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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骨殖回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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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微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濒死者微弱的心跳,摇曳不定。林卫东紧握着那枚冰凉的神秘薄片,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其表面繁复纹路的凹凸,以及其中隐隐传来的、与脚下大地深处那低沉脉动声隐隐呼应的微弱震动。这光芒虽然只能照亮身周几步的范围,但在无尽的黑暗里,已是唯一可依凭的指引。

“这……这石头……怎么会发光?”陈师傅被林卫东搀扶着,眼睛依旧蒙着布条,但似乎能感觉到前方那一点不祥的红光,声音充满惊疑。

“不知道,捡到的。”林卫东低声回答,没有多说。他借着这点微光,仔细打量四周。脚下是粘稠冰冷的黑色淤泥,混杂着碎石和腐朽的植物根须(或许只是类似根须的菌丝)。岩壁湿滑,覆盖着厚厚的、颜色暗沉的苔藓或地衣,那些密密麻麻、扭曲诡异的“眼睛”符号就刻在苔藓之下,有些甚至被苔藓半掩,更添几分阴森。空气比上层更加滞重,那股混合了甜腥、腐朽、海腥和浓重土腥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每吸一口都令人作呕。而远处那低沉、有节奏的“咚……咚……”脉动声,则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缓慢而持续地敲击在人的胸腔和耳膜上,带来一种生理上的压抑和眩晕感。

“跟紧我,别踩到奇怪的东西。”林卫东提醒道,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脉动声和水声传来的方向挪动。陈师傅的呼吸越发急促粗重,身体也越来越沉,显然是“蒸骨”的发作加上连番惊吓和体力透支,已近极限。

走了大约几十步,前方微光勉强照到的边缘,那些模糊的低矮轮廓渐渐清晰。那并非天然岩石,而是一堆堆人为垒砌的东西——用大小不一的石块、破碎的瓦砾、甚至一些扭曲的金属片,粗糙地堆叠成一个个小小的、圆锥形的石堆,大约到人膝盖高。石堆排列得看似杂乱,却又隐隐呈现出某种扭曲的弧线,指向黑暗深处。

而在这些石堆之间,林卫东看到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白骨。

不是完整的骨骼,而是一些散碎的、颜色灰败的骨殖碎片。有些看起来像是动物的细小骨骼,但更多的,明显具有人类的特征——碎裂的指骨、断裂的肋骨、残缺的颌骨……这些骨头被随意地丢弃在石堆旁,或者半掩在淤泥里,有些表面还带着清晰的啃噬和刮擦痕迹。在几处石堆的顶部,甚至还摆放着几块相对完整的颅骨碎片,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在暗红微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无声的、令人胆寒的“注视”。

“骨……骨头!好多人骨头!”陈师傅虽然蒙着眼,但似乎对死亡的气息格外敏感,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林卫东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这里的骨殖数量,远超荒滩上发现的那几具尸体。难道那些患病失踪的人,最终都被拖到了这里?是“食秽精”干的,还是葛老?这些石堆,是某种标记,还是……简陋的坟墓?

他强忍着不适,用手中的铁钩,小心地拨弄了一下最近一处石堆旁的几块碎骨。骨头很脆,一碰就掉渣,显然年代不短。但在几块较新的骨头旁边,他又看到了那种熟悉的、颜色鲜艳的碎布片,以及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收集颜色,焚烧骨殖?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仪式或习性?

“咚……咚……”

地底的脉动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并且隐隐夹杂了另一种声音——潺潺的流水声,似乎就在不远处。空气中的湿气也更重了,带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污水腥臭的、更加清冽却冰冷刺骨的水汽。

绕过几个石堆,前方出现了一条稍微开阔些的通道,不,或许称之为“回廊”更合适。两侧的岩壁变得相对平整,像是经过粗糙的人工修整,上面刻满的“眼睛”符号也更加巨大、更加密集,有些“眼睛”的瞳孔位置,还被镶嵌了某种能反光的黑色矿石碎片,在手电(虽然已坏)和薄片微光的映照下,偶尔闪过一点幽暗的光,宛如活物在眨动,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这“回廊”的地面上,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人类的骨骸,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或倚或躺,或蜷缩或伸展,散布在通道两侧。有些骨架相对完整,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些则散落一地,凌乱不堪。所有骨骸都呈现出那种不正常的灰白色,与荒滩死者如出一辙。大多数骨骸的衣物早已腐朽成泥,但仍有少数几具较“新”的,还挂着破烂布片。

林卫东和陈师傅行走其间,仿佛穿过一条由死亡和恐惧铺就的走廊。每一步都可能踩到枯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暗红微光下,那些空洞的眼窝、张大的颌骨、扭曲的指骨,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临死前的痛苦与绝望。

陈师傅已经吓得几乎走不动路,全靠林卫东连拖带拽。林卫东自己也头皮发麻,但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骨骸的脸(如果还有脸的话),目光死死盯住前方,寻找出路。他能感觉到,手中薄片的震动,与地底的脉动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同步,而且越往前走,这种同步感似乎越强。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这片“骨殖回廊”时,林卫东的目光,被回廊尽头、左侧岩壁下的一具相对“新鲜”的骨骸吸引了过去。

那具骨骸靠坐在岩壁下,身上的衣物虽然破烂肮脏,但还能看出是某种深蓝色的工装。骨架的姿势很奇特,一只手向前伸出,指骨深深抠进岩壁的泥土里,另一只手则紧紧捂在自己的胸口位置。而在他的颈骨上,挂着一个用细绳系着的、已经锈蚀斑斑的金属牌。

吸引林卫东的,不仅仅是这具骨骸相对完整和“新鲜”,更是因为,在这具骨骸面前的地面上,用一块尖锐的石头,深深地刻着几行字。字迹歪斜颤抖,却异常用力深刻:

“它们要颜色……鲜艳的颜色……给它们……就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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