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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氰化物的遗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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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金石摩擦质感、如同砂砾滚过铁皮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小友,此乃大凶不祥之物,拿在手里,怕是无福消受啊。”

费小极骇然回头!

只见身后三步开外,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中年人!

这人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清癯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仿佛眼前这血腥混乱的修罗场与他无关。他手上戴着雪白的丝质手套,气质温润平和,像个大学里教书的先生。然而,费小极的市井直觉却在疯狂尖叫——危险!极度危险!这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和谐,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正是那个在法院门口,被无数保镖簇拥、开着黑色加长轿车的神秘人物!陈北斗!

“关你屁事!”费小极下意识地握紧了毒囊,身体绷紧,像只炸毛的野猫,“滚远点!老子…”

“费小极!放下东西!立刻!”王队长终于将一个制服的夹克男交给手下,带着几名法警喘着粗气,猛地从通道口方向围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费小极!气氛瞬间绷紧到极致!

前后夹击!退路全无!

费小极眼睛血红,目光在王队长的枪口和陈北斗那深不可测的脸上疯狂扫视。他知道自己攥着的是催命符,但松手?松手就彻底完了!他猛地将捏着毒囊的手缩到身前,另一只手作势要捂嘴,嘶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老子他妈现在就吞了它!大家一起死!!”

他死死盯着陈北斗,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泼皮狠厉:“你他妈不是想要吗?有种过来拿啊?!”他想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丢给这个气场强大得让他喘不过气的男人!

陈北斗看着费小极那状若疯癫、色厉内荏的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却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祸根归位,也好。”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竟真的极其自然地、如同拂去衣襟上一点微尘般,朝着费小极紧握毒囊的手伸了过去!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容抗拒的诡异气场!

“操!给你!”费小极被陈北斗这反常的举动弄得心头一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把手往前一送!

眼看那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就要稳稳接住那半粒致命的毒囊——

异变陡生!

“呃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如同被滚油浇灌喉咙的惨嚎,猛地从法庭另一侧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得头皮一炸!

只见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法院保洁员灰色工装、原本正瑟瑟发抖蹲在墙角躲避混乱的中年男人,此刻竟像发了羊癫疯一般,身体剧烈地抽搐、扭曲!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更骇人的是,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背皮肤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条条紫黑色的、如同蚯蚓般蠕动的恐怖血管!

“‘蛇缠身’!是‘蛇缠身’!剧毒发作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魂飞魄散的尖叫!

哗——!

刚刚稍有平复的人群瞬间再次炸开!惊恐万状地拼命远离那个抽搐的“保洁员”!蛇缠身!法庭里流传的关于某种神秘剧毒的恐怖传说,瞬间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所有人的目光,连同王队长和一众法警的枪口,都本能地被这突如其来的骇人惨状吸引了过去!连费小极都惊得下意识扭头!

就在这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那惨烈一幕狠狠撕扯开的、千分之一秒的致命空隙——

那只伸向费小极的、戴着雪白手套的手,骤然动了!

不是去接!

而是快如闪电地变送为拂!

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拂面,却精准诡异地掠过费小极紧握毒囊那只手的手腕!

费小极只觉得手腕外侧某个点像是被冰冷的针尖极其轻微地刺了一下,一股微弱却古怪的酸麻感瞬间传来!他下意识地痛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松!

那半粒晶莹剔透、如同滴血宝石的致命胶囊,脱手而出!

它并没有掉落在地。

就在它脱离费小极手指的瞬间,陈北斗那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如同早已等待猎物的毒蛇之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违反物理定律般的微小弧度划了个半圆,极其优雅、无比自然地——将这粒魔鬼的结晶,稳稳地托在了自己掌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连费小极自己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费小极被那惨叫声惊吓过度,自己把毒囊失手掉落,正好被旁边这位“好心”的儒雅先生顺手接住!

费小极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再抬头看看陈北斗掌心那枚散发着致命光泽的红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操…操!他…他怎么…”一股巨大的、被玩弄于股掌的屈辱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将他淹没。

“小心!”陈北斗却看也不看费小极,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目光投向那名痛苦抽搐的“保洁员”,声音清晰而沉稳地提醒围过去的法警:“他身上可能有传染源!保持距离!”

他一边说着,那只托着半粒氰化物胶囊的白手套,极其自然、如同整理袖口般,缓缓抬向自己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面庞附近。

“不…”费小极心头警兆狂鸣!他想嘶吼,想扑上去,但身体却像被冻僵!

陈北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半分。在所有人(包括几个正紧张地用防护器具试图控制“蛇缠身”保洁员的法警)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的瞬间——

他托着毒囊的手,拇指极其隐蔽而迅速地一捻!

嗤!

轻微到几不可闻的破裂声。

那半粒红宝石般的坚硬胶囊外壳,竟在他戴着雪白手套的指间如同梦幻泡影般,无声无息地碎裂了!

深紫色的、浓缩到极致的恐怖粉末,暴露在空气里!

紧接着,那只手,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极其自然地抬到了自己鼻唇之间!仿佛是法庭里刺鼻的异味让他不适,想要用手掩一下口鼻!

然而,就在那雪白手套掠过他嘴唇的刹那!

陈北斗的舌尖,快如毒蛇的芯子,极其诡异地、极其隐蔽地、如同舔舐尘埃般——在手套内沾染的紫色粉末上,飞快地、微不可查地——轻轻一沾!

动作之快,之隐蔽,连就在他眼前不足两尺、死死盯着他的费小极,都只看到手套抬起的一个模糊残影!

“唔…”陈北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如同被微风拂过的竹子。他戴着金丝眼镜的面容依旧沉静儒雅,甚至还带着一丝对混乱场面的悲悯。唯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如同烛火熄灭前的幽光,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归于一片深邃无波的死寂。

他缓缓放下那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双手自然地背到身后,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你…你…”费小极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万丈冰窟!他看得分明!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陈北斗那种行云流水、将致命毒物玩弄于指掌的从容,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自杀仪式的诡异平静,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毒…毒…”费小极喉咙发干,指着陈北斗,想喊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陈北斗背对着他,面向法官席和阿芳倒地的方向,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费小极的动静。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如山岳。

“疫苗钱…”一个极其微弱、如同游丝般的声音,突然从陈北斗口中极其艰难地吐出。那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沉稳金石质感,变得沙哑、断续,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费小极猛地一震!疫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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