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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终极录像的辐射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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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录像的辐射雨

费小极在城中村靠坑蒙拐骗苟活。

陈北斗枪击投影仪,硬盘炸裂溅出放射性粉末,阮父吸入粉末咳血。

临终之际阮父指证陈北斗弑父,费小极将巨额赔偿金转账凭证塞进陈北斗喉咙:“吞下去赎罪!”

防暴警察冲入时,放射性粉尘随暴雨渗入地下水。

费小极灵机一动,谎称自己是唯一掌握净化方法的“大师”。

各大集团恐慌不已,纷纷送出巨额财产求他救命。

他欢喜地盘算着千亿资产,却不知自己早已咳血多日。

污水横流的“幸福里”城中村,连晌午的日头都透着股腌臜劲儿,晒不透巷子里那股子长年累月沤出来的酸腐气儿。墙根底下,几张油腻腻的麻将桌支楞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粗野的哄笑和咒骂,成了这角落的背景音。

“操!又点炮!费小极,你个狗日的今天吃了枪药了?手气这么旺?”一个光膀子、胸口纹着带鱼的精壮汉子“啪”地把麻将牌拍在桌上,震得塑料杯里的廉价茶水晃荡出来,溅了几滴在费小极皱巴巴的T恤上。

费小极眼皮都没撩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野猫。两根瘦长的手指异常灵活,已经把桌上几张油腻腻的票子拢到自己跟前,搓了搓,发出令人心痒的摩擦声:“海哥,这话说的,小弟我这不是沾了您老人家的仙气儿嘛?转运了,嘿嘿,纯粹是转运了!”他嘴里恭维着,心里却在冷笑:运气?老子昨晚在你那破电表箱里塞了两团湿抹布,你家空调抽风耗电快得跟喝油似的,你不输才叫见了鬼!这点票子,权当你海哥给小弟交的“降温费”。

他伸出黑乎乎的指甲,弹了弹票子上的油星子,又朝旁边歪在矮板凳上、抱着个破收音机吱哇乱响的老头努努嘴:“阮伯,您听听这动静,昨儿我跟您老说的那事儿,琢磨得咋样了?就您家房顶漏水那事儿…”

阮老头眼皮耷拉着,浑浊的眼珠在费小极脸上慢悠悠转了一圈,又落回他那台破收音机上,沙哑的嗓子像破风箱:“漏…随它漏去…老天爷赏的雨水…洗洗这屋顶的灰…也好…”他枯瘦的手指下意识蜷紧,捏着收音机体侧一处不起眼的磨损痕迹,似乎那是支撑他坐在这里的全部力气。那处磨损,是早年九爷还在时,两人一起听评书弄出来的印子。

费小极心里“呸”了一声,暗骂老顽固,“阮伯,话不能这么说!那水漏多了,房梁都泡糟了,万一睡到半夜塌下来……”他话没说完,眼睛却猛地扫过巷子口。

几辆锃亮得反光的纯黑SUV,像几头不吭声的钢铁怪兽,粗暴地碾过满是积水坑洼的巷道路面,溅起一米多高的泥水汤子,精准地泼了麻将桌这边几人一身。

“我操你…”海哥被泼了个透心凉,拍桌子刚要跳起来骂娘,车窗无声无息降下一半。他只瞥见里面半张冷硬如岩石的侧脸,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西装,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朝他这边刮了一下。海哥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腰杆子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连屁股都悄悄从椅子上挪开了半边,仿佛那把廉价的塑料凳子忽然烫人。他认得那车,更认得那种眼神——北斗集团的陈北斗,这片地界上真正的阎王。

费小极反应更快,在泥水泼来的瞬间就缩着脖子侧身一让,只湿了裤脚。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那点市侩的痞笑早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底层鼠类对掠食者本能的警惕和距离感,身体绷紧,像随时准备溜进墙缝的老鼠。他瞄了一眼陈北斗那刀锋般的侧影,心头嗤之以鼻:装什么大尾巴狼,开个铁棺材就高人一等了?老子哪天发达了,买十个八个,专门开到你家门口泼水玩!

车子停在了巷子最深处那栋外墙剥落得最厉害的二层破楼前。那楼孤零零杵着,是整个“幸福里”唯一没被北斗集团拆掉的骨头。几个同样黑西装的彪悍汉子先跳下车,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疑的角落,其中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挟持地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裤、头发蓬乱的中年男人从楼里拖了出来。那是阮老头的独子,阮大力。

“爸!爸!”阮大力挣扎着,惊恐地冲这边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嘶哑。

阮老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矮板凳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与他苍老的身躯完全不符。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被推搡的背影,又艰难地转向那辆车的后窗,嘴唇哆嗦着,干枯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收音机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噪音。

“啧,又来逼迁了?阮大力这老实疙瘩,这次怕是扛不住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小声嘀咕,话音里带着点兔死狐悲的凉薄。

费小极没吭声,脑子里的小算盘却“噼啪”作响:阮老头那块破地皮,油水榨干净了就剩点骨头渣子,陈北斗至于三天两头亲自来啃?不对劲!他悄无声息地往后蹭了几步,把自己更深地缩进旁边一处堆满杂物的墙垛阴影里,像条准备蛰伏出击的毒蛇,只留一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幽光。

……

阮家那扇朽烂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发出的声响撞碎了巷子里闷热的空气。费小极借着杂物堆的掩护,像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阮家破楼侧面一个漏风的窗户根底下。腥臊的尿臊味混合着陈年霉味直冲鼻子,他屏住呼吸,把耳朵死死贴在糊满油泥的窗框缝隙上。

屋子里弥漫着尘土和绝望的气息。陈北斗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太师椅上,那是九爷生前最爱坐的物件。他姿态闲适,翘着二郎腿,锃亮的皮鞋一尘不染,与坑洼不平、落满灰土的水泥地格格不入。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价值不菲的皮质手套,随意丢在身边一个保镖捧着的托盘里,仿佛在自家客厅清点账目。

“大力,”陈北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像钝刀子刮着骨头,“你爹糊涂,守着这点祖坟似的破地方,能吃还是能穿?你儿子在市医院那个无菌仓里,一天的花销,怕是够买你们这破屋几平米了吧?”他眼皮抬都没抬,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斑驳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敲在阮大力紧绷的神经上。

阮大力佝偻着背站在屋子中央,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几道泥沟。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陈总…再…再宽限几天…我爸…”他眼角余光瞥向墙角,那里堆着一些杂乱的工具和几个落满灰尘的旧工具箱,其中一个工具箱盖子没盖严,露出一角暗沉的金属光泽。

“哼,你爹?”陈北斗终于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目光越过阮大力,落在一旁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老旧木凳上的阮老头身上。“九爷当年多硬气的一个人,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优柔寡断的儿子?还是说…”他话锋陡然变得阴鸷,像猝不及防的毒蛇吐信,“你心里清楚,这块地底下,埋着不该埋的东西?埋着…我父亲的骨头?”

最后几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凿穿了屋里凝固的空气。阮老头猛地一颤,一直低垂的头颅骤然抬起,浑浊的双眼里爆射出两道令人心悸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刻骨仇恨的光芒,死死钉在陈北斗脸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凳边缘,仿佛要将那木头捏碎。阮大力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陈北斗!”阮老头嘶哑地吼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含着血沫子,“你…你这个畜生!弑父…”

“够了!”陈北斗猛地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断了阮老头那泣血的指控。他脸上那点虚假的从容彻底碎裂,只剩下狂暴的戾气。他“腾”地站起身,一双眼睛烧得通红,像被逼到悬崖边的饿狼,不管不顾地从腰后拔出一把闪着幽蓝冷光的大口径手枪!

“老东西!留着你那张臭嘴就是祸害!还想拿九爷压我?做梦!他那些破事儿烂事儿,都跟着他一起见鬼去吧!”陈北斗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不再看任何人,枪口猛地调转,不是对准阮老头,也不是阮大力,而是直指屋子中央那张破桌子上放着的一台布满划痕的老式投影仪!

那投影仪安静地立在桌上,落满了灰尘,像一个沉默的、见证了一切腐朽秘密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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