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要离婚?举报我们父子?(1/2)
距离周进和镇长争吵不远的一个偏僻房间里。
洪歌和余国志手被反绑着,关在里面。
房间狭窄,只摆了两张旧木椅,墙壁上斑驳的石灰有些脱落,透着一股子的霉味。
办公室外,一个民兵警惕的透过门上窗户紧盯着他俩。
“栓子,你在看啥?”旁边一个民兵有点不耐烦的问他。
他靠在墙上,用帽子扇着风。
“哦,我看着他们,别畏罪自杀了。”紧盯着屋内的民兵,心不在焉的回答。
他看得十分认真,仿佛屋里关着,两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猛兽。
一句话,把关在里面的洪歌气笑了,他刚想开口骂,突然察觉一边国志爹的情绪波动很大。
扭头看过去,国志爹拼命的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眼神里满是告诫,眉头深深拧在一起。
洪歌有些不甘心的咬咬嘴唇,忍下这口气。
他别过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将那股恶气压下去。
余国志见洪歌情绪不再激动,他欣慰的点点头,然后闭目思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必须尽快理清这团乱麻。
周进带人抓他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他是矿难策划者,这指控来得突兀而且荒谬。
等上了车,看到同样被控制的洪歌时,他心里一沉,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周进说,接到举报,洪歌父母的走资派,是反革命,洪歌是混进革命队伍的狗崽子。
这些指控天马行空,不可思议,而且很容易就能核查清楚。
但也正因为其荒唐,背后指向的恶意才更令人心惊。
但结合现在阶级斗争的社会形势,这些捕风捉影的罪名,又牢牢的把他和洪歌控制住了。
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看似漏洞百出,却足以让人一时动弹不得。
举报人目的是什么?余国志的思绪飞快转动,将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在脑中一一筛过。
没等余国志想明白,门外两个民兵开始聊天。
声音透过门缝,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栓子,你相信他们是坏人吗?”另一个民兵用嘴努努门。
“不是周副镇长说他们是坏人吗?他能搞错?”栓子有些疑惑的视线从窗子移到同伴身上。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领导的话总是对的。
“嘿,周副镇长搞错的事又不是一件两件。”
另一个民兵不满的小声嘀咕着,“你忘了,前年他还说镇医院的李大夫不是好人,要带人批斗他,结果他自己病了,还叫李大夫去给他治。”
他说着,撇了撇嘴。
有点一根筋的栓子,仔细一回忆,同伴说的确实有这个事,可是……他脑子里那根简单的弦转不过弯来。
他愣头愣脑的说:“分辨好人坏人的事,不归咱们管,咱们就是看着他俩,别跑了,别畏罪自杀了。”
“你……”同伴让他怼的没话说,“你在这儿看着,我去上厕所。”
“嗳,好。”栓子答应一声,然后突然想起来,吆喝了一声:“你上厕所快一点,我也要去。”
“知道了。”同伴冲他摆摆手,脚步声渐渐远去。
没多久,同伴回来了,冲他说:“赶紧去,现在厕所没人,过一会儿到饭点了,人就多了。”
他语气平常,但眼神飞快地往屋里扫了一下。
栓子答应了一声,扭头去了厕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见他走远了,同伴立刻凑到门边,压低声音:“国志舅,国志舅。”
他的声音急切。
“你是谁?”
余国志警惕的望着窗外,光影在那人脸上晃动,看不太真切。
“我是余欢水家的外孙子,白铁军啊!”那人赶紧报上家门。
“哦,是铁军啊。”
余国志想起来了,这是他未出五服一个堂姐家的孩子,年前还见过,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舅,你们这次是被新成叔家的小媳妇姚小琴给举报了。”
白铁军语速很快。
“姚小琴?”余国志有些懵,“我和她没怎么接触过啊?”
他努力回想,与那个花枝招展,有些跳脱的侄媳妇,实在是没什么交集。
“嗨,谁知道这婆娘想干啥?我听说,她哭着要周副镇长给她做主,说富贵外爷和外婆虐待她,她和新成叔感情破裂要离婚。”
白铁军努力把自己偷听来的零碎信息拼凑起来,告诉余国志。
“特么的,她想离婚跟我们有啥关系?难道我家阻止她离婚了?”
洪歌气不打一处来,这无妄之灾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这谁知道呢?”白铁军也是一头雾水。
他挠了挠头,“我刚过去转了一圈,听见镇长和周进在吵架,镇长不同意把你们关起来,周进非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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