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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水族箱的试炼:无形的利刃与目标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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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眼中的疑惑更甚,连忙追问:“你的能力是……”

“你觉得我会说吗?”贾琪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神里满是促狭,“战斗中主动暴露自己的能力,可是最大的忌讳,你这个家伙,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一护眼神一凛,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他不再多问,当即握紧了手中的死神代理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浓郁的黑色灵压瞬间从周身汹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空气中的灵压波动骤然变得剧烈。

他抬眸看向贾琪,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也对。毕竟这是「战斗」啊。那么,就只好一边战斗一边……试探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一挥,手中的代理证瞬间光芒暴涨,浓郁的黑色灵压在身前飞速凝聚,化作一个巨大的卍字,带着呼啸的劲风,裹挟着凌厉的气势,朝着贾琪狠狠飞射而去,黑色的灵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所过之处,脚下的积水都被震得微微翻涌。

与此同时,空座町的街道上,夜色渐浓,微凉的晚风轻轻吹拂着街道两旁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路灯的昏黄光晕洒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井上织姬低着头,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心思全都沉浸在先前与月岛秀九郎的遭遇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诡异的斩击,还有自己下意识将对方当成朋友的瞬间,心神不宁间,脚步杂乱,竟直直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咚”的一声闷响传来,沉闷而清晰。

电话那头的茶渡泰虎立刻敏锐地听到了这声异响,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而担忧,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你没事吧?织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井上织姬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手紧紧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指尖传来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冷气,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她连忙对着电话轻声说道:“好疼……嗯,没事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只是不小心撞到电线杆了。”

茶渡泰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凝,语气愈发严肃:“那……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是真的了?你真的被那个男人攻击了?”

井上织姬缓缓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眼神里满是迷茫与后怕,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嗯。那时候,我确实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刀刺穿了我的身体,那种痛感特别真实,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是,等我清醒过来,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对方也早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在茶渡你和黑崎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困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仿佛在诉说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有一瞬间……我竟然会觉得那个人是「朋友」,那种感觉特别强烈,就好像我们真的认识了很久一样。”

“那是怎么回事?”茶渡泰虎的语气愈发沉重,心头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是对方的能力搞的鬼吗?还是说,你当时太过慌乱,产生了错觉?”

“对不起,我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井上织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无助与茫然,她轻轻摇了摇头,即使对方看不到,也依旧难掩内心的困惑,“总之,觉得那个人是「朋友」,并不是把他错认成了谁,也不是什么误会。该怎么说呢……就像是回忆过去的事情一样……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个人,觉得他本就该是我的朋友,那种感觉特别真实,真实得让我害怕。小心点,茶渡……那个人的能力……感觉好像非常可怕,完全捉摸不透。”

“嗯……我会小心的。”茶渡泰虎沉声应下,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你说当时袭击你的有两个人,对吧?除了那个叫月岛的男人,还有一个人是谁?”

井上织姬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随即反应过来,轻声应道:“哎?嗯,是两个人,他们一起出现的。”

“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茶渡泰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他知道,越是了解对方的信息,就越能提前做好防备,才能更好地保护织姬,也能提醒一护。

井上织姬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两人的模样,月岛秀九郎温文尔雅却透着危险的脸庞,还有狮子河原那副焦急又怯懦的模样,她语气肯定地说道:“嗯。记得很清楚,是「月岛先生」和……狮子河原。”

不知何处的一间屋子里,灯光昏黄而黯淡,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餐桌,餐桌两端坐着月岛秀九郎与狮子河原萌笑,桌上摆放着早已冷却的饭菜,碗筷散乱地放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而诡异,没有丝毫交谈,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月岛秀九郎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叉子,慢条斯理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难测,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狮子河原则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得对方不快。

突然,狮子河原萌笑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阿嚏”一声,带着不明液体的飞沫径直喷在了月岛秀九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他的脸颊、脖颈,甚至溅到了干净的衣领上,狼狈不堪。

月岛秀九郎脸上原本挂着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瞬间冰冷得如同寒潭,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而恐怖,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狮子河原身上,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冻结。

下一秒,他抬手拿起桌上的叉子,动作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噗嗤”一声,锋利的叉子直接将狮子河原的衣襟狠狠钉在了餐桌上,力道之大,让狮子河原的身体都微微一震。

月岛秀九郎的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刚才的话题,狮子河原。”

狮子河原萌笑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拔那把叉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恭敬:“是……是!月岛先生!”

月岛秀九郎缓缓站起身,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污渍,动作优雅而从容,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声的威慑,让狮子河原大气都不敢喘。

“听着,这件事,你什么都不用做了。”月岛秀九郎一边擦拭着衣领上的污渍,一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喜怒。

狮子河原萌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急切与不甘,连忙抬头看向月岛秀九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可是……我是月岛先生的小弟,怎么能什么都不做!我必须帮您分担才行!”

月岛秀九郎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别再说什么「小弟」了,好吗?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小弟。”

“啊!真对不起!月岛先生!”狮子河原连忙低下头,语气慌乱地道歉,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却依旧不死心,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不能眼看着月岛先生工作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算您不承认,我也认定您是我的大哥,身为月岛先生的小弟……”

“「这件事」指的是井上织姬的事。”月岛秀九郎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笃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将手中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在垃圾桶里,“已经得手了……不用再去找她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反而会成为我们手中的棋子。”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如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思索,声音低沉而沙哑:“下一个选谁呢?是茶渡吧。还是说,直接对黑崎一护出手?直接对黑崎一护出手的话,银城会怎么说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狮子河原萌笑僵在原地,双手还停留在叉子上,看着月岛秀九郎挺拔而诡异的背影,周身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再惹来对方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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