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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广场突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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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能量反应在快速接近!”

话音未落,一具体型明显大于普通丧尸的变异体从尸群中冲了出来。

它四肢着地,爬行速度极快,像一只巨大的、畸形的蜘蛛。

皮肤是灰黑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角质层,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

它的嘴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暗黄色的黏液从嘴角滴落,在雪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腐蚀变种!”李国华在刘波背上嘶声喊道。

老谋士不知何时又恢复了片刻清醒说着:

“避开它的唾液!”

马权立刻改变路线向右偏移。

但那只腐蚀尸的速度太快了。

四肢着地的爬行让它比普通丧尸灵活数倍,短短几秒就追到了十米内。

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头部猛地一甩,一口暗黄色的黏液朝队伍喷来!

刘波下意识地转身,右手掌心蓝白色的火焰已经开始凝聚。

“别用蓝焰!”火舞急声喊道:

“动静太大会吸引更多!”

马权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马权)停下脚步,转身,独眼锁定急速逼近的腐蚀尸。

左脚前踏,身体微沉,左臂肌肉绷紧,长刀横于身前。

腐蚀尸扑了上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腐的恶臭。

马权没有硬挡。

在腐蚀尸扑到面前的瞬间,马权侧身、进步、拧腰,身体像一片树叶般轻盈地滑开。

同时,左手的刀自下而上斜撩——

九阳真气在那一瞬间灌注刀身。

刀锋划过腐蚀尸的脖颈,没有砍到骨头的滞涩感,反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就像切过一层坚韧的皮革。

那层角质被切开了,刀刃精准地切入皮肉,切断气管和血管。

头颅滚落。

无头躯体因惯性前冲数米,才重重栽倒在雪地里,暗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马权喘了口气,转身继续跑。

这一刀消耗不小,真气在经脉里运转带来的灼热感和体力的瞬间抽离,让马权的呼吸急促起来。

队伍继续前进,但耽误了这几秒,两侧的尸群已经更密集地围拢过来。

嘶吼声更近了。

一百米。

一百二十米。

他们冲到了喷泉水池附近。

这里原本是路线中相对开阔的地带,但现在却成了陷阱。

三只变异体从不同方向出现,配合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普通尸群,形成了一个逐渐收紧的包围圈。

一只是刚才见过的腐蚀尸变种,从左侧逼近。

一只是体型臃肿、像一团会移动的肉山的胖子丧尸,从正面缓缓走来,它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晃动一下,嘴里不断喷出黄绿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毒雾。

还有一只潜伏在喷泉水池的废墟后,看不清全貌,但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普通丧尸的数量激增到三十具以上,从前后左右缓缓逼近,嘶吼声连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来。

包皮在前方二十米处急停,恢复人形,回头绝望地喊道:

“过不去!

前面也被堵死了!”

刘波喘着粗气,右手掌心的蓝白色火焰明灭不定。

他(刘波)在犹豫——

要不要用强大的蓝焰?

用了,动静太大,可能会吸引整个广场的尸群;

不用,眼前的包围圈怎么破?

火舞脸色苍白如纸,她全力感知着周围气流的变化,试图找到最薄弱的方向。

几秒钟后,火舞嘶声道:

“右前方!

胖子丧尸后面!

那里尸群相对稀疏,但必须快速解决胖子!”

李国华在刘波背上剧烈咳嗽,勉强开口:

“毒雾……不能吸入……用风……”

马权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正面强攻?

胖子丧尸的毒雾是个大问题,而且一旦被拖住,其他方向的尸群就会彻底合围。

转向?

左边是腐蚀尸,右边是水池后的未知变异体,后方是追来的尸群。

时间每过一秒,包围圈就缩小一分。

马权能够感觉到身后刘波粗重的喘息,能听到李国华压抑的咳嗽,能看见火舞苍白的脸和包皮眼中的绝望。

没有选择了。

“火舞,”马权的声音异常冷静的说着:

“用最强大的风力,把毒雾吹散。”

火舞点头,双手前推。

一股强劲的气流凭空生成,卷起地面积雪,形成一个小型旋风。

旋风呼啸着撞向胖子丧尸喷出的黄绿色毒雾,硬生生将那片毒雾反向吹了回去!

毒雾笼罩了胖子丧尸自己。

它愣了一下,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刘波,”马权继续下令:

“准备蓝焰,轰击胖子丧尸正面。”

刘波咬牙,右手掌心的蓝白色火焰瞬间凝聚、压缩,变成拳头大小的火球。

火球内部光晕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包皮,”马权看向包皮,说着:

“兽化,从右侧骚扰,吸引左边那只腐蚀尸的注意力。”

包皮脸色发白,但没敢犹豫。

他(包皮)再次兽化,化作雪貂朝右侧窜去,故意在腐蚀尸的视线范围内快速移动,发出挑衅的“吱吱”声。

腐蚀尸的注意力被吸引,朝包皮的方向转去。

“现在,立刻,开始!”马权低喝。

刘波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蓝白色火球狠狠砸向胖子丧尸的胸膛!

火球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精准地命中目标。

接触的瞬间——

爆裂!

高温和冲击力在胖子丧尸的胸膛上炸开一个大洞。

焦黑的肉块四溅,黄绿色的脓液和暗红色的血混杂在一起喷涌而出。

胖子丧尸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嚎叫,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后仰倒,重重砸在雪地里。

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缺口。

与此同时,马权动了。

他(马权)冲向了左侧那只被包皮吸引注意力的腐蚀尸。

这一次马权没有选择正面硬拼,而是利用速度绕到侧面。

腐蚀尸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张口欲喷——

马权矮身,突进,长刀自下而上刺出。

刀锋从腐蚀尸的肋下刺入,向上斜穿,贯穿胸腔,精准地刺入心脏部位——

马权记得实验室的资料里提到过,某些变异体的核心不一定在头部。

腐蚀尸僵住了。

暗红色的血从它嘴里涌出来,滴落在雪地上。

它翻白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般的声音。

几秒后,它软倒在地,不动了。

“走!”马权嘶声喊道。

队伍冲向缺口。

包皮早已兽化窜出。

刘波咬着牙,背着李国华跟上,每一步都踩得积雪飞溅。

火舞踉跄着跑在中间,嘴角渗出一丝血——

刚才那阵强风消耗太大了。

马权断后,不断挥刀砍倒从侧面扑上来的零星丧尸。

身后,尸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前方,还有零星丧尸阻挡,但已无法形成合围。

最后五十米。

这五十米成了纯粹的意志力比拼。

肺部像着火一样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刘波几乎要跌倒,但他死死撑着,嘴唇咬出了血。

他(刘波)背上的李国华已经完全昏迷,身体随着奔跑剧烈颠簸。

火舞的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虚浮,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跑。

包皮在前方已经恢复了人形,回头看着他们,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焦急。

马权的独眼发黑,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暗影。

他(马权)全靠本能挥刀,砍倒一只又一只靠近的丧尸。

刀锋越来越重,手臂越来越沉。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终于,他们冲出了广场边缘,撞进了对面街道一家破损的店铺里。

马权反手抓住店内残存的货架,用力拖到门口,堵住入口。

货架不重,挡不住尸群,但至少能争取几秒时间。

然后,马权瘫倒在地。

所有人,也跟着瘫倒在地。

剧烈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店铺里回荡,混杂着咳嗽、干呕,还有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没有人说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店铺外,尸群的嘶吼声渐渐逼近,在门口徘徊。

货架被撞击,发出“哐啷”的声响。

但或许是被店内黑暗的环境暂时迷惑,或许是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尸群没有立刻破门而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喘息声渐渐平息下来,变成粗重的、缓慢的呼吸。

马权第一个挣扎着坐起,靠在墙上。

他(马权)的独眼在昏暗中扫视众人。

刘波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右手微微颤抖——

那是异能透支的迹象。

他(刘波)背上的李国华滑落到一旁,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发抖,已经彻底昏迷。

火舞靠着对面的墙,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留下暗红色的痂。

包皮趴在角落,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有人受伤——

至少没有明显的外伤。

但每个人都逼近了极限。

体力。异能。精神。

店铺内昏暗寒冷,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

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大多是早已腐烂的食品和锈蚀的日用品。

空气里有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混合着从门外渗进来的、若有若无的腐臭。

马权从背包里摸出水壶。他拧开盖子,自己没喝,先递给了最近的火舞。

火舞睁开眼,接过水壶,只抿了一小口,就递还给马权。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节省......

水壶接着传到刘波那里。

壮汉勉强撑起身, 先小心地喂了昏迷的李国华一点水——

老谋士无意识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然后刘波自己喝了一口,把水壶递还给马权。

包皮没有凑过来。

他(包皮)仍趴在角落,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马权收起水壶,又从背包里拿出昨晚剩下的半块压缩饼干。

他(马权)掰开,分成了四份。

马权自己留了一份,给火舞一份,给刘波一份,√ 后一份,他扔给了角落里的包皮。

饼干落在包皮身边的灰尘里。

包皮慢慢抬起头,看了看那块饼干,又看了看马权,最后还是伸手捡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

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店铺外隐约的、逐渐远去的尸群嘶吼。

马权吃完自己那一小口,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九阳真气在枯竭的经脉里艰难流转,像干涸河床里的细流,缓慢地恢复着一点点体力。

他(马权)的独眼在昏暗中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店铺深处。

那里有个后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

门外是什么?

不知道。

也许是另一条街,也许是死胡同,也许是新的危险。

但至少,广场被甩在了身后。

通讯塔的方向在脑海中清晰。

距离又近了一些,也许只剩一两公里了。

但代价是,队伍已经像绷到极限的弓弦,再用力一点,就会断裂。

店铺内的黑暗仿佛有重量,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他们活过了广场,但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场突围中被消耗殆尽了——

不只是体力, 还有那本就稀薄得可怜的信赖,那勉强维持的协作,那最后一点支撑着前进的心气。

而在门外,尸群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像是暂时放过了这群猎物。

但谁都知道,在这座遗弃之城,短暂的喘息从来不是恩赐。

只是下一场绝境来临之前,那短暂到残忍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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