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九阳三燃:不竭之力(2/2)
他(马权)不再是那个凭借蛮力和愤怒挥砍的莽夫,而是在那股奔涌暖流的支撑下,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
动作精准如尺!
每一次挥斧,角度、力度、落点都经过暖流带来的本能计算,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的破坏。
劈颈、碎颅、断肢…动作简洁致命,绝无花哨。
斧柄仿佛成了他(马权)肢体的延伸,每一次挥动都遵循着最省力、最致命的力学轨迹。
步伐沉稳似磐!
虽然拖着废腿,但在暖流隔绝痛楚和提供强大核心支撑下,他(马权)的步伐变得异常沉稳且高效。
小范围的滑步、侧移、旋转,总是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扑咬和坠落的“尸弹”,始终以那根承重柱为圆心,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空间。
右腿仿佛不再是累赘,而是一个被精准控制的支点,在暖流的“润滑”下,勉强完成着支撑和微调的任务。
耐力深不见底!
这是最核心、最恐怖的变化!
前两次爆发带来的是瞬间的、足以扭转战局的巨力,但消耗同样恐怖,如同璀璨却短暂的烟火,燃尽后便是更深的虚弱。
而这一次,力量增幅并不夸张,却源源不绝!
肌肉(马权)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挥斧后的微小损耗,瞬间就被奔涌的暖流填补!
他(马权)的呼吸始终保持着那奇异的绵长节奏,肺部如同连接着无尽氧气的深渊,支撑着高强度的持续战斗!
他(马权)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肌肉的灼烧,只有持续燃烧、提供动能的暖意!
仿佛只要这股暖流不枯竭,他(马权)就能这样战斗到时间的尽头。
尸潮的旋涡依旧在疯狂收缩。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符,吸引着黑暗深处更多的行尸前仆后继地涌来。
污血和碎肉在地上堆积、流淌,形成滑腻的地狱泥沼。
腐烂的断肢、破碎的头颅随处可见,几乎淹没到脚踝。
但在这漩涡的中心,马权背靠着冰冷的石柱,护着昏迷的小豆,却如同一块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的礁石!
消防斧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
幽蓝的光芒不再闪烁,斧刃仿佛吸收了足够的污血,在昏暗闪烁的应急灯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不祥的赤红色泽,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腥臭的污血弧线。
斧柄的嗡鸣与马权体内奔涌的暖流形成了奇异的共振,仿佛这柄异变的武器也在贪婪地汲取着杀戮的能量,享受着这场无尽的盛宴。
他(马权)一步不退!
也无力突围!
但尸群涌上多少,他(马权)就斩杀多少!
劈开扑来的!
斩断抓向小豆的!
扫飞侧翼偷袭的!
避开头顶坠落的!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在极致的专注和奔涌的暖流支撑下,他(马权)的精神仿佛进入了一种冰冷而高效的杀戮状态。
他(马权)摒弃了一切杂念——
妻女的影像、自身的伤痛、对未来的恐惧——
全都模糊褪色,只剩下挥斧、闪避、再挥斧的本能循环!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冰核,只有绝对的“动”与“杀”!
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马权)的汗水早已流干,被厚厚的血污和秽物覆盖。
只有那双在污秽中闪烁着冰冷决绝光芒的眼睛,以及那柄不知疲倦、收割着腐朽生命的赤红斧刃,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一条由腐烂尸骸堆积而成的、环形“矮墙”,竟然以他和承重柱为中心,在尸潮无休止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堆”了出来!
高度逐渐增加,甚至需要他(马权)稍稍垫脚才能劈砍到最上层的行尸。
污血汇成小溪,在尸骸的缝隙之间蜿蜒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马权)无法杀光所有的行尸,警报不停止,尸潮就无穷无尽。
但在这股“不竭之力”的支撑下,他(马权)硬生生地将这必死的绝境,拖入了一场残酷的耐力消耗战!
他(马权)像一台永不停止的绞肉机,在尸潮的漩涡中,为自己和小豆,支撑起了一个短暂而血腥的立足之地!
马权每一次挥斧,都在为这立足之地增添一分高度,一分由死亡构筑的壁垒。
暖流在奔腾,熔炉在燃烧。
疲惫与剧痛被隔绝。
唯有杀戮的意志和那绵长坚韧的耐力,在绝望的尸山血海中,顽强地燃烧着,如同风中不灭的烛火。
但这烛火能燃烧多久?
暖流奔涌如江河,却并非真正的无穷无尽,他(马权)能感觉到那“熔炉”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强行压制的“空虚感”在悄然滋生。
当暖流消退,被隔绝的伤痛和透支的疲惫是否会瞬间反噬?
警报声依旧刺耳,尸潮依旧无边无际。
这以“不竭”为名的力量,是否能支撑到一线生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