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伤痛与抉择(2/2)
必须处理伤口!
至少固定一下左腿!
他(马权)挣扎着半坐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马权)摸索着,在身边找到了消防斧。又摸到了自己破烂背包的带子——
背包居然还在!
他(马权)颤抖着拉开拉链,凭着记忆和触感,在里面翻找。
他(马权)摸到了那半瓶浑浊的瓶装水,几块压缩饼干,还有——
一个在之前药店废墟里找到的、还算完好的小药瓶!
止痛药!
布洛芬!
虽然对骨折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他(马权)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片,也顾不上沾满污垢的手,直接将药片塞进嘴里,用宝贵的瓶装水艰难地送服下去。
清凉的水划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接下来是左腿。
他(马权)摸索着,小心地卷起破烂的裤腿。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小腿肿胀得厉害,皮肤发烫,触碰一下都疼得他(马权)浑身抽搐。
他(马权)需要固定物。
马权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艰难摸索。
他(马权)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墙,散落的碎砖块,腐朽的木头——
最后,他(马权)摸到几根似乎是废弃的金属水管或角铁,长短粗细不一,冰冷坚硬。
他(马权)挑了两根相对直、长度合适的金属条。
然后,他(马权)咬牙撕下自己本就破烂不堪的上衣下摆(布料坚韧些),又摸索着找到背包里一件相对完整的备用T恤(之前收集的),也撕成布条。
固定过程是难以想象的酷刑。
他(马权)需要将两根冰冷的金属条尽可能贴合在左腿小腿骨两侧(他能感觉到骨头扭曲的角度),然后用布条死死缠绕固定!
马权每一次触碰伤腿,每一次用力勒紧布条,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让他(马权)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和压抑的痛哼。
冷汗如同下雨般滴落。
简陋的夹板终于勉强固定住了。
虽然粗糙,但至少限制了断腿的晃动,减轻了一些移动时的剧痛。
代价是他(马权)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冰冷的地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冰冷的黑暗包裹着他(马权)。
止痛药的效果开始缓慢显现,如同隔靴搔痒,将尖锐的剧痛稍微钝化成沉重的、持续的折磨。
但远未达到可以忽视的程度。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休息。
马权靠在墙上,消防斧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背包里只剩下小半瓶水,两块压缩饼干。
地下室里除了灰尘和腐朽的杂物,空无一物。
疲惫(马权)如同山岳般压来。
眼皮(马权)沉重得无法睁开。
如果能在这里睡一觉,哪怕只是几个小时,或许能恢复一点点体力……
但理智在疯狂报警!
这里真的安全吗?
那两个“他们”的人是否还在附近搜索?
血腥味是否会引来行尸?
它们(多人或者尸群)能否发现这个入口?
入口处那块水泥板只能勉强遮掩,并不牢固。
一旦被发现,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他(马权)毫无退路,必死无疑!
更重要的是……时间!
尸毒还在体内肆虐!
他(马权)能感觉到心脏处那股阴寒的麻木感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与丹田微弱的九阳热力进行着绝望的拉锯。
每一次寒潮上涌,都带走他(马权)一丝体温和力气。
远离了铁剑,这新生的热力能否支撑到他(马权)伤愈?
或者说,他(马权)这身重伤,在缺医少药、感染风险极高的环境下,真的能“养好”吗?
左腿的伤势,不尽快找到专业的救治(希望渺茫),很可能会彻底坏死、感染,甚至……要了他(马权)的命!
留下养伤,风险极高,很可能在昏睡中成为行尸或掠夺者的猎物,或者因伤势恶化、尸毒爆发而死。
而离开——
拖着这条几乎废掉的左腿,在遍布行尸和危险的废墟中穿行?
速度会慢如蜗牛,随时可能被尸群追上。
每一次移动都是酷刑,可能加剧伤势,导致彻底残废甚至死亡。
而且,他(马权)还有多远才能到银杏苑?方向是否偏离?
银杏苑……小雨!
想到女儿,马权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学校线索断了,家是最后的希望。
如果小雨真的在银杏苑等他(马权),或者在那里留下了线索——
他(马权)多耽误一秒,小雨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以他(马权)现在的状态,强行上路,真的能活着到达吗?
会不会只是白白死在路上,永远也见不到女儿(小雨)?
留下?
还是前进?
两个选择,都如同通往地狱的岔路。
留下是慢性死亡,可能错失救小雨(女儿)的良机;
前进是快速自杀,可能倒在半路。
绝望的阴云,比地下室的黑暗更加浓重,彻底笼罩了马权。
他(马权)看着眼前深沉的黑暗,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点。
冰冷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无声地滑过他(马权)布满污垢和血痂的脸颊。
他(马权)该怎么办?(马权,很无力,也很无奈,也很茫然。心里是对女儿小雨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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