命,什么晦气玩意儿都敢碰。”

“谁说不是呢!不过给的价高啊,听说这单‘鲜货’,对方急要,价钱是这个数……”老头伸出一个巴掌,翻了翻。

“嘶……十倍?乖乖,什么‘鲜货’这么金贵?该不会是……”

“嘘!小声点!”老头连忙制止,“莫谈,莫谈!小心隔墙有耳!拿了钱,赶紧离开这是非地才是正经……”

两人又嘀嘀咕咕了几句,话题转到了别处。

叶蘅在一旁假装翻找垃圾,心中却掀起了波澜。老疤脸?听起来像是个码头上的走私贩子或者地头蛇。“珊瑚角”来的“鲜货”,带着怪味,高价急要,半夜卸货,神神秘秘……这特征,与疑似被“色彩”污染的“海货”高度吻合!而且,从“珊瑚角”方向来,那里正是之前海神号提到过的、污染比较严重的海域之一。

“野码头”……应该是港口区那些非法搭建、用于走私的小型临时泊位。如果能找到老疤脸,跟踪这批“鲜货”的去向……

叶蘅不动声色地离开垃圾场,带着“收获”返回藏身的旧拖船。她先在外面用找到的机油涂抹了面部和手部,然后才钻进船舱。

林卫东依旧昏迷。叶蘅将翻到的硬干粮掰碎,用铁皮水壶里接来的、还算干净的水泡软,一点点喂给他。林卫东似乎恢复了一点吞咽反射,艰难地咽了下去。这微小的进步,让叶蘅精神一振。

她自己吃了点东西,换上那套更加破旧但“码头风味”十足的装扮,将脸和手涂得黑乎乎、油汪汪,又用安全帽压住头发。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刚从脏活累活中下来的码头女工,或者流浪者。

天色渐晚,港口区的灯火逐一亮起,与尚未完全褪去的暮色交织,勾勒出钢铁丛林冰冷而忙碌的轮廓。夜晚的港口,是另一副面孔,喧嚣中藏着更深的黑暗。

叶蘅将林卫东再次妥善隐藏,将手枪和仅剩的子弹贴身藏好,把从酒吧拍下照片的手机用防水布包好藏在船舱最隐秘的角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融入了港口区渐浓的夜色之中。

她的目标,是找到“老疤脸”,以及那批神秘的“鲜货”。

在码头底层,打听一个有名有姓的地头蛇并不算太难,尤其是在用了一点“小手段”之后。叶蘅用从垃圾堆翻到的一个还算完好的旧打火机,从一个看起来醉醺醺的、蹲在路边抽烟的码头工人嘴里,套出了“老疤脸”的常驻据点——码头西区,一个挂着“顺发渔具修理”破招牌的、紧挨着废弃冷冻仓库的铁皮屋。那里白天修渔具,晚上干什么,就不好说了。

叶蘅悄然靠近西区。这里比主码头更加破败昏暗,路灯大半损坏,只有零星几盏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和机油味。“顺发渔具修理”的招牌在夜风中吱呀作响,铁皮屋里透出灯光,隐约传出吆五喝六的喧哗声和劣质烟草的气味。

她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一个堆满废旧轮胎的角落里,远远观察。铁皮屋门口停着两辆破旧的面包车,窗户贴着深色膜。不时有穿着邋遢、神色不善的汉子进进出出,看起来不像是正经修渔具的。

观察了大约半个小时,铁皮屋的门开了,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剃着光头、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嘴里叼着烟,正在打电话。他声音粗嘎,语气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货’已经验过了,没问题!就是味道冲了点……今晚?今晚不行,风头紧,条子刚在‘野码头’那边转了一圈……明晚!明晚老时间,老地方!……放心,误不了你们‘沙龙’的事!钱准备好就行!”

刀疤脸挂了电话,骂骂咧咧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对旁边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又转身回了铁皮屋。

叶蘅的心跳微微加速。刀疤脸,应该就是“老疤脸”。他电话里提到了“货”、“味道冲”、“沙龙”,时间就在明晚!这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夜昙酒吧笔记本里提到的那批“海货”,收货方就是“斑斓沙龙”!

明晚,老时间,老地方。她必须弄清楚这个“老地方”是哪里,然后想办法跟上,看看这批“海货”最终流向何处,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斑斓沙龙”更具体的据点,甚至“大师”的巢穴。

但跟踪一个狡诈的走私头子和他的手下,风险极高。叶蘅只有一个人,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装备简陋。她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她继续潜伏观察,注意着铁皮屋的动静。后半夜,铁皮屋的灯光才熄灭,几个手下歪歪扭扭地走出来,各自散去。老疤脸是最后一个出来的,锁了门,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发动车子,晃晃悠悠地开走了。

叶蘅没有跟上去。她记住了那辆面包车的特征和车牌(虽然很可能是假的),现在跟上去容易打草惊蛇。她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等待明晚。

返回藏身的旧拖船,林卫东依旧安静地躺着。叶蘅检查了他的状况,没有恶化,但也无明显好转。沧波的药膏效力似乎在缓慢消退,伤口边缘的皮肤颜色有些加深。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就着冷水,慢慢嚼着干粮,脑中反复推演着明晚的行动计划。跟踪,确认交货地点和接货人,然后……然后怎么办?她一个人,能做什么?通知海神号?沧波只给了她一个求救的贝壳,而且说过“靠近源头,我等自会知晓”,但如何确保海神号能及时行动?如果对方人多势众,或者“大师”本人出现,她和林卫东就是自投罗网。

或许,应该先设法联系老苏?他是警察,或许能调动力量,至少能提供一些支援。但老苏是否绝对可靠?内鬼“老K”尚未查明,警队内部可能已被渗透。贸然联系,风险巨大。

一个个念头在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万全之策。叶蘅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但当她看向昏迷的林卫东,想到清微子前辈,想到那些被“色彩”吞噬的无辜者,想到海神号上那些沉默而坚定的海民……心中的火焰又重新燃起。

没有万全之策,就创造机会。力量不足,就借助外力。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至少,她还有海神号这个不确定的盟友,有手中这枚或许能呼唤风暴的骨哨,有腰间这把还能射出子弹的枪。

她取出那枚灰白色的螺旋纹贝壳,放在掌心。贝壳冰冷,纹路神秘。沧波说,这是呼唤他们的方式,但只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使用。明晚,会是那个时刻吗?

她又摸了摸怀中那三粒“还息丹”。这是保命的底牌,也是催命的毒药。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林卫东脸上。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什么痛苦。叶蘅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低声道:“卫东,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解药,把你从那些该死的颜色里拉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把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混蛋,一个个揪出来。”

林卫东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叶蘅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夜色深沉,旧拖船外,港口的风带着咸腥和铁锈的味道,穿过破洞,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的海面上,浓雾再次聚拢,将城市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团。在那片光团之下,在钢铁与混凝土的阴影之中,一场围绕着诡异“色彩”与贪婪欲望的暗战,正悄然拉开序幕。而叶蘅,这个孤独的猎手,即将踏入这片最危险的狩猎场。

她知道,明晚的行动,或许是她和林卫东唯一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绝路。

但,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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