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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早产儿的骨髓移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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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那扇厚重的木门在阿芳轮椅后“哐当”合拢,像关死了一口棺材,把里头炸开的惊雷和毒火都闷在了里面。费小极被人潮裹挟着涌出法院,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全是那声尖细的、挥之不去的婴儿哭嚎,还有阿芳最后钉在他脸上那两束要把人烧穿、骨头渣子都淬炼成灰的寒光。

“捅破天咯……”他嘴里发苦,下意识地摸烟,手指头都在哆嗦。阮氏梅?观音纹身?瑞士私生女?九爷这老王八蛋,棺材底下埋的不是金砖,是特么的地雷阵啊!“阿芳那个眼神……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个孩子!她认罪认了个锤子!”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冻得他牙齿都想打架。阿芳那性子,要是知道九爷外面还藏着个血脉,还被人拿来当筹码……费小极打了个冷战,不敢往下想。

郝胖子从后面拱上来,满头满脸的油汗,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小极哥,瞅见没?九爷这老骚驴,瑞士还藏了个小的!啧啧,这越南婆娘够狠,拿亲闺女当刀子使……”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着一种下作又贪婪的光,“你说……那孩子身上,会不会也背着九爷的秘密账号?瑞士佬讲究啊,亲爹死了,不得给孩子留点?”

费小极猛地扭头,死死盯着郝胖子那张肥腻的油脸,眼神跟刀子似的:“郝胖子,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刚在里头吓得差点尿裤子,这屁会儿工夫就惦记上人家的绝户钱了? 那孩子是不是九爷的种还两说!阮氏梅那婆娘是毒蛇!沾上就得死!你想死别拉着老子!”他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郝胖子脸上。

郝胖子被噎得脸色发青,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嘴里不服软地嘟囔:“我这不是……替小极哥你琢磨琢磨嘛……万一……”

“万一个屁!”费小极烦躁地一挥手,挤出汹涌的人潮,只想赶紧找个地方透透气,“滚犊子!看见你就烦!”他心里乱成一锅煮沸的馊粥,阿芳的眼神,婴儿的哭声,还有郝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搅和在一起。阿芳认罪这潭水,比他想象得浑一万倍!

他根本没心思回希望村那个破窝棚,七拐八绕,一头扎进了城南筒子楼深处一家黑网吧。劣质烟草味、泡面馊味和汗臭混合发酵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咳嗽两声,反而有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才是他费小极该待的地方。

找了个最角落油腻腻的机位坐下,他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搜的全是“瑞士 婴儿 收养”、“早产儿 苏黎世”、“血缘鉴定 跨国”。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洋文和天价数字,看得他眼晕心凉。“妈的,瑞士……天堂啊!放个屁都得飘三千里才闻着味儿!”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和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隔着整个宇宙。九爷这老王八蛋,死了都给人添堵!他把头埋在胳膊弯里,网吧劣质耳机里传来游戏砍杀的噪音,脑子里却反反复复都是阿芳那双燃着火又淬着冰的眼睛,还有那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几天后,法院通知再次开庭。费小极磨磨蹭蹭地蹭到法院门口,远远就瞅见气氛不对。昨天还举着“严惩凶手”横幅的那撮人不见了,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交头接耳,脸上都挂着一种诡异又震惊的表情,眼神直往法院侧门瞟。

“听说了吗?今天要出大事……”

“那女的真带来了?还抱着个孩子?瘦得像瘟鸡仔……”

“造孽啊……那孩子看着就有病……”

费小极心里咯噔一下,脚下不由得加快,扒拉开人群就往法庭里冲。刚在昨天的老位置坐下,法槌就敲响了。

“带被告人林芳!”

熟悉的轮椅被缓缓推入被告席,阿芳依旧沉默得像尊石像。但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被另一个入口牢牢吸住。

侧门打开,一个身影站在那里,仿佛把门外惨白的日光也带了进来。

是阮氏梅!

几天不见,她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廉价花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更刺目的是她脸上那纵横交错的淤青和血痂,嘴角裂开一道新鲜的口子,显然刚遭受过极其粗暴的对待。两个法警架着她,与其说是“带”,不如说是“拖”。

反转!

更让人窒息的是她怀里那个襁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极小的脸。那张脸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败色,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皮下细小的青紫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小小的脑袋上几乎没有头发,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孩子闭着眼,呼吸微弱急促,小小的胸膛起伏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破风箱似的、令人揪心的“嘶嘶”声。即使隔着距离,费小极也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病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的生命之火。

法庭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孩子那微弱却撕扯神经的呼吸声在回荡。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对母子的惨状惊住了。

阮氏梅被半搀半押地走到证人席旁边的位置,身体抖得如同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怀里依然死死抱着那个气息奄奄的婴儿。她抬起遍布血丝和泪水的眼睛,那双曾经怨毒冰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绝望的乞求和母兽护崽的疯狂。

她的目光没有看高高在上的审判长,也没有看公诉人或者辩方律师,而是像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人群,死死锁在了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的费小极身上!

“费小极!”她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浓重的越南口音,像粗糙的砂纸摩擦着每个人的耳膜。她猛地将怀里婴儿那张灰败的小脸往前凑了凑,像是要把这生命的惨状烙印进费小极的眼底,“看看她!看看她啊!她是九爷的女儿!是你的妹妹!亲妹妹啊!”

妹妹?!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费小极的耳朵里!

“轰——!”

整个法庭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潭,瞬间炸开了锅!旁听席上的人全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费小极那张惊愕茫然的脸和阮氏梅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病婴之间来回扫射!郝胖子更是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见了鬼!

费小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炸开,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四肢僵硬得如同冰雕。“妹……妹妹?九爷的女儿……是我的妹妹?”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像被无数个念头同时撕扯:九爷那个老王八蛋在外面风流快活生的野种,怎么就成了他费小极的亲妹妹?!他跟九爷……血脉相连?!这他妈比天方夜谭还他妈离谱!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命运戏弄的暴怒冲得他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阮氏梅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在法庭里回荡:“救救她!只有你能救她了!她是你的亲骨血啊!她的骨髓……需要配型!她的病……要死了!快死了啊!求求你……求你救救你的亲妹妹!我给你磕头!给你当牛做马!”她抱着孩子,真的砰砰砰地磕起头来,污浊的泪水混着额头的血水糊了一脸,模样凄厉如鬼。

审判长的法槌几乎要敲断了,厉声呵斥:“肃静!阮氏梅!注意法庭秩序!你所说的话需要证据!什么骨髓?什么病?说清楚!”公诉人和辩方律师也都一脸凝重和惊疑,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和“求救”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氏梅抬起血泪模糊的脸,眼神死死盯着费小极,仿佛那是她溺亡前唯一的浮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她……她有艾滋病!母婴传播的……先天免疫缺陷!医生说……唯一的活路……只有骨髓移植!亲人的骨髓!”她从那个破旧的襁褓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张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纸,高高举起,那纸被血和泪浸透了大半,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顶端几个鲜红的英文大字“HW+”和加盖的医院公章,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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