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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燃血退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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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安全了。暂时离开了那噩梦般的黑湖空间和狭窄的死亡岩缝。

但林卫东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陈师傅最后那声闷哼,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心头。那个老实巴交、被“蒸骨”折磨、最终选择用最后一点生命为他吸引怪物注意的印刷厂老师傅,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还有叶蘅,还在外面的世界,面临着“蒸骨”的威胁和葛老可能的后手……

悲伤、愤怒、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河水,包裹着他。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找到出路,然后……想办法联系叶蘅,将这里的一切告诉她。

他挣扎着爬上河滩,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大口喘息。左臂的疼痛更加剧烈,可能是骨折了。他撕下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用牙齿和右手配合,简单固定了一下伤臂。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但好在没有严重出血。

手中的暗红薄片,此刻光芒已经彻底熄灭,恢复了之前那种黯淡的、非金非玉的质感,表面的诡异符号也不再散发任何热量或光芒,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爆发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但林卫东能感觉到,薄片内部依旧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与他自身血液隐隐相连的奇异感应。

他将薄片小心地收进贴身的衣袋。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和可能的依仗。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林卫东开始观察这条地下暗河。河水冰冷清澈,与下方黑湖那污浊腥臭的黑水截然不同。水流湍急,说明有源头和出口。他抬头看向光线透下的裂缝,裂缝很高,且狭窄,无法攀爬。那么,唯一的出路,似乎就是顺着这条暗河向下游走。

他看了一眼自己来时的那个岩缝出口,黑漆漆的,依旧在往外渗着水滴,下方隐约还能传来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极深处的、令人心悸的嘶鸣和摩擦声。不能回头。

咬了咬牙,林卫东撑着岩石,用还能动的右手捡起一根顺流漂下的、相对粗直的浮木当作拐杖,再次踏入冰冷的河水中。水流冲击着他的身体,冰冷刺骨,却也让他精神高度集中。他逆着水流,小心翼翼地向着下游,那未知的黑暗深处走去。

河滩时宽时窄,有时需要他涉水而行。暗河两侧的岩壁湿滑,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散发出微弱的、幽绿色的荧光,勉强照亮了附近的水域和岩石。这里的环境虽然阴冷潮湿,但比起下方那充斥着疯狂、污秽和死亡的空间,已经算是“正常”了许多。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暗河的拐弯处,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岩壁靠近水面的地方,林卫东看到了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几级粗糙的石阶,从水中延伸向上,没入岩壁上一个黑漆漆的、约一人高的洞口。洞口边缘有明显的工具凿刻痕迹,虽然年代久远,布满了苔藓,但绝非天然形成。

有人工痕迹!难道是那位“清微子”前辈开凿的?还是更早以前进入这里的古人?亦或是……葛老一伙留下的?

林卫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停下脚步,躲在河滩一块大石后,仔细观察。洞口黑漆漆的,没有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石阶湿滑,长满了青苔,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是福是祸?

他握紧了手中的浮木拐杖,另一只手摸了摸怀里冰冷的薄片。顺着暗河继续向下,不知通往何处,可能永远迷失在这地下迷宫。而这个人工洞口,虽然可能隐藏危险,但也可能是通往地面的捷径,或者藏有其他线索。

犹豫片刻,林卫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需要找到出路。这个人工洞口,是眼下最明确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涉水靠近石阶,用浮木试探了一下,石阶还算稳固。他忍着左臂的疼痛,右手用浮木支撑,一步步爬上湿滑的石阶,来到了洞口前。

洞口内一片漆黑,散发出一股陈腐的、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与下方那甜腥腐朽的气味截然不同。林卫东侧耳倾听,除了暗河的水声,洞内一片死寂。

他掏出那枚暗红薄片,用力握了握,又尝试着用受伤的左臂挤压了一下伤口,让几滴新鲜的血液渗出,抹在薄片上。薄片毫无反应,没有再次发光。看来之前的爆发确实耗尽了某种能量,或者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再次激发。

无奈,他只能摸着黑,用浮木探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口。

洞内是一条斜向上的人工开凿通道,比之前经历过的天然岩洞和岩缝要规整许多,但也狭窄低矮,需要他略微弯腰才能通过。通道的岩壁上,依旧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开凿痕迹,但没有任何壁画、符号或文字。空气中弥漫的霉味越来越重,地面也积了厚厚的灰尘,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走了大约几十米,前方出现了微弱的、自然的光线。不是月光透过裂缝的那种清冷光,而是更加稳定、更加昏暗的、类似油灯或蜡烛的光晕。

林卫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放轻脚步,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洞壁阴影里,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通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光线就是从拐弯处透出来的。同时,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味,像是某种陈年的香料,又夹杂着一丝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他悄悄探出头,向拐弯处望去。

只见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不大的、方方正正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张陈旧但完好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样式古朴的、燃烧着豆大火焰的油灯。油灯旁,散落着几本线装古书、一些泛黄的纸张、几只毛笔和一方砚台。石室一角,还有一个简易的木板床铺,上面铺着已经发黑霉变的被褥。墙壁上,挂着几幅已经严重褪色、画面模糊的卷轴,隐约能看出是山水或星象图。

而在油灯昏黄光晕的笼罩下,木桌旁,一个背对着林卫东的、穿着灰色旧式长衫的、瘦削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翻阅着一本摊开的古书。

有人?!

林卫东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是敌是友?是葛老的同伙?还是……那位留下刻字的“清微子”前辈?可“清微子”不是自称“力已竭,当以此残躯,封此裂隙”吗?难道他没死?亦或是……别的什么人?

他握紧了浮木,死死盯着那个背影,大气不敢出。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卫东的目光,那翻阅书页的瘦削身影,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缓缓响起:

“后生仔,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不累么?进来吧,这里没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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