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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任茜的美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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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幅:有一天,青阳独自来到树下,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晶体。他将晶体埋入树根。

第五幅:树开始枯萎。七个世界的连接变得不稳定。其他守护者陆续生病,力量衰退。

第六幅:收割者出现,入侵各个世界。守护者们奋力抵抗,但力不从心。

第七幅:画面破碎。苏媚只看到碎片——时砂在沙漠中倒下,银树被黑色晶体覆盖;水晶塔的世界被结晶吞噬;火焰山熄灭;静湖沸腾;风暴眼静止;石林崩塌;光瀑干涸。

“青阳是叛徒,”时砂的声音冰冷,“他亲手种下了污染的种子,毁掉了我们共同建立的联盟。六个守护者死亡,一个失踪。七个世界,四个被收割者改造成农场,两个彻底毁灭,一个——我的砂时界——成了现在的样子,半死不活,我困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

“不,”苏媚摇头,“青阳不是那样的人。郝大继承了他的印记,如果是那样的人...”

“也许他的继任者不知情,”时砂走近,沙漏瞳孔中“沙子”流动加速,“也许青阳隐瞒了真相。告诉我,孩子,现在的遗忘之谷怎么样?山谷之心还在跳动吗?连接了多少世界?”

苏媚警觉地后退:“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因为不信任我?”时砂笑了,笑容凄凉,“也对,如果我是你,也不会信任一个来路不明的残魂。但听着,孩子,时间不多了。收割者知道你们破坏了水晶世界,他们已经在行动。下一个目标就是遗忘之谷。你们需要盟友,而我知道其他幸存者在哪里。”

“其他幸存者?你不是说六个都死了吗?”

“六个守护者死了,但他们的世界不一定完全毁灭,”时砂说,“火焰山的世界虽然熄灭了,但地心还有余烬;静湖的世界虽然沸腾了,但湖底还有安宁之地;风暴眼的世界虽然静止了,但中心还有一丝风。有幸存者,躲藏着,等待着复仇的机会。我可以带你们找到他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暂时借用你的身体,离开这里,”时砂伸手,手指几乎触到苏媚的脸,“只要一小会儿,让我去见见青阳的继任者,确认一些事。然后我就回来,继续做我的残魂,并告诉你们所有幸存者的位置。”

苏媚犹豫了。理性告诉她这很危险,但直觉...直觉在尖叫,这不是完全的谎言,但也不是全部的真相。

“我需要和同伴商量,”她说。

“你没有时间了,”时砂抬头看天。梦境中的天空突然变暗,不是夜晚降临,而是某种黑暗在蔓延,像墨水滴入清水,“他们已经来了。收割者的猎犬,专门猎杀梦中的信息。你必须现在决定,苏媚。相信我,或者永远失去找到盟友的机会。”

黑暗越来越近,银树的光在减弱。时砂的身影开始变淡。

“快决定!”

现实世界,监测器突然警报大作。

“有高能量实体在靠近梦境边界!”车妍盯着读数,脸色发白,“不是信号,是实体!它在尝试入侵苏媚的梦境!”

郝大和朱九珍同时进入更深层的共鸣,意识投射进苏媚的梦境。

他们“看”到了黑暗,以及黑暗中那双发光的眼睛——和在苗蓉连接中看到的一样,发光的影子,没有固定形状,但充满恶意。

“猎犬,”郝大立即明白,“收割者派来清理‘残响’的。时砂的存在暴露了。”

梦境中,苏媚看到郝大和朱九珍的出现,松了口气。

“郝大,她自称时砂,说青阳是叛徒,说要带我们找其他幸存者,但要借用我的身体...”苏媚快速解释。

“不行,”郝大斩钉截铁,“身体借用太危险,灵魂可能被取代。而且她的故事有漏洞。”

“什么漏洞?”时砂盯着郝大,沙漏瞳孔紧缩。

“如果你是三百年前死的,怎么会知道青阳已经去世,有继任者?”郝大直视她,“除非你能感知外界,或者...你根本不是被困在这里的残魂。”

时砂沉默片刻,笑了:“聪明的孩子。青阳选了个好传人。”

“你是谁,真的?”朱九珍问,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在梦境中,那是她意志的具现,一把光刃。

“我是时砂,这一点没撒谎,”女人叹气,“但我不是残魂。我是囚徒。收割者没有杀我,他们困住我,用我的印记之树作为锚点,维持对砂时界的控制。这三百年,我一直是他们监控网络的一部分,被迫看着一切,无法逃脱,无法死亡。”

“那关于青阳的背叛...”

“一部分是真,一部分是假,”时砂快速说,黑暗已经蔓延到银树脚下,树的银光在迅速消退,“青阳确实埋下了黑色晶体,但那是为了救我们。当时收割者用一种病毒污染了连接网络,那病毒会从印记之树传播,感染所有守护者。青阳发现的唯一方法是植入一种‘隔离体’——就是黑色晶体,它会切断被感染的部分,保住核心。但其他守护者不理解,以为他在背叛。等他们明白时,已经太晚,病毒已经扩散,青阳不得不做出选择:牺牲大部分,保住小部分。他选择了牺牲六个世界,保住遗忘之谷。”

黑暗触碰到时砂的脚,她的白袍开始变黑、崩解。

“他没有背叛,他在拯救,以最痛苦的方式,”时砂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花了二百年才想明白。又花了一百年积蓄力量,终于能在梦中发出信号。苏媚是我这百年连接的第七十三个人,前七十二个都因为恐惧或不信任而断开了。你们是第一个深入到此的。”

“猎犬是什么?”郝大问,同时用意志在梦境中构建屏障,延缓黑暗的蔓延。

“收割者的梦境清除者。他们发现我在向外发送信息,来清理我。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相信我,让我进入苏媚的身体,哪怕只有一分钟,我就能告诉你们所有幸存者的位置和联系方法。或者,看着我被彻底清除,带着所有秘密。”

朱九珍看向郝大。郝大看向苏媚。

“让她进来,”苏媚突然说,“但只有三十秒。而且郝大,你要全程监控,一有异常,立即切断。”

“苏媚,这太危险...”朱九珍反对。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苏媚眼神坚定,“我相信她。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相——至少大部分是。”

郝大看着时砂,看着那双沙漏瞳孔。三百年的囚禁,没有磨灭她眼中的光,只有深沉的悲伤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三十秒,”他点头,“朱九珍,准备强制剥离程序。车妍,现实时间三十秒,无论发生什么,强制唤醒苏媚。”

“明白。”

时砂笑了,真正的笑容,温暖如沙漠日出:“谢谢。”

黑暗已经蔓延到她腰部。她伸出手,手指化作银色沙粒,飘向苏媚。

苏媚闭上眼睛。沙粒融入她的眉心。

瞬间,苏媚睁开眼睛——瞳孔变成了沙漏形状。

“时砂?”郝大警惕地问。

“是我,”苏媚的声音响起,但语调变了,带着时砂的口音,“别担心,只是暂时借用感官。听着,时间不多,我直接说重点:七个世界中,火焰山和静湖有幸存者集结地。火焰山的入口在熄灭的第三火山口,向下三千尺,余温洞穴。静湖的入口在沸腾湖中心的漩涡之眼,潜入底部,逆流而进。去那里,找‘烬’和‘澜’,告诉他们‘时砂未忘’,他们会帮你们。”

“风暴眼、石林、光瀑呢?”

“风暴眼完全毁灭,但有一样东西留下——‘风核’,在风暴眼的原址中心,被封印在水晶中,收割者想得到但不敢接近,那里能量太狂暴。石林崩塌,但最深处有‘石心’,是控制大地的钥匙。光瀑...”时砂-苏媚的表情突然痛苦,“光瀑被改造成了收割者的实验室,那里在进行最可怕的实验,融合不同世界的生命制造怪物。如果可能,毁掉它。”

“收割者的总部在哪?”

“不知道。他们很隐蔽,总部可能在任何地方,甚至不在我们已知的维度。但每个农场都有传送点,连接到一个中转站。水晶世界的传送点应该在主装置原址,但现在毁了。其他农场...我只有火焰山和静湖的坐标,给你们...”

一串坐标信息直接传入郝大意识,是维度经纬和能量签名。

“最后,小心青阳...”时砂-苏媚的声音开始断续,“他可能...没死...”

“什么?”

“三百年前那场袭击...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只有染血的外袍...收割者对遗忘之谷的执念远超对其他世界...也许因为...”

黑暗蔓延到时砂-苏媚的颈部,她的声音被掐断。

“时间到!”车妍在现实中喊道。

郝大立即启动强制剥离。朱九珍的光刃斩断连接苏媚和时砂的银色沙流。

梦境破碎。

苏媚在现实中惊醒,大口喘气,瞳孔恢复正常,但额头上多了一个银色的沙漏印记,一闪而逝。

“她...给了我一些东西,”苏媚摸着自己的额头,表情茫然,“不只是信息,还有...一小部分她的力量。我能感觉到沙子在流动...”

监测器显示,入侵苏媚梦境的高能量实体在最后一刻被击退,但留下了能量残迹——一种冰冷的、黏稠的、充满恶意的痕迹。

“猎犬撤退了,但留下了标记,”车妍分析数据,“它们知道我们的位置了。”

“预料之中,”郝大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但我们得到了更多。坐标、幸存者、还有...青阳可能没死的线索。”

“你相信她吗?”朱九珍问。

“相信关于幸存者的部分,”郝大说,“但关于青阳...需要验证。如果青阳没死,这三百年他在哪?为什么不回来?如果死了,为什么收割者如此执着于遗忘之谷?”

“我们现在有方向了,”柳亦娇看着记录的坐标,“先去火焰山还是静湖?”

“先去静湖,”郝大决定,“苏媚说那里是‘澜’的据点,水属性,可能更适合苗蓉的能力发挥。而且静湖是沸腾状态,常人难以接近,但苗蓉的植物控制可能能找到方法。”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郝大说,“我们需要准备。这次不是意识投影,是实体穿越。柳亦娇,制定行动计划。车妍,准备维度穿越设备。齐莹莹,准备应对极端环境的医疗包。任茜,准备食物和水。苗蓉,尝试与水生植物建立连接,获取静湖的信息。苏媚,你休息,适应新获得的力量。朱九珍,和我一起,我们要在三天内尽可能提升共鸣强度,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那你呢?”朱九珍看着郝大,“你刚经历意识投影,又参与了梦境对抗,需要休息。”

“我不能休息,”郝大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时砂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她说猎犬虽然撤退,但会在三天后带着主力返回。我们要在那之前离开,并留下一些‘惊喜’给客人。”

“什么惊喜?”

郝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青阳在印记中留下了一些防御协议,我一直觉得太极端,没有激活。现在,是时候了。”

“极端?”

“遗忘之谷不只是庇护所,”郝大说,眼中闪过青阳印记的金色光芒,“它也是一座堡垒。只是三百年来,一直沉睡着。现在,该醒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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