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药厂废墟——烂锅配烂盖，死局也要开（1/1）

费小极一脚踹在那台锈得掉渣的反应釜上，结果“哐当”一声，反应釜没瘪，他的脚趾头差点没骨折。

“妈的，这局怎么玩？”他疼得原地直蹦跶，嘴里喷着芬芳。

眼前的红星药厂，哪是工厂啊，简直就是个大型“破铜烂铁展览馆”。黎先生给的那份开源数据，他虽然看不懂洋文代码，但打眼一瞧就知道不对劲——那数据断断续续，跟被狗啃过似的，关键的分子式合成路径全成了乱码。再看那半管所谓的“稳定剂”，在阳光下泛着一股子诡异的绿光，怎么看都像剧毒农药。

最绝的是黎先生塞给他的“研发团队”：老张，一个因为手抖被开除的过气药剂师；小李，只会修农用拖拉机的电工；还有个成天捏着佛珠念经的保洁大妈。

“小费老板，这反应釜漏气，电路冒火，数据还是残废的。咱这哪是造药，这是造炸弹呢。”老张推了推缺了腿的眼镜，愁得头发又掉了一把。

费小极歪着脖子，抠了抠耳朵眼，突然嘿嘿一笑，那笑容贱得让人想抽他：“老张，这你就不懂了。佛家说‘色即是空’，这设备破是‘色’，能不能出药那是‘空’。黎老头想看老子在这儿炼废丹，老子偏要给他整出一锅红烧肉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正经搞科研，他费小极连个显微镜都调不准，必死无疑。但要是玩“歪门邪道”，这天下还没几个是他小混混的对手。

“老张，去把那些开源数据里残缺的地方，全用咱老祖宗的‘五行八卦’补上。什么金木水火土，哪儿缺了补哪儿。”费小极在那儿满嘴跑火车。

“老板，那是化学，不是算命！”老张急了。

“闭嘴！听我的！”费小极眼神一发狠，透出一股子市井狠劲，“小李，你去把后院那口冒香气的枯井封了，每天凌晨三点偷偷打一桶水上来，加到那半管稳定剂里稀释。大妈，你别光念经，去村头收那些烂掉的草药根子，越便宜越好！”

费小极这招叫“乱拳打死老师傅”。他发现那口枯井里的异香能中和稳定剂的毒性，这是他在街头混迹多年练就的“狗鼻子”直觉。他不需要懂分子式，他只需要懂“平衡”。

就在这时，厂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黎先生的秘书推门而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费先生，黎总让我来问进度，顺便提醒你，第一笔审计下周就到。”

费小极立马变脸，哈着腰迎上去，顺手把刚才抠过鼻屎的手往秘书名牌西装上一抹：“哎呀，领导放心！进展神速！我们正处于‘量子纠缠研发阶段’，快了，快了！”

送走秘书，费小极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黎先生不仅断了他的路，还派了人在暗处盯着。他看着这片废墟，自言自语道：“道家说‘无为而治’，老子现在是‘无赖而治’。既然你给的是残局，那我就把这棋盘给砸了，重新画道杠！”

他突然想起老道士临终前的话：最珍贵的药方，往往藏在最脏的泥垢里。

处顺境时，谁都能装圣人；处逆境时，敢当无赖才是真英雄。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死局，只有不敢掀桌子的懦夫。守住心里的那点火种，哪怕是在废墟里，也能炼出救命的金丹。

深夜，费小极独自潜入枯井，发现井壁上刻着一行奇怪的梵文，而那半管“稳定剂”在井水浸泡下，竟然由绿转紫，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异香。与此同时，老张在实验室的废纸堆里，发现了一张被费小极随手涂鸦、却暗合某种古老合成路径的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