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技能特训 - 近战淬炼(2/2)
刘波趴在泥水里,大口喘息着,泥浆的腥味混合着口中的血腥味。
他(刘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马权的话,感受着身体与冰冷泥地的接触。
他(刘波)试着屈起膝盖,脚趾用力向下抠进泥土,腰背绷紧……然后,再次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刘波)的双脚似乎踩得更实了一些。
训练变成了单方面的“蹂躏”。
马权如同最冷酷的匠人,用最直接、最痛苦的方式,反复捶打着刘波这块粗胚。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刘波的破绽上:
当他(刘波)试图用蛮力硬抗时,马权会用巧劲卸力,瞬间反制,让他(刘波)摔得更狠;
当他(刘波)试图后退拉开距离时,马权如同附骨之疽,瞬间贴紧,用短促凶狠的肘击或膝撞攻击他(刘波)的软肋;
当刘波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眼神闪烁、意志动摇时,马权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将他(刘波)彻底击垮在泥泞之中。
“眼神!
你的眼神在躲什么?
怕疼?
怕死?
那就把恐惧变成愤怒!
盯死你的对手!
哪怕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防御不是缩头乌龟!
是用最小的代价化解最大的危险!
你的手臂是盾牌吗?
为什么不用小臂外侧去格挡?
为什么不用翻滚卸力?”
“反击!
挨打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防御?
反击的本能呢?
我攻击你左肋的时候,你的右手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用你的短刀划我的手腕或者脖子?
犹豫就会死!”
马权的吼声伴随着沉闷的打击声和刘波沉重的喘息、跌倒声在洼地里回荡。
一次,两次,三次……
刘波一次次被击倒,摔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青紫,嘴角带血,狼狈不堪。
每一次倒下,都伴随着剧痛和挫败感。
但每一次,他都在马权冰冷的注视下,挣扎着,喘息着,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身体,咬着牙再次站起来。
他(刘波)的眼神,从最初的痛苦和茫然,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倔强和狠厉所取代。
每一次爬起,他(刘波)的动作似乎都少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野兽般的凶狠。
洼地的另一端,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没有激烈的碰撞和怒吼,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和偶尔响起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噗噗”声。
火舞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
她(火舞)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便于隐蔽的紧身衣物,脸上也用泥灰随意涂抹了几道,几乎与周围废弃的建材和阴影融为一体。
她(火舞)手中握着一把改造过的、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手弩,腰间别着几把寒光闪闪的飞刀。
她(火舞)的训练目标,是几十米外挂在废弃木架子上、随风轻轻摇晃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简陋靶子——
有用破布塞草扎成的假人,也有用木片画的简易人形轮廓。
她(火舞)的移动无声无息。
时而如壁虎般紧贴着锈蚀的铁皮匍匐前进。
时而如狸猫般在堆积的废弃木箱间轻盈跳跃,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
她(火舞)的呼吸绵长而微弱,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最佳的射击角度和移动路线。
突然,她(火舞)从一个半塌的木箱后闪身而出,身体还在半空中尚未落地,手中的弩箭已然激发!
“噗!”
一支短小的弩箭精准地钉在了一个摇摆靶子的“咽喉”位置!
箭尾犹自微微颤抖。
她(火舞)落地无声,顺势一个翻滚,躲入另一处掩体后,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片刻后,她(火舞)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锁定另一个移动更快的摇摆靶(由一根绳子拉动)。
她(火舞)没有立刻射击,而是如同耐心的猎手,计算着靶子摇摆的轨迹和自己的移动速度。
就在靶子荡到最高点、速度稍缓的刹那,她(火舞)手中的飞刀化作一道银光脱手而出!
“咄!”
飞刀精准地钉在了靶子“心脏”的位置!
火舞的训练充满了一种冷酷的效率。
潜行、观察、计算、出手、隐匿……循环往复。
每一次射击都力求一击致命,每一次移动都追求绝对的无影无声。
她(火舞)仿佛不是在训练,而是在进行一场真实的猎杀。
洼地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淬炼”在同步进行。
一边是泥浆与汗水、痛苦与怒吼交织的近身格斗场。
刘波又一次被马权一个凶狠的过肩摔砸进泥里。
他(刘波)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倒地的瞬间,右手猛地抓向腰间(模拟的)短刀,朝着马权的小腿方向狠狠一划!
虽然动作变形,力道不足,但那不顾一切、临死也要反击的凶狠眼神,让马权微微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了。” 马权松开压制他(刘波)的手:
“今天就到这里。
记住刚才反击的感觉,还有我指出的每一个破绽。
回去泡个热水,好好想想怎么把骨头练硬。”
另一边,火舞如一阵风般掠过最后一个目标区域,弩箭和飞刀几乎同时离手,分别钉在远处两个不同靶子的要害上。
她(火舞)停下脚步,微微喘息,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眼神依旧明亮而锐利。
她(火舞)走到靶子前,检查着自己的命中点,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显然在复盘每一次出手的精度和选择。
马权走到洼地中央,目光扫过累瘫在泥水里喘着粗气的刘波,又看向远处正在默默擦拭弩箭的火舞。
泥泞、汗水、淤青、沉默的专注……这些都是在残酷末世中淬炼出的、最真实的生存印记。
他(马权)弯腰,从泥地里捡起一块被刘波挣扎时踢出来的、沾满泥浆的硬土块。
这块土质地坚硬,棱角分明,是这片洼地里少有的“硬骨头”。马权粗糙的手指用力一捏,土块瞬间碎裂成粉末,簌簌落下。
“还不够硬。” 他(马权)低声自语,眼神却看向仓库的方向,那里是李国华休息的地方。
无论是刘波需要锤炼的筋骨和意志,还是李国华那透支精神、潜力巨大的异能,都需要更残酷也更精心的打磨。
营地需要的不只是活着的人,而是能在尸潮和更可怕威胁下,也能劈开一条生路的——
真正的锋芒。
训练,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