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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我可入你仙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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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白身影散尽,囚牢里重归死寂。

唯有那缕勾魂夺魄的幽香。

还凝在冰冷的空气里,迟迟不散。

林尘背抵着冰冷石壁,半晌才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彻底抚平。

连带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也一并平静了下去。

这女人还是老样子。

甜时能把人的骨都酥碎了。

狠起来,是真敢下死嘴。

他缓缓抬眸,望向灵药园方向。

江倾的实力早已深不可测,连她都要硬拽着自己同行的事,其中凶险,必然远超他的想象。

若是能得了南宫轻弦的符阵之道,此行或许也能平添些许助力。

想起陈风之事,林尘心中便一阵冷笑。

“是该去收些利息。”

掌心缓缓攥紧,和光同尘骤然流转。

身形瞬间融入虚空,悄无声息破开所有壁垒,转瞬便消失在了执法峰。

灵阵院内,烛光长明。

南宫轻弦端坐在案前,正凝神刻录一块玉简。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整整数个时辰。

就在此时,夜风穿窗而过,烛火轻轻一晃。

她垂着的眼睫微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

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

林尘步履从容地踏入房内,不见半分闯门的局促,也无半分的恭谨。

“坐。”

南宫轻弦抬眸,清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

她的声音永远是这样,淡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冰雪,仿佛世间万物,都难入她眼,更难动她心。

林尘也不客套,大步走到案前的椅子上落座。

指尖刚触到案边的杯盏,便觉一股温润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

水温竟是恰好是入口最妥帖的温度,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林尘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抬眼望去,烛光洒在南宫轻弦身上,却半点也没暖透她那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你不在执法峰,安心受罚,夜闯女子闺阁,此行为何?”

南宫轻弦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动作优雅从容,淡淡开口。

林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紧抿的唇线,滑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再落到她身上挺拔的峰峦。

房内的气氛,悄无声息地缠在了一起。

二人隔着一张窄窄的案几。

半晌,林尘才收回目光,微微俯身。

“弟子有一事不明,还望南宫峰主解惑。”

南宫轻弦抬眸,清冷的眸子对上林尘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何事。”

林尘的指尖在杯壁上缓缓画了一个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风身死之事,究竟是苏昭的手笔,还是……峰主您的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烛火猛地一缩,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意掐住般,险些直接熄灭。

南宫轻弦脸上那点淡笑瞬间敛去,她静静地看着林尘。

端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仿佛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死几个十恶不赦之辈,便能换半分的安宁,何乐不为?”

林尘笑了,也跟着微微前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又近了几分。

“峰主说的是,陈风此人,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南宫轻弦走了过去。

南宫轻弦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抬眸看着他,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漠然。

林尘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不过咫尺之距。

“陈风是死是活,我不在乎。”

林尘的声音压得极低,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

“可峰主千不该,万不该,让玄音做饵。”

南宫轻弦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下一刻,林尘骤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南宫轻弦她竟然没有挣扎,没有催动术法,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愚蠢。”

南宫轻弦的声音依旧很淡,淡得像月光洒落,清冷得不染半分尘埃。

“这世道,有些事,即便我不做,也会有人做。”

“而我来做,至少能保证——那饵,只是饵,不会变成亡魂。”

林尘的指尖微微一顿。

“所以峰主这是,承认了。”

南宫轻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今日闯我灵阵院,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尘缓缓摇头,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散去。

“我说过,陈风的死活,我不在乎。”

南宫轻弦嘴角一勾,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既然不是问罪——”

“那便是你,想要本座这个人了?”

林尘的眉头骤然一蹙,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

他确实是,自从上次见识到她这副被束缚的娇躯后,他便觊觎这个女人。

南宫轻弦看着林尘失神的模样,微微挑眉。

“还是说,你来之前,根本没想清楚,见了本座之后,究竟要做什么?”

她缓缓起身,衣袂轻动,周身的灵力无声流转,烛火随之摇曳。

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林尘面前。

“林尘。那你说说——要了本座这个人之后呢?”

“你能负责吗?你担得起这份因果吗?指望你,还是指望你的师姐?”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没有回应。

“回答不出来,对吗?”

南宫轻弦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洞穿一切的凉薄。

“你来时想的是什么?是要替你那弟子讨个公道?还是觉得本座既已示好,你便可以得寸进尺,借着这个由头,试探本座的底线?”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一下,又一下,像叩门,又像叩心。

“你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烛火明明灭灭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半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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