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 第170 轮椅上的两个影子

第170 轮椅上的两个影子(1/2)

目录

轮椅上的两个影子

“操他妈的鬼!活见鬼了!”费小极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从社保局那栋弥漫着霉味和惊恐气息的旧楼里窜出来,一路狂奔,肺管子火烧火燎。脑子里全是那张诡异的照片——阿芳平静的脸,还有窗户倒影里那个穿着深色旗袍、挽着低髻、瘦削得如同纸片人的影子!阮氏梅!死了三年的阮氏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边跑边喘,汗水混着灰尘糊了一脸,咸涩地流进嘴里,“老子不认鬼神!死了就是一把灰!还能显灵?显灵也该去掐死孙有德那老王八蛋!”他嘴里骂得凶,可后背那股阴寒的凉气却挥之不去,顺着脊椎骨往上爬。照片是上个月拍的!阮氏梅死了三年!这玩意科学怎么解释?难道是孙有德那老狐狸搞的鬼?P图?找人假扮?

对!假扮!费小极猛地刹住脚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定是这样!孙有德那老东西,为了掩盖账本的事,为了转移视线,故意搞出个“鬼影”来吓唬人!想把水搅浑!把屎盆子往死人头上扣?

“去他妈的!”费小极狠狠抹了把脸,眼神里那股子被吓出来的惊惶,瞬间被更深的、混着恐惧的狠戾取代,“想吓老子?老子是吓大的?阿芳!照片是你拍的!地方是你待的!老子倒要看看,你这老娘们儿跟那‘鬼影’在搞什么名堂!”他认准了方向,那是照片背景里复健中心的名字——‘仁康复健中心’,一个听起来就透着股伪善味儿的地方。

仁康复健中心坐落在城西新区,一栋崭新的、刷着柔和米白色涂料的大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门前的小广场还种着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喷泉汩汩地冒着水花。这派光鲜亮丽、充满“希望”的景象,和费小极脑子里那张贴着死亡名单的账本、照片里阿芳平静诡异的眼神,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旗袍侧影,形成了强烈到刺眼的反差。

“呸!挂羊头卖狗肉!”费小极朝光洁如镜的玻璃门啐了一口,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他这副几天没换洗的邋遢样子,像个刚在泥地里打完滚的野狗,一进门就引来了前台护士警惕又嫌恶的目光。

“先生,您找谁?有预约吗?”护士小姐的声音甜得发腻,笑容职业得像戴了面具,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刮。

费小极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瞬间堆起混杂着谄媚和焦虑的表情,身子往前台一趴,故意带起一股汗酸味儿:“护士姐姐!帮帮忙!我找我二姨!王彩芳!就坐轮椅那个!老太太这两天没回家,家里人急疯了!就听说在你们这儿复健呢!”他张口就来,阿芳本名王彩芳这事儿,还是他从旧档案里抠出来的。

护士皱了皱眉,公式化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王彩芳?哦,是有这么位病人,在307独立康复室。不过我们有规定,探望需要……”

“规定是规定的!人要是丢了你们负责啊!”费小极猛地提高嗓门,做出要撒泼的架势,“我二姨脑子受过刺激!糊涂着呢!一个人待久了要出事的!你们不放我进去,我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他一边嚎,一边偷偷观察着前台侧面的内部通道和旁边的监控室小门。

护士被他唬得一愣,脸上职业笑容有点挂不住:“先生您别激动,我们需要确认……”

“确认个屁!老子现在就要进去!”费小极看准护士分神的空档,猛地绕过前台,像条泥鳅一样就往里冲!“307是吧!我自己去找!”

“哎!先生!你不能进去!保安!”护士尖叫起来。

费小极哪管这些,凭着当年在城中村追债练出来的脚力,在几个闻声赶来的白大褂中间左突右闪,几步就窜上了楼梯。三楼!307!

走廊安静得可怕,铺着防滑PVC的地板光可鉴人,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膏混合的怪异气味。费小极放轻了脚步,像只偷腥的猫,贴着墙根挪到307门口。门关着,磨砂玻璃窗透出里面柔和的光线。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进去了吗?阿芳在里面?那个“阮氏梅”在吗?

里面一片死寂。

操!没人?白跑了?费小极心里咯噔一下。他试探着,极轻微地拧了一下门把手。

咔哒。

门没锁!

费小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门推开一条缝,身体像壁虎一样滑了进去,反手又把门轻轻带上,动作快得没发出一点多余声响。

眼前是一间不大不小、布置得像高级宾馆套间似的康复室。柔软的地毯,舒适的沙发,窗明几净,各种闪着金属光泽的复健器械安静地立在墙角。房间中央,背对着门的方向,放着一把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阿芳!

她穿着和照片里一样的洗白病号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着,别着那枚褪色的蝴蝶发卡。身体微微侧向窗户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座凝固的雕塑。

费小极的心狂跳起来!他猫着腰,踮着脚尖,借着沙发和器械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朝阿芳侧面的位置挪动。他要看清!看清阿芳前面到底有没有人!那个“鬼”到底在不在!

就在他快要挪到一个能看清阿芳正面的角度时——

阿芳突然动了!

她微微抬起头,没有看向任何地方,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的空气里,嘴唇却清晰地嚅动起来,发出了声音!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在梦呓般的平静和压抑的疲惫:

“值吗……梅姐……用了五十三个孩子的命……铺出来的这条路……值吗?”

费小极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手脚冰凉!

她在说话!她在跟谁说话?!

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阿芳面前的空气,空空如也!只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带着尘埃飞舞的光线!

一股寒气顺着费小极的脊椎骨猛窜上来,头皮阵阵发麻!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阿芳疯了?还是……她真的在跟一个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对话?!那个“阮氏梅”的鬼魂?!

阿芳似乎没有得到回应,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慢慢凝聚起一种极其复杂痛苦的神色,有挣扎,有愧疚,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我知道……你恨我当初没及时递出那份材料……恨我没能救下你……是我欠你的……可这笔债……为什么要用那些无辜孩子的命来还?他们……和当年的你一样啊……凭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我拷问。

费小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气不敢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强迫自己冷静,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阿芳正前方那片空荡荡的区域。光线?角度?投影?障眼法?一定有机关!孙有德那老狐狸搞的鬼!肯定有猫腻!

就在这时,阿芳的情绪似乎激动起来,她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枯瘦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是!勋章!金鳞勋章!金鳞基金会的最高荣誉!代表我们‘拯救’了多少‘苦难’!多么光鲜响亮的名头!可这勋章背后是什么?是血!是孩子的命换来的封口费堆起来的台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般的尖锐和悲愤,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梅姐!你告诉我!用孤儿命换来的英雄勋章……它值吗?!它他妈值吗?!”

费小极的瞳孔骤然收缩!金鳞勋章!金鳞基金会!账本上的名字!孙有德抽屉里的东西!原来那勋章是这么回事?!阿芳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甚至可能就是参与者?!

巨大的信息量和眼前这诡异到极点的“独角戏”冲击着费小极的神经,让他几乎窒息。他急需证据!需要看到那个“阮氏梅”!哪怕只是证明她是假的!不然他真的要相信这世上有鬼了!

监控!一定有监控!

费小极的目光猛地扫向房间角落天花板——那里赫然安装着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亮着!在工作!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三七二十一,趁阿芳还沉浸在她那痛苦激动的独角戏里,他猛地转身,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康复室!

走廊那头,被惊动的保安和护士正气势汹汹地追过来。

“抓住他!那个闯进来的神经病!”

费小极根本不理,目标明确——监控室!刚才上楼时他瞥见过标识牌!

“砰!”监控室的门被他撞开。里面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正端着保温杯喝茶看手机的中年胖子吓了一跳,茶水泼了一身。

“操!你他妈……”

“闭嘴!”费小极血红着眼,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几步冲到监控台前,一把推开胖子保安,“307!给老子调307刚才的录像!快!”

胖子保安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镇住了,下意识地指着其中一个屏幕:“刚…刚才那个老太太房间?就…就这个……”

屏幕上,正是307康复室的实时画面,角度从门口上方斜向下,清晰地拍摄到了阿芳的侧脸和她前方那片空白的区域。阿芳嘴唇还在动着,似乎在激烈地诉说着什么,可她面前,空无一物!

胖子保安也看傻了:“这…这老太太这几天都这样…对着空气说话…怪吓人的…我们都说她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给老子回放!半小时前的!画面调到最大!快!”费小极咆哮着,根本不信邪。

胖子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录像开始回放,屏幕上,阿芳进入房间,自己摇着轮椅到中央,然后就像刚才费小极目睹的那样,开始了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独角戏”。她表情激动,嘴唇飞快开合,对着空气质问、控诉、痛苦……画面清晰无比,她前方,始终空无一物!

费小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股寒气再次包裹了他。难道……真的是鬼?阿芳被阮氏梅的冤魂缠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