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 第14章 文化镀金;给暴发户祖宗镶金牙

第14章 文化镀金;给暴发户祖宗镶金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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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薇薇姐,这土鳖…呃…这陈老板,油水足吧?”费小极笑嘻嘻地搓着手指。

林薇薇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油水足是足,就是这活儿…你得让你那教授编得圆乎点,别穿帮了砸咱招牌。这陈胖子虽然土,能混到这个份上,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

“放心!”费小极胸脯拍得山响,“周老头儿那点墨水,糊弄这号主儿,富余!保管给他祖宗镶上一嘴金牙!”

费小极立马杀到周教授那比狗窝强不了多少、但好歹暂时不会被房东赶出去的出租屋。老头儿正对着一堆发黄的旧书和几本翻烂的手抄本发呆,眼神空洞,桌子上还放着半碗坨了的面条。

“教授!来活儿了!大活儿!”费小极把门拍得震天响,大喇喇地闯进去,把陈金彪的要求和自己的“宏伟蓝图”噼里啪啦一通白话。

周教授听完,脸皱得像块腌过的老咸菜:“你…你这简直是胡闹!寻根问祖,祠堂规制,这是何等严肃庄重之事!岂能…岂能如此儿戏?还‘镶金牙’?简直…简直是亵渎祖宗!我…我做不来!” 他感觉自己刚踩进泥沼的左脚,正被费小极使劲往更深的污浊里拽。

“做不来?”费小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慢悠悠地踱到周教授那张堆满书稿的破桌子前,两根手指拈起一张纸——那是一张新收到的、催缴水电气费的账单。他轻轻地把账单放在周教授面前,正好压在一本摊开的、印着“朱子家训”的线装书上。

“教授,您看看这电费单子上的数字。”费小极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您那宝贝闺女,昨儿是不是又眼巴巴看着同学的新裙子了?您老伴儿,是不是还在为冬天买煤的钱发愁?您那些宝贝书,是不是都快被耗子啃光了?您告诉我,是您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祖宗规矩’当饭吃,当衣穿,还是这些实实在在的票子顶用?”

他俯下身,盯着周教授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钝刀子割肉:“您要是不干,行!我费小极立马走人!您就守着您的清高,等着断水断电断暖气,等着您老婆孩子跟您一起冻着饿着!等着房东再来拍门!到时候,您抱着那些圣贤书当枕头,看看能不能暖和点?”

周教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那张压在“朱子家训”上的账单,又仿佛看到女儿失望的眼神和老伴愁苦的脸。费小极的话像毒藤,缠绕着他,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桌上老式闹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像是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的倒计时。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教授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最后那点光亮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浑浊的死灰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从破败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姓陈的…老家…什么地方?”

费小极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容重新绽放,灿烂得晃眼:“这就对了嘛!教授!识时务者为俊杰!陈老板老家啊,在鲁西南,那块儿!具体地址我弄到了!您就瞧好吧!咱爷俩儿联手,保管让您这肚子墨水,变成真金白银!”

接下来的日子,小小的出租屋成了周教授的地狱和炼狱。他像一台被费小极强行开动的老旧机器,日夜不停地运转。他翻遍了能找到的关于鲁西南当地的县志、府志残本,手指沾满了陈旧纸张的灰尘和腐朽的气息。他绞尽脑汁,在一堆或模糊或缺损的历史记载缝隙里,寻找着一个能和陈金彪稍微沾点边的“陈姓”人物线索。

“教授,您看这个怎么样?明末清初有个秀才叫陈守业?秀才…有点低了吧?”费小极在旁边嗑着瓜子,吐出的瓜子皮精准地落在一个缺了口的笔洗里。

周教授眉头紧锁,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发黄的书页:“不行…年代太近,秀才功名太低,和他现在‘富甲一方’的身份不匹配…而且陈守业一支记载清晰,后代都在南方,对不上…”

“那这个呢?这个陈嘉庚?这名字听着挺大气啊!”费小极又指着一个名字。

“南宋末年人!年代太久远!中间好几百年断层,无法衔接!而且此人是个抗元义士,最后投海了,这…这不太吉利!”周教授烦躁地推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教授,您得发挥点主观能动性啊!”费小极不满地敲着桌子,“咱不是搞历史研究,咱们是给陈老板祖宗‘追授荣誉’!明白不?找个模糊的,记载不清的,最好连生卒年月都含糊的!”

终于,在费小极不断的“启发”和催促下,在一个记载混乱模糊的晚清地方志残卷里,周教授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一个名字上:陈鸿儒。记载极其简略,只有寥寥几语:“陈鸿儒,邑人,咸丰年间捐纳入国子监,后…后无考。”

“国子监…监生?”周教授喃喃道。

“监生?监生是啥?比秀才大多少?”费小极凑过来。

“监生…国子监的学生,有身份的读书人,算是…算是‘功名’的一种,虽然不如举人进士显赫…”周教授解释着,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咸丰年间…距今一百多年,中间断层勉强说得过去…而且‘后无考’,这就是绝佳的空白!我们可以操作的空间很大…”

“后无考?好!太好了!”费小极一拍大腿,“无考就等于自由发挥!教授,咱们就直接给他来个超级加倍!捐纳的监生太平常了,咱们就说他老人家其实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只是时运不济,加上为人低调,深藏不露!最后…最后我们说他高中了进士!但…但因为看不惯官场黑暗,或者遭遇了什么变故,主动放弃了功名,隐姓埋名,回归乡梓,甘当隐士!对不对?这种‘视功名如粪土’的清高劲儿,多符合他陈老板现在想追求的文化人设啊!比当个芝麻官强多了!”

费小极唾沫横飞,越说越兴奋,仿佛他就是那个编剧:“对!就这么设定!陈鸿儒,咸丰年间进士(实际未参加殿试),才学惊动考官,但因痛恨时局黑暗,不愿同流合污,遂挂印封金,辞官归隐!回到家乡后,乐善好施,兴办私塾,教化乡里!这才是真正的大儒风范!这比当个七品县令牛掰多了!”

周教授听得目瞪口呆,背脊阵阵发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一边是数十年寒窗苦读对“真实”近乎偏执的敬畏,另一边是费小极描绘的那种荒诞离奇却又莫名“合理”的“故事”。他看着费小极那双闪烁着市侩精光、毫无负担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小混混眼里,历史也好,祖宗也罢,都不过是可以随意裁剪拼接、用来换取利益的布料。

“这…这编造得…太过了吧?”周教授的声音虚弱无力,做着最后的挣扎,“进士名录都是有据可查的…咸丰年间的进士名单都在《清实录》和《登科录》上白纸黑字…”

“哎哟我的周大教授!”费小极夸张地叫了一声,凑近他,压低声音轻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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