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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迫害宁愿是本书不得不品的一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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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从学校百万撤离的倒数第三天,习惯性的发个牢骚,真就很讨厌那种屁事贼多还爱挑毛病的舍友,尤其是这byd还和你睡上下铺,td一点点毛病能嫌弃的不行,真就贼t恶心,其他舍友也还行,就是抽烟,二手烟给我咽喉炎都干出来了,也就幸好过三天就能撤离了,希望下个学期还能换宿舍吧。)

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防火门后。临时医务室设在漫展场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原本是某个小型仓库改造而成,空间不大,但还算整洁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医用酒精特有的、有些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从外面隐约透进来的、属于漫展的喧嚣余音。

林墨羽坐在一张简易的诊疗床上,上半身的s服被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露出精壮但此刻布满了青紫淤痕和几处擦伤的肩膀、手臂和腰侧。医务室的值班医生是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阿姨,正手法熟练地用消毒棉签清理着他手臂上最明显的一处擦伤,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感让林墨羽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冷气。

初就站在诊疗床旁边,微微侧着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医生处理伤口。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冷的银色眼眸,却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些淤青和伤口上,尤其是在医生按压检查他肩胛附近一块比较深的淤血时,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

医生一边处理,一边用带着点责备和无奈的语气念叨:“小伙子,逛个漫展怎么搞成这样?跟人打架了?还是摔的?这肩胛这块有点严重啊,最近几天别乱动,最好冰敷一下。还有这腰侧,有点拉伤,回去擦点药膏。年轻人,玩归玩,要注意安全啊……”

“是是是,医生您说得对,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林墨羽疼得额角冒汗,只能连连点头,含糊地应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初。

从刚才被初一路“押送”过来,到进了医务室,初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龇牙咧嘴,看着他被医生“数落”,清冷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但林墨羽就是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还有一点点,因为这份沉默和专注的注视,而产生的、微妙的、不自在的压力。

他试图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有些凝滞的气氛,也缓解一下自己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那点别扭。

“那个……初,” 林墨羽清了清嗓子,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她们俩给‘分尸’了,哈哈……”

干笑了两声,发现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眼神里似乎写着“你知道就好”。

气氛更尴尬了。

林墨羽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还能说点什么。视线扫过医务室雪白的墙壁,消毒柜,以及医生手里拿着的、印着红十字的棉签包装袋……一个“绝妙”的、能“暖场”的灵感,如同黑暗中的电火花,骤然在他贫瘠的幽默细胞里迸发出来!

“咳咳,” 他又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一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风趣”一些,对着初,用那种试图讲笑话的、故意压低的、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

“初,你知道吗?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特别‘应景’的笑话!”

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晰的疑惑和……不太妙的预感。

林墨羽却仿佛得到了鼓励,立刻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

“说,有一天啊,消毒酒精和碘伏在药箱里吵架。”

他顿了顿,试图营造悬念,还配合着挤了挤眼睛。

“消毒酒精很生气地对碘伏说:‘你凭什么总是红红的?看起来就很有存在感!而我,明明消毒能力更强,却总是透明无色的,一点都不起眼!’”

“你猜碘伏怎么回答?”

他又停了一下,期待地看着初。

初:“……” (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说“然后呢?”)

林墨羽没有得到预想中的互动,有点讪讪,但还是硬着头皮,用自以为很“冷幽默”的语气,揭晓了“答案”:

“碘伏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哎呀,你别生气嘛。我红,是因为我‘肤浅’啊!’”

“而你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你猜到了吗”的得意表情:

“你‘深藏不露’!”

他说完,自己先“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试图带动气氛,还补充解释道:“你看,消毒酒精颜色浅,作用深,所以是‘深藏不露’;碘伏颜色红,作用主要在表面,所以是‘肤浅’!是不是很形象?哈哈……”

“……”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医生用镊子夹取新棉签时,金属碰撞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叮”声,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模糊的漫展背景音。

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准确说,是比刚才更加……平静了。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欠奉。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墨羽。

就连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阿姨,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这孩子是不是摔到头了”和“这笑话真冷”的复杂眼神,看了林墨羽一眼,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专注于伤口。

冷。

彻骨的冷。

不是医务室空调开得太足。

是这个笑话,实在太冷了!冷得北极熊听了都想穿棉袄,企鹅听了都想移民赤道!校长办公室的空调运行超载过热了都没法压制。

林墨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一点点垮掉。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这次不是羞的,是臊的。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比如“不好笑吗?我觉得还行啊……”,或者“其实我还有别的……”

然而,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初动了。

她并没有发火,也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来到了诊疗床边。

然后,在林墨羽茫然无措的注视下——

她伸出了手。

不是去查看他的伤口,也不是去拿旁边的药品。

那只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带着微凉触感的手,精准地、稳稳地,揪住了林墨羽那只没受伤的、完好的左耳的——耳廓。

力道不重,但绝对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类似于“拎小猫”般的掌控感。

“嘶——!” 林墨羽猝不及防,耳朵上传来的微痛和那过于“亲密”且“屈辱”的触碰方式,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疼都忘了喊。

“初、初?你……”

“处理好了。” 初没有理会他的惊愕,而是用那清冷平静的嗓音,对着同样有些愣住的医生说道,语气是陈述句,仿佛在通知一个既定事实。

医生看了看林墨羽手臂上刚刚贴好的纱布,又看了看他腰侧涂了药膏的淤青,又看了看被初揪着耳朵、一脸懵逼的林墨羽,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呃……伤口处理好了,注意事项我刚才也说了。回去记得按时换药,别沾水,别剧烈运动……”

“嗯。” 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她揪着林墨羽耳朵的手,微微用力——不是那种会弄疼人的力道,而是一种明确无误的、带着牵引意味的力道。

“走了。”

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家长来拎逃学孩子回家”般的强大气场。

说罢,她不再看医生,也不再给林墨羽任何反应或抗议的机会,就这么揪着他的耳朵,拎着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医务室的门口走去。

“诶诶诶?!初小姐!等等!我衣服!我袋子!” 林墨羽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下意识地跟着她的力道歪着头、踮着脚,试图减轻耳朵上的“负担”,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抓搭在椅背上的s服。

初的脚步微微一顿,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

林墨羽如蒙大赦,赶紧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朵,同时以最快速度抓起s服胡乱往身上一套。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

那只微凉的手,再次精准地探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揪耳朵,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比刚才揪耳朵时,要重一些。带着清晰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后,她就这么牵(拖)着他,拉开医务室的门,重新走入了外面喧嚣嘈杂、光影陆离的漫展世界。

只留下医务室里,值班医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都这么别致……讲冷笑话暖场?还被揪耳朵拎走?啧啧……”

被初不由分说地“拎”出医务室,又一路牵着在喧嚣的人流中穿行,林墨羽整个人还有点懵,耳朵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的、带着点“惩戒”意味的触感。他一边努力跟上初的步伐,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刚刚胡乱套上的s服整理好,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那个冷到北极圈的“消毒酒精和碘伏”笑话带来的尴尬余波,以及初那平静无波却杀伤力十足的眼神。

初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目标明确。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腕,如同领着迷路孩童的监护人,穿过一个又一个或热闹或僻静的展区。周围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光十色的s服,喧闹的音乐和交谈声,但这一切仿佛都被初周身那股清冷平静的气场所隔开,林墨羽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安静的泡泡里,只有手腕上传来的、稳定而微凉的触感,是唯一清晰的锚点。

他偷偷抬眼去看初的侧脸。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在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单纯地走着。

她……还在生气吗?因为那个冷笑话?林墨羽心里有点打鼓。初的情绪总是很难捉摸,生气也好,高兴也罢,似乎都藏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双平静的眼眸后面。但他隐约觉得,刚才揪耳朵的行为……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和“这孩子没救了”意味的、简单粗暴的制止。

就在林墨羽胡思乱想,试图从初那完美的侧脸线条上解读出一点情绪密码时,初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 林墨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处相对空旷、布置成类似“天命总部”简约科技风背景板的区域,围拢着一些举着手机相机拍照的游客。而在人群中心,站着两个非常引人注目的ser。

其中一个,是s奥托的张凌。而他对面,站着另一位ser。是s瓦尔特的定骁。

此刻,那位“张凌”正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仿佛要拥抱、又仿佛在展示胸怀的姿势,用那种优雅中带着点蛊惑、深沉中带着点戏谑的语调,对着面前的“瓦尔特”,清晰而富有感情地说道:

“你是没有了父亲,但是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充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声音透过周围不算太喧闹的环境,清晰地传入了林墨羽和初的耳中。

林墨羽:“……噗!”

他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他瞬间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和耳朵的微妙感觉,兴趣盎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两位沉浸式演绎的ser,心里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赞,甚至有点想掏出手机拍照——如果他的手没被初牵着的话。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拍在了林墨羽的肩膀上。

“嘶——!!!”

林墨羽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拍击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真的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原地蹦起来!伤口被牵动的疼痛和猝不及防的惊吓,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心脏狂跳。

他猛地扭头,惊恐地看向身侧。

只见宁愿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他身旁,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妙。不是平时那种面无表情的“冷”,而是一种混合了烦躁、无奈、疲惫,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理喻之事的崩溃感的、极其复杂的阴沉。他拍在林墨羽肩膀上的手,力道不轻,显然不是打招呼,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或者说是……转移麻烦的媒介。

“宁、宁愿?你、你吓死我了!” 林墨羽看清来人,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他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给惊到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这是?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谁惹你了?”

宁愿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快要爆发的情绪,然后,他微微侧过身,用眼神示意林墨羽看向他斜后方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林墨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里站着一个ser,看装扮,是阿格莱雅,那位女ser长得颇为漂亮,妆容精致,服装华丽,但脸上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却带着一种过于刻意、甚至有些夸张的“侵略性”和“玩味”。

她正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用一种仿佛猎手打量猎物般的、饶有兴味的目光,紧紧盯着宁愿,嘴角勾着一抹自以为邪魅狂狷、实际上在林墨羽看来有点油腻的笑容。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墨羽也能感觉到她那视线如有实质,牢牢锁在宁愿身上,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宁愿,在示意林墨羽看过去后,立刻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眼睛,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憋闷感,对林墨羽说道:

“那个女人,从刚才开始就缠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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