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夜穿插断敌链 寒林伏击破援军（2/2）

坦克的炮口对着两侧的山坡，时不时开一炮，炮弹炸在雪地里，溅起漫天雪沫。

“反坦克连，准备！”周虎趴在战壕里，眼睛盯着领头的坦克，手里的信号旗攥得发白。

等坦克开进沟壑的伏击圈，周虎猛地挥下信号旗：“打！”

火箭弹呼啸着飞出去，正中领头坦克的履带。轰隆一声巨响，坦克停在公路中央，燃起熊熊大火。后面的坦克来不及刹车，撞在一起，顿时乱成一团。

美军士兵跳下车，端着步枪往山坡上冲，机枪子弹扫过，雪地里溅起一排排弹孔。

赵援朝趴在战壕里，瞄准一个正在架机枪的美军士兵，扣动扳机。子弹命中目标，那人一头栽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推上一发子弹，瞄准下一个目标。

王小虎扔出一颗手榴弹，炸在美军人群里，他回头对赵援朝笑了笑：“小子，枪法越来越准了。”

东侧的虎山上，罗大成让战士们轮流射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美军摸不清火力点。孙小宝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的步枪抖得厉害，他看着身边的老兵开枪，咬了咬牙，也瞄准一个美军士兵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那人没倒下，孙小宝慌了神，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瞄准了再打，这枪有后坐力，得稳住。”

战斗打到中午，美军发起了三次冲锋，都被打了回去。志愿军的弹药却快见底了，一团的步枪弹人均只剩3发，手榴弹早就用光了。周虎把步枪往身后一背，抓起身边的大刀：“都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战士们纷纷把刺刀安在枪口上，眼神里没有惧色，只有一股子狠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还有冲锋号的声音。友邻部队从美军的后侧冲了过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美军慌了神，开始往后撤退，周虎大喊一声：“冲！” 战士们从战壕里跳出来，追着美军的屁股打。

赵援朝缴获了一把M1伽兰德步枪，他掂了掂，比手里的三八式沉多了。他捡起几发子弹，压进弹夹里，跟着队伍往前冲。

公路上到处是美军遗弃的坦克和卡车，还有散落的罐头和饼干。战士们顾不上这些，只顾着追击溃敌，直到美军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山林里。

陈惊雷赶到阵地时，周虎正蹲在地上，啃着一块美军的压缩饼干，饼干硬得硌牙，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陈惊雷抓起无线电，给彭老总发报：“龙源里守住了，美军装甲营被击溃，没放一辆坦克过去。”

彭老总的声音很干脆：“好，合围已经形成，原地休整，等总攻命令。”

赵铁锤带着三团赶过来，他的棉衣敞开着，脸上满是硝烟，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妈的，来晚了，没捞着仗打。”

战士们各自找地方休息，有的靠在坦克上打盹，有的翻捡美军的背包，找吃的喝的。孙小宝捡到一盒罐头，他撬开盖子，分给身边的战友，罐头里的肉冻成了硬块，却吃得满嘴留香。

陈惊雷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群山，指尖叩了叩腰间的驳壳枪。罗大成快步跑过来，手里拿着电报，脸色凝重：“师长，彭老总急电，美军的增援部队快到了，让我们立刻转移阵地，去支援云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