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莱斯特兰奇婚礼（2/2）

新娘穿着纯白的婚纱，设计华丽到近乎夸张，裙摆拖地三米，缀满珍珠和钻石。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婚纱上，而在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伏地魔，眼中迷恋如此赤裸，疯狂，毫不掩饰。

甚至没看红毯尽头的未婚夫一眼。

罗道夫斯的笑容僵在脸上。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长辈们脸色铁青。布莱克家族那边，奥赖恩和沃尔布加面无表情，但手指紧紧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伏地魔仿佛没注意到这一切。他径直走向主礼台，贝拉像影子般贴在他身边。老巫师的声音卡住了，咏叹调断在半空。

“继续。”伏地魔说，声音不高，但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楚。

老巫师颤抖着继续仪式。接下来的流程像一场诡异的默剧：贝拉特里克斯的誓言是对着伏地魔说的，交换戒指时她的手指因兴奋有些微微发抖。罗道夫斯机械地完成每一个步骤，眼神死寂。

西弗勒斯观察着贝拉的状态。那种全神贯注的迷恋的状态与迷情剂的效果非常相似。但迷情剂的效果不会这么……扭曲。贝拉的眼睛里有迷恋，但也有恐惧，有痛苦，有某种被强行压抑的自我在挣扎。

仪式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伏地魔没有停留，转身离开。贝拉立刻想跟上，被罗道夫斯用力的抓住手腕，西弗勒斯看见新娘手腕瞬间泛红。

“你去哪？”罗道夫斯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贝拉转头看他，眼神像看一件家具：“大人需要我。”

“现在你是莱斯特兰奇夫人！”

贝拉笑了。那笑容疯狂而残忍：“我永远是主人的。”

她甩开罗道夫斯的手，提着裙摆追向伏地魔离开的方向。婚纱拖过地面，珍珠散落一地。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然后，那个穿紫裙的女孩又出现在西弗勒斯身边。

“看到了？”她低声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轻佻，“这就是站错队的代价。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曾经是霍格沃茨最耀眼的学生之一，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西弗勒斯没说话。

“他在测试某种新魔法。”女孩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结合夺魂咒、迷情剂原理和灵魂魔法，制造绝对忠诚的傀儡。贝拉是第一个成功案例，但她的状态很不稳定。不过很快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她看向西弗勒斯，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警告：“而你，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他名单上的重点关注对象。年轻，天赋异禀，出身复杂，有利用价值，也有控制必要。”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西弗勒斯终于开口。

“因为我看过太多人变成贝拉那样。”女孩说，“而且……有人希望你不要变成那样。”

她说完，转身融入人群，像一滴水汇入河流，消失不见。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他看向伏地魔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失魂落魄的罗道夫斯，看向强装镇定的布莱克夫妇，看向周围那些表情各异的纯血贵族。

他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退出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