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甜头照旧(2/2)
“…… 施主,既已得妙法,当知回头是岸。”
话虽这么说,她抱着他脖颈的手却半点没松,反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林尘低笑出声:“大师,那你倒是先把手松开啊。”
梵世音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将身子更加往林尘怀里蹭了蹭。
“松手?施主此言差矣。贫尼这是在…… 渡你。”
林尘挑眉,任由她挂着,语气懒散:“哦?大师渡人的方式,倒是特别。”
“那是你孤陋寡闻。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体内这本源之力躁动难驯,若不加以疏导……”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亮得惊人。
“唯有此法,可平。”
她一字一顿,理直气壮。
“贫尼舍身饲魔,施主你该感动才是。”
林尘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大师的意思是……”
“叫我的名字。”
梵世音打断他,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唇,旋即,那抹柔软被她自己温热的唇瓣取代。
林尘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浑身一颤却不肯躲开的模样。
“这便是大师,说的舍身饲魔,还要我感动?”
一句话噎得梵世音说不出话,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顿时伸手一把捂住林尘的嘴,气鼓鼓地瞪着他:“你闭嘴!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
林尘低低地笑,齿关顿时轻轻咬着她的指尖。
梵世音猛地缩回手,还没来得及再放狠话,就被他顺势扣住手腕,轻轻按在了身侧的床榻上。
他俯身下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瓣。
“好,我闭嘴。那敢问大师,接下来这功德课业,是否还要继续?”
梵世音下意识想别开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你虽得贫尼功德,却根基未稳,自然要日日巩固。”
说完,怕他再取笑,又连忙绷着佛门高僧的架子,理直气壮的开口。
“修行之路,本就贵在持之以恒,一日都不可荒废。”
林尘这下是真的笑开了,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都听大师的。大师说日日巩固,那我们便一日都不落下。这功课,我陪你一起做。”
梵世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再也绷不住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梵世音心中低声轻念道:“今日度化,圆满,往后修炼,甜头照旧。”
而此刻,另一处房间内。
南宫轻弦正斜倚在软榻上,一手支着下巴,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溯影回光阵上。
阵中正清晰浮现出林尘与梵世音交颈相缠的身影。
南宫轻弦的眼角狠狠跳了跳。
沉默了三息。
“畜生。”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可指尖却不自觉掐进了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又看了三息。
“…… 不要脸。”
这次语气加重了些,目光死死盯着梵世音那张泛着红晕、媚色横生的脸。
看着那平日里端着佛门高僧架子、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此刻软成一滩水,依偎在林尘怀里的模样,南宫轻弦便只觉得牙根发痒,心头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呵,佛门高僧?以身饲魔?我看是巴不得被饲吧。”
她冷嘲热讽地嘀咕着,可眼睛却半点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死死盯着阵中景象,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看着看着,她的神色渐渐变了。
方才的讥讽慢慢凝固在唇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愈加深沉的困惑,再到震惊。
那是什么?
林尘周身涌出浓墨般的黑雾,梵世音身下绽放的金莲缓缓旋转,佛光如丝如缕缠绕上那翻涌的魔气。
二者交缠,融合,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流转不息的莲台。
这不是普通的双修之法。
南宫轻弦猛得坐直了身子,慵懒的姿态一扫而空,眸中精光暴涨。
她见识过天下无数的修行功法,上古秘典、佛门秘术也略知一二,可眼前这一幕,却是让她都有些心惊。
片刻,南宫轻弦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一段尘封已久的记载轰然出现在她的脑海。
鸿蒙紫气,本源之气,得之,可证道超脱,亿万年难见一缕。
竟在林尘身上。
轰——
南宫轻弦周身气息骤然一冷,杀意如实质般席卷开来。
杀林尘,夺鸿蒙紫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几乎是本能的驱使。
鸿蒙紫气乃是混沌本源,得之可证道超脱,这般至宝,谁不想据为己有?
可刚踏出一步,南宫轻弦便生生顿住,脑海中骤然闪过商清微的身影。
她当时为何会突然在她与林尘欢愉之时造访?
难道她也知晓鸿蒙紫气之事,特地来警告自己?
可凭她的实力,若真想染指,绝无可能从我手中夺走道理。
除非……她并非为自己,而是来提醒我——林尘身后有人。
这个认知让南宫轻弦心底一寒,离山竟然还藏着高人。
南宫轻弦目光再次回到阵中,良久,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那鸿蒙紫气,竟早已与那小子性命相交,密不可分。
若真杀了他,紫气失了本源寄托,恐怕立刻便会崩散溃灭,归于虚无。
南宫轻弦眼底的杀意渐渐敛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林尘,这赘婿,你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