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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黑客妹妹的“亲情勒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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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妹妹的“亲情勒索”(费小极视角)

骨灰盒底抠出的微型追踪器在我掌心发烫,连着捡来的破手机,屏幕上正疯狂闪烁瑞士银行的流水——那是追踪器偷蹭九爷加密卫星的信号。

“叮!”手机突然被劫持,炸出满屏粉色Hello Kitty,稚嫩女声带着冰碴子:“DNA匹配显示你是我哥,亲的。妈被九爷关在阿尔卑斯铁棺材里,救她!”

我舔掉嘴角的泡面油:“证明你不是条子养的电子狗——一小时内,让纽约交易所跳广场舞。”

五十七分钟后,道琼斯指数K线扭着秧歌蹦出《最炫民族风》旋律,手机屏跳出个咧嘴猫头:“哥,舞姿标准不?”

我转出十枚偷挖的比特币:“地址给你,人自己捞,别烦哥修仙。”

屏幕骤然变暗,疗养院监控画面弹出:惨白房间中央,酷似我的女人被机械臂按住,针尖刺入脖颈,药液推进的嘶嘶声像毒蛇吐信。

骨灰盒底抠出来的那玩意儿,指甲盖大小,黑乎乎的,沾着我的汗泥,在掌心窝着像块烧红的炭。我盘腿坐在城中村出租屋那张快散架的破木板床上,屁股底下垫着半张发霉的草席。屋里就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黄得跟得了黄疸病似的,勉强照亮手里那台屏幕碎成蛛网的二手智能机。

屏幕上,不是熟悉的安卓桌面,也不是我常看的擦边球直播。一串串鬼画符似的数字、字母,瀑布一样往下刷,绿油油的,看得人眼晕。旁边还他妈不时蹦出几个瑞士银行的花体字logo,后面跟着一长串零,长得能绕我出租屋三圈。

“操……”我喉咙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唾沫星子都是泡面味儿的——晚饭刚干完一桶红烧牛肉面,汤都没剩。这破追踪器,真邪门了。白天在垃圾山抠它出来时,它就冰得瘆人。这会儿连着我这捡来的破手机,估计是偷摸着蹭上了九爷那王八蛋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加密卫星信号,竟然开始往外吐九爷小金库的流水!

这感觉,就跟耗子洞里刨食,一爪子下去没刨着馊馒头,反而刨出个镶金边的玉玺来。烫手,真他娘的烫手。

九爷的钱!那老小子,矿底下埋着几千条人命,金山银山堆起来的家业,脏得能染黑太平洋。看着屏幕上那流淌的、带着血腥味的数字,一股邪火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小爷我费小极,从小偷鸡摸狗,扒火车皮捡煤渣,混到今天还是条阴沟里的泥鳅。现在,九爷的命根子,他藏得最深的钱袋子,就在我手上这台破手机的破屏幕上淌着?

这要是能……能他妈截个胡?哪怕就捞个零头?不,不行!这念头刚冒个尖儿,就像被浇了盆冰水。九爷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他那钱,是裹着人血的刀片,谁碰谁死!我这小身板,还不够他手下那些穿黑西装的打手塞牙缝的。

可就这么看着?看着金山银海从指头缝里流过去?操!不甘心!真他妈不甘心!这贼老天,就他妈喜欢玩人。给你闻闻肉香,然后告诉你,这肉有毒,吃一口立马蹬腿儿。

我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数字,眼睛都直了,心里头两个小人儿打得不可开交。一个说:富贵险中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捞一把就跑路,去他妈的天涯海角!另一个骂:你他妈有几条命?九爷碾死你跟碾死个臭虫一样!别钱没捞着,把自己填进矿坑当肥料!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其刺耳、完全不像是手机该发出的电子音,像根钢针猛地扎进我耳膜!

手里的破手机屏幕骤然一黑!紧接着,瞬间又炸开一片刺眼的粉色!粉得极其霸道,极其俗艳,铺天盖地,把整个屏幕塞得满满当当!

无数个Hello Kitty的猫头挤在一起,咧着嘴傻笑,大眼睛眨巴眨巴,背景是飘着爱心泡泡的粉红城堡。这画面冲击力太强,跟喝多了假酒看到幻觉似的。

“我尼玛……”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什么玩意儿?中病毒了?还是哪个傻逼黑客的恶作剧?老子正看九爷的银行流水看得心惊肉跳,你给老子整这出?

没等我骂出声,一个声音,就从手机那破喇叭里传了出来,穿透了劣质的塑料外壳,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

声音听起来很嫩,像没长开的小青果子,脆生生的,但又透着一股子冰箱里冻过的寒气,每个字都像裹着小冰碴子。

“费小极。”

这声音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头皮猛地一炸!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DNA数据库三级权限交叉匹配结果显示,Y染色体STR分型高度吻合。生物学亲缘关系概率:99.9998%。” 那冰冷稚嫩的声音毫无感情地报出一串我听不懂的术语,然后顿了顿,像在宣读判决书:

“你是我哥。亲的。”

哥?!

我他妈连爹妈长啥样都记不清了,打小就是福利院、街头、收容所来回滚的野草,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现在突然蹦出来个妹妹?还他妈是通过DNA匹配找上门的?闹呢?

“放你娘的……”脏话刚冲到嘴边。

那声音没给我任何质疑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冻死人的语调往下砸,砸得我脑子嗡嗡响:

“亲生母亲,林秀芝。七年前被九爷以‘精神疗养’名义控制,目前关押地点:瑞士阿尔卑斯山,泽马特峰谷,‘圣安纳私人高级疗养院’VIP套房。”

屏幕上的粉色Hello Kitty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卫星地图,比例尺急速缩小。蓝色的星球旋转,镜头飞快下拉,穿过云层,锁定在一片被白雪覆盖、陡峭险峻的山脉之中。一个红点,在一个标注着疗养院名字的、孤悬在悬崖峭壁上的建筑群上疯狂闪烁。

“该疗养院地表三层,地下七层,主体结构嵌入山体岩石,采用军用级钛合金复合装甲防护,独立能源系统,封闭式生态循环,外部伪装成废弃气象站。” 女声冰冷地解说着,“内部代号:‘铁棺材’。九爷名下离岸公司控股。监控系统由‘棱镜七号’AI托管,安保团队系‘黑水国际’退役A组,装备……”

一张张结构图、参数表、安保人员档案照片像幻灯片一样在我那破手机的烂屏幕上飞速闪过。冰冷的数字,精密的图纸,武装到牙齿的安保力量……构筑成一个插翅难飞的钢铁坟墓形象,死死扣在那个标注着“林秀芝”名字的红点上。

“哥,” 那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但那股寒意却更重了,“妈在里面。七年了。救她出来。”

出租屋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破灯泡滋滋的电流声,还有我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呼吸声。空气里残留的红烧牛肉面味道,此刻闻起来像腐烂的呕吐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在雪山绝壁上闪烁的、象征着“母亲”的红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泡面油污的手指,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在垃圾山抠骨灰盒留下的黑泥。一股极其荒诞、极其不真实的感觉,像沼泽地里冰冷的沼气,瞬间包裹了我全身。

救她?拿什么救?靠我这双偷鸡摸狗的手?靠我这连阿尔卑斯山在哪个洲都不知道的脑子?靠这台屏幕稀碎的破手机?

九爷?又是九爷!矿难死了几千人,骨灰盒堆成了山!现在又他妈把我那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亲妈”关进了雪山里的“铁棺材”?这老王八蛋,是属蜈蚣的吗?怎么哪儿都有他!

愤怒的火苗刚窜起来一点点,就被更汹涌的冰冷和本能的恐惧淹没了。那是面对庞然大物、面对钢铁巨兽时,蝼蚁最原始的恐惧。九爷的阴影,矿坑里的白骨,雪山上的铁棺材……这些东西像冰冷的锁链,一下子扼住了我的喉咙。

不行!绝对不行!这他妈是个天坑!沾上就是个死!我费小极烂命一条没错,但还没活够!还没享过福!凭什么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去填九爷那个深不见底的死人坑?

亲情?狗屁!老子在街头跟野狗抢食的时候,这“亲情”在哪儿?老子在收容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这“妹妹”又在哪儿?现在要送死了,想起有个“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了残留的、劣质的泡面油味。那股子市井无赖的混不吝劲儿,和街头磨炼出的、近乎野兽般的警惕,猛地顶了上来,压过了短暂的震惊和那一点点可笑的、还没成型就被掐灭的“亲情”小火苗。

“呵……”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重嘲讽意味的冷笑,打破了屋里的死寂。我抬起头,尽管对着的只是一个手机屏幕,但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赤裸裸的不信任,像打量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小丫头片子,嘴皮子挺溜啊?又是DNA,又是铁棺材,还他妈黑水国际……” 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痞气,“编得跟真事儿似的。九爷派你来的吧?想套老子手里这点东西?”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兜里那枚从骨灰盒抠出来的微型追踪器。

“证明你不是条子养的电子狗,也不是九爷爪牙下的电子蛆。” 我身体微微前倾,对着手机屏幕,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带着挑衅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如刀,“一小时。”

我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抛出一个听上去荒谬绝伦、却又极具羞辱性的要求:

“让纽约交易所那帮穿西装打领带、鼻孔朝天的大老爷们儿——”

“给老子跳段广场舞!要最炫民族风伴奏的!”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让全球金融中心的心脏瘫痪?还他妈要跳广场舞?这比让九爷跪着给骨灰盒塞钱还离谱!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荒诞!离谱!不可能完成!如果对面真是九爷或者条子派来的钩子,要么直接翻脸,要么就得露怯!要是接了……那这小丫头片子的本事,就真他娘的邪门到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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