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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墨牢天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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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鹭身形一顿,没有任何废话,斩厄刀紫电瞬间暴涨到极致,“惊雷破!” 她一声清叱,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刺目紫电,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狠狠斩向牢笼中饕餮兽那颗狰狞的头颅,不求伤敌,只求吸引其全部的注意。

“吼!” 饕餮兽果然被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彻底激怒,暂时放弃了冲击牢笼,布满骨刺的巨臂裹挟着腥风,狠狠拍向那道紫电刀芒。

就是现在。

陆砚舟将几乎虚脱的苏玄青轻轻靠在岩壁,点星笔再次入手,灵犀之眼银芒前所未有的璀璨,瞬间锁定了金色八角牢笼上方那片被狂暴能量搅动得更加混乱的雨幕虚空。

他深吸一口气,压榨着丹田内每一丝灵韵,点星笔不再书写镇压之意的“镇”字,而是凌空勾勒出一个结构相对简单、笔画却充满灵动牵引之意的古篆——

“引”!

这个银色的“引”字出现的瞬间,并未散发出强大的镇压之力,反而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核心,陆砚舟咬紧牙关,点星笔牵引着这个“引”字符,猛地向上方那片混乱的雨幕一指。

“天地水灵,听我号令,聚!”

奇异的共鸣声响起,那倾盆而下的冰冷暴雨,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以那个小小的银色“引”字为中心,疯狂地汇聚、旋转,眨眼间,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雨水构成的漩涡漏斗在牢笼上空形成,漩涡中心,水汽灵韵浓郁到了实质,散发出清冷的辉光。

“还不够!” 陆砚舟额头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引”字符的极限。他猛地看向那摇摇欲坠的金色牢笼,看向那八个燃烧着金焰、代表着苏玄青生命精魂的古篆。

“师父!借您牢笼一用!”

他嘶吼着,点星笔牵引着那个巨大的雨水漩涡,猛地向下一压,目标,正是那八个构成牢笼根基的、正被饕餮兽冲击得明灭不定的金色古篆。

“以‘引’导灵!以水为墨!镇——!!!”

在雨水漩涡即将接触到金色牢笼的刹那,陆砚舟点星笔再次挥动,这一次,他倾注了全部的信念与灵韵,在雨水漩涡的核心处,再次书写。

一个巨大无比、结构比之前更加凝练、笔画间蕴含着厚重如大地般镇压意志的银色“镇”字,在漩涡中心凝聚成型。

叠符术!以“引”字符为桥梁,引动天地间磅礴的水灵之力,灌注于“镇”字符中,守墨人基础灵文的组合应用,在此刻被陆砚舟以近乎搏命的姿态施展出来。

巨大的雨水漩涡连同其中那个银光璀璨的“镇”字,如同天河倒灌,狠狠撞在了苏玄青以精血书写的金色八角牢笼之上。

没有预想中的排斥与湮灭。

金色的符文光幕如同最饥渴的海绵,瞬间将那磅礴的水灵之力连同银色的“镇”字灵韵疯狂吸纳,濒临崩溃的牢笼光芒大盛,构成栅栏的金色符文疯狂旋转、膨胀,表面的青紫色电光瞬间暴涨数倍,变得更加粗壮、狂暴。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被吸纳的、蕴含水灵之力的“镇”字符文,并未消失,而是与苏玄青的金色符文产生了某种玄奥的融合,整个八角牢笼的金色光幕,颜色迅速加深、凝实,从纯粹的能量形态,向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深黑色晶体转变,如同瞬间凝固的、最坚硬的玄冰。

牢笼的形态也在这股庞大力量的灌注下急剧变化,八角形态向内收缩、挤压,金色的符文线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厚重、浑然一体的漆黑晶璧,整个牢笼,在眨眼间,从一个能量栅栏,化作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棱角分明的巨大黑色水晶方盒,将饕餮兽死死地封禁在内。

墨牢天降,由守墨人精血为引,天地水灵为墨,融合“引”、“镇”二符,构筑的终极封镇。

牢笼内,饕餮兽那狂暴的咆哮第一次变成了惊怒交加的闷吼,它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拳狠狠砸在光滑冰冷的黑色晶璧上。

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了,晶璧剧烈震颤,表面被砸中的地方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拳印,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但这一次,晶璧并未碎裂,蕴含其中的磅礴水灵之力与守墨封镇之力融合,展现出惊人的韧性,裂纹在蔓延到尺许范围后,竟硬生生被止住,并且在周围流转的灵韵下,开始缓慢地自我修复。

更关键的是,那活体墨甲与晶璧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嗤嗤”的剧烈腐蚀声,墨甲表面疯狂流转的蚀文似乎遇到了克星,流转速度明显滞涩,被晶璧寒气侵蚀的部位,墨甲颜色变深、发脆,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龟裂,一丝丝粘稠、腥臭、如同沥青般的暗红色黏液,第一次从墨甲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它受伤了,这恐怖的防御,首次被撼动。

“成…成功了?” 江白鹭落回泥沼边缘,拄着刀微微喘息,看着那剧烈震颤却顽强挺立的黑色晶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砚舟也因灵韵的巨大消耗而脸色苍白,但他顾不上喘息,立刻冲到苏玄青身边。

老人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嘴角不断溢出粘稠的、带着点点金芒的血液。他那只书写血符的右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皮肤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灰白色,僵硬得如同岩石。几点细小的灰白石屑,正从他僵硬的指尖悄然剥落。

“师父!” 陆砚舟心如刀绞,急忙渡入温和的守墨灵韵,试图护住老人最后的心脉。

苏玄青艰难地抬起左手,抹去嘴角混合着金芒的血迹。他的动作缓慢而僵硬,那血迹在他灰败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金红色痕迹。他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金红,又望向那在黑色晶牢中疯狂冲撞、却第一次被真正压制住的饕餮凶兽,浑浊的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只带出更多的血沫,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传入陆砚舟和刚刚靠近的江白鹭耳中:

“看…看见了吗…砚舟…白鹭丫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困住凶兽的漆黑晶牢,最终落回自己沾血的指尖,声音带着一种洞穿生死的淡然,

“这邪物的墨…再浓…再凶…终究…染不透…守墨人的血…”

“守墨人的血…终究…比墨…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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