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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玻璃的制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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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铁群岛的侦察船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催促着晨曦岛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第七年的雨季来得格外凶猛。狂风呼啸,海浪拍打着东岸新建的石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精密器械研究所”内,车妍和她的团队正面临一个瓶颈。

“第七次失败了。”阿明从炉前退开,擦着满脸的汗水。坩埚中,石英砂、碱和石灰的混合物再次凝固成一团浑浊的、充满气泡的固体,距离“透明如水”的玻璃还差得远。

“火山地热炉的进展如何?”车妍转向另一组人。

负责火山口试验的年轻工匠林泉摇摇头:“地热温度足够,但控温太难。要么温度不够,材料不熔;要么温度过高,坩埚都烧穿了。而且,火山口的有毒气体已经让两个人病倒了,朱医师说不能再冒险。”

车妍沉默地看着失败品。玻璃是制造六分仪、望远镜的关键,没有高精度光学仪器,远航的导航就大打折扣。卷轴上记载的配方明明那么简单——石英砂、纯碱、石灰石,以适当比例混合,在高温下熔化,然后缓慢冷却。

“也许我们漏掉了什么。”车妍喃喃自语,再次翻阅卷轴副本。在关于玻璃制造的章节末尾,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纯净为要。若料不纯,则制品浊;若有杂质,则生泡。需以海沙反复淘洗,草木灰提纯碱,石灰石需煅烧至雪白...”

“我明白了!”车妍猛地站起,“问题不在温度,而在纯度!我们的石英砂含铁,碱含盐,石灰石有杂质。不纯的原料,再高的温度也烧不出透明玻璃!”

“可如何提纯?”阿明问。

车妍眼睛一亮:“卷轴里提到‘草木灰提纯碱’。我们可以试试用不同植物的灰烬,还有,海沙必须反复淘洗,直到如白糖般细腻。石灰石要烧透,烧到雪白松脆为止。”

新的试验开始了。这次,车妍亲自监督每个环节:海沙淘洗了十遍,直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收集了十种不同植物的灰烬,分别试验;石灰石在特制的高温窑中煅烧了三天三夜,直到变成雪白的生石灰。

一个月后,当坩埚再次打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熔融的液体在坩埚中缓缓流动,在火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但——几乎透明!气泡极少,像融化的蜂蜜。

“成功了!”林泉忍不住欢呼。

“还没有。”车妍冷静地指挥,“现在是最关键的一步:退火。必须缓慢冷却,否则会炸裂。准备退火窑,温度从高到低,每天降一点,连续七天。”

这七天,车妍几乎没合眼。她和团队轮流守在退火窑旁,记录温度变化,调整通风。第七天清晨,当窑温降至室温,车妍亲手打开窑门。

在晨光中,一块巴掌大小的玻璃片静静躺在窑内。它并非完全透明,带着淡淡的绿色,但已足够清澈,能看清对面的景物,只有零星几个小气泡。

“还不够完美,但够用了。”车妍拿起玻璃片,手微微颤抖。透过它,她看到外面细雨蒙蒙的天空,看到研究所院子里新发的嫩芽,一切都那么清晰。

“立刻开始制作凸透镜和凹透镜!”她下令,“吕蕙老师的天文组在等着望远镜,航海组在等着六分仪!”

与此同时,在“探索号”上进行第三次远航试验的水手们,正面临真正的风暴。

“左满舵!稳住!”水无月的吼声在狂风中几乎被淹没。二十五岁的晨星已经是副舵手,他拼命转动舵轮,与扑面而来的巨浪抗衡。

“探索号”像一片树叶在波涛中起伏。这艘试验船只有十五米长,配备了两面三角帆,此刻帆已半收,但仍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船长,右舷进水!”一个年轻水手跌跌撞撞地跑来报告。

“堵住!用备用木板和沥青!”水无月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其他人,检查所有缆绳!晨星,保持航向,我们得冲出这片雨区!”

晨星咬牙坚持。他的双臂早已麻木,但脑海中清晰记得水无月教过的一切:风向角、浪涌规律、船体平衡。三年来,他从一个只在内河划过小船的西山少年,成长为能在近海航行的一级水手。但真正的远洋风暴,这还是第一次面对。

一道闪电劈开天空,瞬间照亮了漆黑的海面。在那刹那的光芒中,晨星看到了什么——

“左前方!有东西!”他喊道。

水无月举起单筒望远镜——这是玻璃试验成功前的初级制品,视野模糊,但足够辨认轮廓。在暴雨和巨浪之间,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海面下移动,长度至少是“探索号”的两倍。

“海兽?”年轻水手的声音在颤抖。

“不像。”水无月眯起眼,“是船!一艘大船!”

话音刚落,又一闪电照亮海面。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艘黑色的大船,三桅,船帆破碎,船身倾斜,正随波逐流。最引人注目的是船首像——一只血红的眼睛。

“是卡隆的船!”晨星惊呼。

三年前离开的“血眼”卡隆,竟然在这时出现了,而且显然遇险了。

“救人!”水无月毫不犹豫,“靠过去,但保持距离!发信号,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

信号灯在风雨中明灭。片刻后,对面船上也亮起了微弱的灯光,闪烁的节奏是求救信号。

“他们船要沉了。”大副判断,“船长,我们船小,救不了所有人。”

“能救多少救多少。”水无月下令,“放小艇!准备缆绳!晨星,你带三个人过去,注意安全!”

“是!”

小艇在惊涛骇浪中放下,每一次起伏都像要被吞没。晨星和三名最健壮的水手奋力划桨,终于靠近了那艘黑色大船。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船体左侧有一个巨大的破洞,海水正不断涌入;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人,不知生死;桅杆折断,帆布如破布般飘荡。

“抛缆绳!”晨星喊道。

缆绳抛过去,被一个独眼大汉接住——正是卡隆,但此刻他满脸是血,左臂无力地垂着。

“卡隆船长!”晨星惊讶地发现,三年前凶悍的海盗头子,此刻眼中只剩下疲惫和绝望。

“是你们...”卡隆认出了晨星,苦笑道,“没想到,会是你们来救我们。”

“发生了什么?”

“铁群岛...三个月前找到了我们。十二艘船围攻,我们逃出来了,但船重伤,漂流到这里...风暴又给了最后一击。”卡隆咳嗽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三十七个兄弟,现在只剩...十九个。八个重伤,包括我。”

“能走的先上小艇!”晨星指挥着,“重伤的我们用担架抬!快,这船撑不了多久了!”

救援在暴风雨中进行了一个时辰。最终,十九名幸存者全部转移到“探索号”上,其中五个重伤,包括卡隆。黑色大船在最后一次大浪拍打下,船体断裂,缓缓沉入海中。

“探索号”也接近极限。载重增加,船体在风浪中更加危险。水无月果断下令抛弃所有非必要物品,包括这次航行的部分补给,以减轻重量。

“转向,回晨曦岛!”他下令。

“可是风暴还没停——”大副犹豫。

“不停也得回!这么多人,我们的淡水和药品不够!”水无月斩钉截铁,“相信我们的船,相信我们的水手!”

“探索号”在暴风雨中艰难转向。每一个浪头都像要把这艘小船拍碎,但改良后的船体结构经受住了考验。水手们拼尽全力,终于在第二天黎明时分,看到了晨曦岛的轮廓。

“陆地!看到陆地了!”了望手嘶哑地欢呼。

当“探索号”歪歪斜斜地驶入东岸港口时,岸上已经挤满了人。提前返回的烽火信号让全岛知道有船遇险,救援队早已等候多时。

朱九珍带着医疗队冲上船,将伤员迅速抬下。当看到卡隆时,她愣了一下,但立刻投入救治。

“贯穿伤,左肺受损,需要立即手术。”她检查后快速说,“抬到医疗所,准备麻醉草药,消毒器具,快!”

苏媚组织妇女们送来热汤、毛毯,安抚惊魂未定的幸存者。石岩带着执法队维持秩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这些外来者——尽管是遇难者,但他们毕竟是海盗。

郝大赶到时,卡隆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他查看了其他伤员,然后来到水无月和晨星面前。

“怎么回事?”

水无月简单汇报了情况。郝大脸色凝重:“铁群岛已经动手了,比我们预计的更快。而且他们显然在扩张,卡隆只是第一批受害者。”

“卡隆的船上有货物,”晨星补充道,“我们抢救出几箱,主要是布料、工具,还有...这个。”他递过一个防水的皮袋。

郝大打开,里面是一卷海图,比卡隆上次给的更详细,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航线、岛屿、暗礁,以及——铁群岛的军事部署。

“这是...”郝大迅速浏览,“铁群岛的港口位置、驻军数量、舰队规模...卡隆怎么会有这个?”

“他说是从一艘被击沉的铁群岛侦察船上缴获的。”晨星说,“三个月前,他们伏击了一艘落单的铁群岛船,得到了这张图。没想到不久后就遭到报复。”

郝大仔细研究海图。图上显示,铁群岛在西北方向约一个月航程处,由七座大岛和数十个小岛组成,拥有四个主要港口,常备舰队规模达五十艘,其中二十艘是战船。

“他们的扩张方向...”郝大手指在海图上移动,“看,他们正在向南、向东扩张。晨曦岛正好在东偏南方向,按这个速度,最多两年,他们就会找到这里。”

“两年?!”水无月倒吸一口凉气,“我们的‘远航计划’至少还需要五年,第一艘真正的远航船才能下水。”

“所以必须加快。”郝大合上海图,“同时,也要做好迎战准备。卡隆的幸存者是个变数,他们了解铁群岛,但也可能带来麻烦。先救人,其他的,等卡隆醒来再说。”

卡隆的手术持续了三个时辰。朱九珍从他左胸取出一截断裂的肋骨,修补了肺部损伤,清除了感染。当卡隆在麻醉草药的作用下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

他睁开独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屋顶,闻到的是草药的味道。想动,却浑身剧痛。

“别动,你的伤口刚缝合。”朱九珍的声音传来。她正在检查另一位伤员的状况。

“我的...兄弟们?”卡隆嘶哑地问。

“死了三个,其他人都活下来了。”朱九珍平静地说,“你们很幸运,遇上了我们的船,也遇上了风暴减弱的时候。再晚半天,一个都活不了。”

卡隆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救我们?我们是海盗,抢过船,杀过人。”

“在海上,见死不救是最大的罪过。这是晨曦岛的规矩。”朱九珍说,“而且,三年前,你给了我们海图,算是还了那份情。”

“海图...”卡隆苦笑,“那张图,反而可能害了你们。铁群岛在找新领土,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而你们...”他环顾整洁的医疗所,窗外传来孩童的笑声,“你们太...干净了。不懂外面的残酷。”

“所以我们才要学。”郝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来,在卡隆床边坐下,“而你,可以教我们。”

卡隆的独眼盯着郝大:“教你们什么?怎么杀人?怎么抢劫?怎么在海上当野兽?”

“教我们如何在那个残酷的世界生存。”郝大直视他,“我们需要知道铁群岛的战术,他们的弱点,他们的习惯。我们需要知道其他势力的情报,知道哪里可以贸易,哪里必须避开。我们需要知道,在不得不战斗时,如何战斗。”

“然后呢?学这些,不还是要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不。”郝大摇头,“学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不被人杀。学海上的规则,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保护。卡隆船长,晨曦岛和你们不同。我们有家园,有孩子,有未来。我们不想征服谁,只想自由地活下去。为此,我们需要知识——包括如何战斗的知识。”

卡隆长久地沉默。医疗所里只有伤员的呻吟和草药煮沸的咕嘟声。窗外,夕阳西下,将同心城的屋顶染成金色。远处传来学堂下课的钟声,孩子们欢笑着跑过街道。

这样的景象,卡隆已经几十年没见过了。他想起自己童年时的小岛,也是这样宁静,这样...干净。然后黑帆来了,一切都毁了。

“铁群岛的舰队,以三艘船为一小队,十艘船为一大队。”卡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们的战船比商船快,船首有撞角,两侧有弩炮,射程两百步。喜欢在黎明或黄昏袭击,那时光线暗,容易接近。”

郝大拿出炭笔和木板,开始记录。

“他们的水手训练有素,但纪律严苛,稍有反抗就会被鞭打甚至处决。所以下层水手中有不满,只是不敢反抗。”

“继续说。”

“他们扩张的方式是先派侦察船,绘制海图,评估目标的价值。如果有资源,有良港,就会派舰队占领。如果抵抗弱,就吞并;如果抵抗强,就劫掠一番离开,标记为‘待处理’,等集结更多力量再来。”

“他们会怎么评估晨曦岛?”

卡隆想了想:“良港,有淡水,有农田,有森林,有铁矿...完美的据点。而且你们人少,看起来不会战斗。他们会先派三艘船试探,如果不抵抗,就占领;如果抵抗,就回去报告,下次来十艘。”

“三艘船,多少人?”

“每艘船三十到五十人,看大小。三艘船,至少一百人,最多一百五十人。都配有武器,弩箭、刀剑、盾牌。”

郝大快速计算。晨曦岛能战斗的成年人约八百,但绝大多数没有实战经验,武器也落后。执法队只有一百人,训练有素,但对上经验丰富的海盗...

“我们有防御工事。”郝大说,“了望塔,烽火台,海岸有石墙,岛内有陷阱。如果只是防御,能守多久?”

“看决心。”卡隆说,“如果你们真的每个人都会战斗,用命去拼,他们可能攻不下。但问题是,你们敢杀人吗?见过血吗?当刀砍过来,当箭射过来,当身边的人惨叫死去,大多数人会崩溃。”

这是个残酷但真实的问题。晨曦岛和平了七年,最严重的冲突不过是部落间的争吵,早已没人真正战斗过。

“所以我们需要训练。”郝大说,“真实的训练,见血的训练。”

卡隆盯着他:“你确定?一旦开始,就回不去了。你们的年轻人会学会杀人,你们的女人会失去丈夫,你们的孩子会在恐惧中长大。这就是外面世界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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