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现世鏖战与虚化之堕(1/2)
第二百二十二章 现世鏖战与虚化之堕
现世的废墟还在弥漫着硝烟,拳西与汪达怀斯激战留下的红色灵压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又添了几分刺鼻的血腥——那是日世里的血,温热地浸透了平子真子的衣服,顺着他的指缝滴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像极了百年前实验室里,试管中晃动的虚化试剂。
平子半跪在碎石堆上,怀里紧紧抱着日世里的上半身。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只有胸口极微弱的起伏,证明她尚未彻底离去。平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周身的淡粉色灵压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每一次波动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连周围的碎石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蓝染惣右介悬浮在半空,白色外套的衣摆在风里轻动,淡紫色的灵压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像一层薄纱,看似无害,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他低头看着下方的平子,薄唇微启,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欣赏,仿佛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这眼神不错。一百年了……我终于又看到你这样的眼神,平子真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挑衅,像在逗弄被困住的猎物:“你……恨我吗?如果恨我,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会特别……用刀招待你。”
平子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日世里,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的脸颊——这丫头,从百年前就总是这样,明明脾气火爆,却总爱逞能,明明怕疼,却从来不肯在敌人面前示弱。现在,她终于还是倒下了,倒在了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平子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愤怒与悲痛强行压下,胸腔里的灵压如同沸腾的开水,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不让一丝一毫外泄。
他缓缓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的有昭田钵玄招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小钵……”
有昭田钵玄立刻拄着拐杖,快步走到平子身边。他的左臂空荡荡的,伤口处缠着临时的绷带,渗出的灵压与鲜血染红了绷带边缘,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一座不肯弯折的铁塔。看到平子怀里的日世里,他的眼神暗了暗,伸出仅存的右手,郑重地接过日世里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让她彻底消散。
“虽然你只剩一只手了,但还是要麻烦你。”平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碎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沉重的分量,“日世里就交给你了。请你想办法让她撑下去……直到一护回来。”他知道,只有一护带着织姬赶到,只有“双天归盾”能逆转这破碎的躯体,日世里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有昭田钵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日世里,喉结动了动,沉声应道:“好的。”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灵压,双手结印的速度虽慢,却异常坚定——左手的缺失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可每一个印诀都精准无误,“我会用仅剩的灵压施展‘四兽塞门’,护住她的灵体,再配合基础回道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绝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淡蓝色的灵压渐渐凝聚,化作四道半透明的屏障,将日世里牢牢护在中央,屏障上刻着的兽纹闪烁着微光,将周围的战斗余波与尘埃尽数隔绝在外。有昭田钵玄半跪在地上,用仅剩的右手紧紧护着屏障,像一尊守护着希望的雕像。
平子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几分。他周身的灵压骤然暴涨,淡粉色的灵压如同翅膀般在他身后展开,带着他的身体缓缓升空,最终与蓝染对峙在同一高度——两人相距不过十米,灵压在空中碰撞、交织,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与烟尘尽数吹散,露出下方狼藉的战场。
蓝染看着面前的平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直到一护回来’吗?看来,你们倒是很相信那个少年呢。相信一个半人半虚的怪物,相信一个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掌控的小鬼……平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不相信同伴的你,应该很难理解吧?”平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淡粉色的灵压在他周身翻涌,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你永远不会明白,同伴之间的信任,不是枷锁,不是依赖,而是能让人在绝境中坚持下去的力量。是你这种只会利用别人的人,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所谓相信,跟依赖差不多吧?”蓝染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傲慢,仿佛在谈论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那是弱者的行为,我们根本不需要。真正的强者,只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掌控一切,就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俯视所有的弱者。”
“你有那么多忠诚的部下,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平子猛地提高声音,眼中的愤怒再也无法掩饰,淡粉色的灵压瞬间暴涨,几乎要冲破蓝染的灵压封锁,“你当初在五番队时,应该是说尽了花言巧语,才让市丸银、东仙要他们甘心追随你吧?你说要带领他们追求更高的境界,说要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结果呢?你只是把他们当成棋子,当成你成神路上的垫脚石!现在倒好,转过头就说‘相信是弱者的行为’,真是可笑!”
“你错了。”蓝染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没有丝毫被反驳的怒意,“我从来没有要部下相信我。虽然我曾说过‘跟我走’,但我并没有说‘相信我,跟我走’。而且我倒是经常提醒他们,谁都不要相信,包括我在内。”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漠,仿佛在阐述一个既定的真理:“不过,可悲的是,能够彻底执行的强者并不多。所有生物都会本能地相信比自己更优秀的人,不盲从,就无法活下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于是,受信任者为了摆脱这份沉重的压力,只好再去找更强者;而之上的强者,又会去追寻更强的、值得信赖的对象。由此,才诞生了所有的王,也才出现了所有的神。”
蓝染的目光落在平子身上,带着几分诱导,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还不能相信我哦,平子真子。接下来,我会慢慢告诉你,谁才是值得相信的神。等我说了,你再去相信吧。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现在的坚持,有多可笑。”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远处传来东仙要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紧张的氛围。他握着斩魄刀“清虫”,站在一片断墙之上,周身的灵压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语气里满是对蓝染的崇拜:“我很惊讶,蓝染大人竟然亲自来到前线。既然蓝染大人已经出场了,那就是说,我也得拿出真正的实力来对付你们了。”
狛村左阵闻言,周身的灵压瞬间暴涨,黑色的灵压如同潮水般涌向四周,将地面的碎石都掀得悬浮起来。他握着斩魄刀“天谴”,刀身泛着凛冽的寒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却又藏着一丝期待——他早就想与东仙要做个了断,想问问他,当初的“正义”,到底去了哪里:“是卍解吗?正合我意!那我们也……”
“你说卍解?别开玩笑了。”东仙要突然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卍解”在他眼中已是过时的玩物,“蓝染大人……赐予了我远超卍解的惊人力量。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固守成规的死神能理解的,也不是卍解这种低级的力量能比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