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 第51章 消失的举报信与全网猎杀

第51章 消失的举报信与全网猎杀(1/2)

目录

消失的举报信与全网猎杀

阿芳把沾着油污的举报信塞进绿色邮箱时,手指抖得停不下来。

九爷的地产王国在江城只手遮天,能吞下整片老巷子,让几百户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她以为联合拆迁户就能撼动大树,殊不知举报信投出去不到十二小时,就像水蒸气一样蒸发了。

第二天清晨,她颤抖着刷新页面,只有一片空白和刺眼的反光。

手机突然疯了似地震动起来,无数陌生号码涌入短信——全是污言秽语和死亡威胁。

她点开一个链接,瞬间瞳孔猛缩:那是她的脸,被恶意嫁接在不堪入目的色情图片上,像一件被撕碎的垃圾,赤裸裸地挂在网上示众。

标签是醒目的#诈骗犯阿芳#。

九爷的报复来了,排山倒海,要直接碾碎她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阿芳猛地扣下那个廉价塑料壳的手机,屏幕黏腻冰凉,像触碰到腐肉。胃里酸水翻涌,喉咙口堵着硬块。“诈骗犯阿芳”,那五个猩红的标签在漆黑的屏幕倒影里烧灼着她的视网膜,像烙印。

她租住的“鸽子笼”在顶楼,铁皮屋顶被午后的烈日晒得滋滋作响,空气闷热浑浊,弥漫着劣质隔墙板散发的甲醛味和隔壁飘来的廉价油烟。几平方的窗户对着逼仄的天井,一线惨淡的天光艰难地漏进来,照着她面前那张瘸腿的折叠小桌,上面空空荡荡。那封凝聚着她和几十家老街坊血泪、按满鲜红指印的举报信,连同所有备份的电子文档,昨夜还躺在这里,今天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汗水顺着她苍白的鬓角往下淌,滴在塑料桌面上,积成一小洼浑浊的水渍。她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沿一块翘起的、粗糙的硬塑皮,抠得指尖发白、生疼。那感觉,像被扒光了扔在万人围观的广场示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羞耻和恐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撕裂了屋内的死寂,尖锐得如同警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费小极”。

阿芳盯着那名字,心头涌起一股混杂着绝望的狠戾。是他?那个把她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给她一口饭吃,却又亲手把她推到这滩浑水最中央的无赖?她抓起手机,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

“喂?”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电话那头瞬间爆开一连串粗野的咆哮,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阿芳!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举报九爷?你以为你是谁?活腻歪了想找阎王点卯是不是?!” 费小极的声音如同开了闸的污水,带着浓重的市井痞气和一股子被踩了尾巴般的焦躁,“你他妈现在在哪?赶紧给老子报地方!别他妈杵着等死!”

阿芳听着这劈头盖脸的怒吼,一股寒气反而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冲散了刚才的惶惑。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对着话筒,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嘲讽:“呵……找死?”她发出一声短促、冰冷的嗤笑,“费小极,死在你前头,总比被你卖了强。”

电话那边猛地一滞,连粗暴的喘息声都停顿了半秒。

“……放你娘的狗屁!”费小极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怒意盖过了什么别的东西,“少他妈给老子玩这套!九爷手有多黑你他妈不知道?网上的屎盆子才扣了个开头!你真想试试被人泼硫酸还是扔江里喂鱼?等着!老子的人马上到!”不等阿芳再开口,“咔哒”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忙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作响,像一群烦躁的苍蝇。

阿芳举着手机,听着忙音,背脊僵硬地挺着,像一张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疲惫和一种更深的茫然瞬间涌上来。她疲惫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扫过这间逼仄的屋子。刚想点开微博看看那燎原的污名烧到了什么地步,指尖却在触到屏幕的瞬间顿住。

热搜第一条,赫然是 #底层女性维权遭全网恶意网暴#。

她的心猛地一跳!点进去,置顶的博文正是她被P图的那几张不堪入目的合成照!下方评论区却已不是一边倒的污言秽语和猎巫狂欢,理智的声音如同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证据呢?就几张P图就想把人钉死?”

“开发商惯用伎俩!打压维权!”

“人血馒头好吃吗?键盘侠!”

“阿芳挺住!我们支持你!”

每一个为她说话的ID,头像如同千军万马,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狠狠冲击着那片污浊的血色标签!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冲上阿芳的鼻腔和眼眶,酸涩胀痛,视线瞬间模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原来……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瞎了!原来还有人看得见!她颤抖着手刷新,想再看一眼这片黑暗中的光……

屏幕骤然一暗。

再刷新,方才那条引爆舆论的话题,连同前十,干干净净,歌舞升平,明星绯闻与购物打折占据视野。

#底层女性维权遭全网恶意网暴#——凭空消失了。

阿芳的手指僵在冰冷的屏幕上,如同冻住一般。她反复下拉、刷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溺水的人徒劳地抓取救命稻草,指甲在廉价的玻璃屏幕上刮出细微刺耳的“咯咯”声。没有。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仿佛那个话题连同那些短暂出现的支持声音,都只是她极度恐惧和压抑下产生的幻觉。

一股巨大的寒意,比刚才看到自己被P图的照片时更加刺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攥得生疼。那不是愤怒,是彻骨的、无处遁形的恐惧。那只抹掉举报信的手,此刻又如此轻易地抹掉了整个互联网上刚刚燃起的一簇微光。何等庞大而沉默的力量?她在这力量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甚至不如尘埃。她的背脊发冷,汗毛倒竖,一种被无形巨眼全方位窥视的窒息感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像催命鼓点一样砸在薄薄的铁皮门上,门框都在震动,铁锈簌簌往下掉。“芳姐!芳姐!开门!极哥让我们来的!”

阿芳猛地从那股冰冷的窒息感中惊醒,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冲到门边,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一片模糊的鱼眼畸变里,挤着两张年轻的、带着街头痞气的脸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昏暗肮脏的楼道。是费小极手下那两个常跟着他收“保护费”的小子,一个绰号“猴三”,一个叫“大彪”。猴三还在拍门:“快啊姐!时间不多!九爷的人马在路上了!”

九爷的人?!阿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刚才那被窥视的感觉瞬间有了恐怖的实体!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把拧开了反锁的插销,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猴三和大彪就像两条滑溜的泥鳅,一前一后猛地挤了进来,迅速反手把门关上、锁死。猴三喘着粗气,瘦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飞快地扫视着这间一览无遗的出租屋,语速极快:“芳姐,快!收拾要紧东西,证件、钱!别的别管了!” 大彪则像一堵墙似的守在门后,耳朵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粗壮的胳膊肌肉虬结,一脸凶悍,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妈的,楼下巷口好像有鬼探头探脑!”

猴三一把扯下肩上的破旧帆布包,里面塞着一件灰扑扑的连帽衫、一顶鸭舌帽、一个皱巴巴的口罩:“快换上!极哥交代了,城西老汽车站,三点半发车去邻省的那班,有人接应!票在包里!”

阿芳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指令,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散发着汗味和烟味的连帽衫,戴上鸭舌帽,拉低帽檐,再罩上口罩。冰凉的布料贴在脸上,隔绝了空气,也暂时隔绝了无边无际的惶恐。

“走!”大彪猛地拉开一条门缝,谨慎地朝外瞄了一眼,低吼一声。猴三一把拽住阿芳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三人如同幽灵,迅速闪出房门,冲下狭窄、堆满杂物的楼梯。一级、两级……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阿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转角,她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阴影里盯着她。下到二楼拐角,楼下单元口的铁门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粗暴推开撞在墙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