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最深层的秘密（1/2）

琥珀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灵魂的交融进入更深的层面。不再只是记忆和情感，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构成“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存在的核心秘密。

碎片式的画面涌入莉莉的意识:

携带着修仙的灵魂碎片，修仙功法里那些复杂的经络图和呼吸法，甚至还有炼丹术、阵法和炼器等秘法，它们与霍格沃茨的魔法体系格格不入却又奇妙互补。

普林斯家族的悲剧，艾琳灵魂当中恶毒的诅咒，普林斯家族最后的继承人死于食死徒阵营的狼人之手，被迫关闭的庄园。

斯莱特林的密室，巴西利斯克千年的低语，关于霍格沃茨的古老契约和斯莱特林的魔法传承。

还有……魂器。

这个词像冰锥刺入莉莉的意识。她看见了隐藏在有求必应屋里被做成魂器的拉文克劳冠冕。还有那个山洞，那片阴尸之湖，石盆里绝望的药水，以及沉在盆底的、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她甚至看见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在其中沉睡，而西弗勒斯的计划是——吸收它。

最后，是马尔福庄园。

莉莉以第一视角经历了那场书房里的对峙。伏地魔猩红的瞳孔，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屏障濒临破碎的尖啸，还有西弗勒斯在生死边缘编织谎言时，大脑疯狂运转的冰冷计算。

她感受到他的恐惧，真实的、濒临死亡的恐惧。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决心，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得更强，必须在黑暗完全吞噬一切之前，找到一线生机。

所有画面闪过，只用了现实中的几秒钟。

但对莉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人生。

琥珀色的光芒开始缓缓收敛。灵魂层面的交融逐渐减弱，但某种连接已经建立，不是魔法契约，也不是誓言束缚，而是更深层的灵魂共振后留下的印记。

莉莉睁开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没有悲伤，更没有怜悯，那是一种过于沉重，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理解。

她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但神色已平静许多的西弗勒斯，手指轻颤着抚过他冰冷的额角。那些秘密每一个都足以压垮一个成年人，而西弗勒斯……他一个人背负着所有。

“我以为……”莉莉的声音嘶哑破碎，“我以为我已经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了。”

她以为只是学院对立，只是血统偏见，只是魔法界日渐紧张的气氛。

现在她才明白，西弗勒斯一直站在怎样的悬崖边缘。那些她曾经觉得他过分谨慎、过分多疑、疏离的举动，现在都有了答案。

疏离不是冷漠，是保护。

沉默不是认同，是计算。

就连他对她的那些若即若离、那些欲言又止，都有了全新的含义，不是不爱，是不敢爱；不是不想靠近，是不能靠近。

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路多么危险，知道自己背负的东西多么黑暗。所以他把所有柔软的情感都埋起来，用冷漠和尖刺武装自己，不是要推开她，而是要在那场注定到来的风暴中，为她留出一片相对安全的距离。

克利切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莉莉小姐……斯内普先生他……”

莉莉深吸一口气，用袖口狠狠擦掉眼泪。她重新将手掌覆在西弗勒斯心口，净心神咒驱散附着在灵魂上的绝望情绪，生命之火像冬夜里的炉火，这一次只为温暖，不为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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