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衰老之雾与冰流逆战(2/2)
他缓缓抬起骸骨手掌,漆黑雾气再次凝聚,这一次,雾气比之前更加浓郁,甚至在掌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漩涡,漩涡中不断涌出新的黑雾,朝着碎蜂的方向缓缓蔓延。“不过,你的挣扎也该结束了。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体会‘衰老’的滋味,让你在恐惧中化作齑粉。”
与此同时,空座町另一侧的战场,冰与水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几乎盖过了寒风的呼啸。
赫利贝尔握着鲨腮纹巨剑,剑身缠绕着金色的水流,水流如同有生命般在剑刃上流转,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三道锋利的水刃。水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冬狮郎射去。这些水刃并非普通的水流,而是被她压缩过的高密度灵压水刃,刃口锋利如刀,足以轻易切开钢铁。
可那些水刃刚靠近冬狮郎三米范围,便被冰轮丸散发的寒气冻结。冰蓝色的寒气如同无形的屏障,水刃接触到寒气的瞬间,便从刃口开始冻结,冰晶迅速蔓延,将整道水刃冻成透明的冰刃;紧接着,冰刃在寒气的作用下变得酥脆,轻轻一碰便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碎片,落在雪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如同碎玉落地。
冬狮郎站在一片平整的冰面上,冰面是他用冰轮丸凝聚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的乌云与飘落的雪花。他左手握着冰轮丸,刀柄上的布条随风飘动,冰蓝色的灵压在刀刃上流转,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光晕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之前制造“冰骸替身”消耗了大量灵压,此刻虽已恢复部分,却仍未达到巅峰状态。
“你太轻敌了,赫利贝尔。”冬狮郎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目光死死盯着赫利贝尔,“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的斩魄刀‘冰轮丸’,属于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之一,只要是含有水分子的物质,皆可称为我的武器——你的水流也不例外。单凭随意操控水元素……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赫利贝尔墨绿色的瞳孔微微一凝,握着巨剑的手却没有放松。她缓缓举起巨剑,剑尖指向冬狮郎,金色水流在剑刃上凝聚成一道半米长的水刃,水刃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灵压波动比之前的水刃更加强烈。“是吗?现在就可以试试。”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深海般沉稳,“想看的话,我就让你饱饱眼福好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冰轮丸,究竟能不能挡住我的‘皇鲛后’。”
“玩这种挑衅的把戏,是想要趁虚而入吗?”冬狮郎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灵压骤然暴涨,从周身向外扩散,将周围的积雪尽数冻结成冰,“我就说你太轻敌了!你以为,仅凭几句挑衅,就能打乱我的节奏?”
他猛地挥出冰轮丸,刀刃划过空气的瞬间,冰蓝色的灵压在地面上凝聚,一道冰龙从冰面下跃起——冰龙通体由坚冰构成,鳞片清晰可见,每一片鳞片上都凝结着细小的冰棱,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龙口中喷吐着刺骨的寒气,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白色的雾霭;龙身长达十米,翅膀展开,带着呼啸的寒风,朝着赫利贝尔猛冲而去,沿途的积雪与碎石,尽数被龙身卷起的寒气冻结。
“轻敌的人是你才对吧。”赫利贝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墨绿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慌乱,“『灼海流』。”
她抬手将巨剑向前一送,金色水流顺着剑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高达五米的灼热水墙。这道水墙与普通的水流不同,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水流中蕴含着高温灵压,足以瞬间融化钢铁——这是她将“皇鲛后”的水元素操控与自身灵压结合,开发出的招式,专门针对冰雪系的斩魄刀。
冰龙撞入水墙的瞬间,并未像之前那样将水墙冻结,反而自身开始快速融化。坚冰构成的龙鳞在高温水流中迅速化作冰水,龙身失去支撑,从头部开始溃散;龙口中喷吐的寒气与水墙的高温碰撞,产生大量的白色蒸汽,蒸汽弥漫在战场中央,模糊了双方的视线;最终,整条冰龙彻底融化,只剩下一滩顺着水墙流淌的冰水,顺着地面的沟壑,朝着冬狮郎的方向缓缓流去。
“我的水既然能为你所用,那你也应该马上想到,反之亦然。”赫利贝尔缓缓转动巨剑,金色水流在她周身形成一道环形水幕,水幕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灵压波动均匀而稳定,“这可是战斗的铁则——能被敌人利用的武器,同样能被自己掌控。”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巨剑劈向地面,剑刃重重砸在碎石上,金色水流顺着剑刃涌入地面,顺着碎石的缝隙向四周蔓延。不过数秒,战场边缘的积水与积雪被金色灵压唤醒,化作一道道水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数十米高的巨型水幕。水幕如同悬挂在天地间的瀑布,水流奔腾而下,带着深海般的重压,朝着冬狮郎的方向轰然砸落——这便是她的另一招绝技,『断瀑』。
“轰隆——”
水流撞击地面的声响震耳欲聋,激起的水花高达数米,夹杂着碎石与冰屑,朝着四周飞溅。赫利贝尔握着巨剑,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一击不仅蕴含着巨大的冲击力,水流中还残留着高温灵压,就算冬狮郎能冻结表层水流,也会被内部的高温灼伤;更重要的是,瀑布般的水流会彻底覆盖战场,让他无处可躲。
水花四溅,白色的蒸汽弥漫在战场中央,将冬狮郎的身影彻底笼罩。赫利贝尔微微眯起眼睛,灵压感知扩散开来,仔细捕捉着蒸汽中的动静——她不信,这一击能让冬狮郎毫发无损。
可蒸汽散去时,一道巨大的冰壁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冰壁足有十米高、五米厚,表面光滑如镜,如同天然形成的冰坝,将『断瀑』的水流尽数挡在外面。水流撞击在冰壁上,溅起巨大的水花,部分水流顺着冰壁滑落,在地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层;还有些水流被冰壁的寒气冻结,在冰壁表面形成一道道冰棱,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
冰壁从中裂开,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后面走出——冬狮郎的黑色羽织上沾着些许水珠,却未受到丝毫损伤。他左手握着冰轮丸,刀刃上的寒气依旧凛冽,冰蓝色的灵压在周身流转,将残余的水汽尽数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若敌人的武器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反之亦然,是吧?”冬狮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锐利如刀,“这我当然知道。这种被说烂了的道理,用不着你来教我。”
他抬手挥刀,冰壁瞬间碎裂,化作数百根锋利的冰刺。冰刺通体由坚冰构成,刃口泛着寒光,如同暴雨般朝着赫利贝尔射去,每一根冰刺上都蕴含着浓郁的冰系灵压,足以穿透钢铁——这是他的招牌招式之一,『群鸟冰柱』。
赫利贝尔看着扑面而来的冰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举起巨剑,金色水流再次喷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灼热水墙:“你用什么其实都一样。『灼海流』。”
热水墙与冰刺碰撞的瞬间,白色的蒸汽再次弥漫。冰刺在高温水流中迅速融化,化作冰水顺着水墙流淌而下;热水墙也因冰刺的寒气微微冷却,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过数秒,所有冰刺便彻底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还是没用。”赫利贝尔缓缓放下巨剑,墨绿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淡漠,“你的冰,终究敌不过我的水。”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那是冰轮丸独有的寒气,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
赫利贝尔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冰蓝色的刀光。冬狮郎不知何时已经借着蒸汽的掩护,绕到了她的身后,冰轮丸的刀刃带着浓郁的冰系灵压,从她的左肩划到右腰!
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落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区域。赫利贝尔踉跄着后退两步,握着巨剑的手微微颤抖,勉强稳住了身形。她低头看向伤口,伤口处的皮肤与肌肉被冻结,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冬狮郎站在她身后,冰轮丸的刀刃上沾着一丝金色的血迹,血迹很快便被寒气冻结成冰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锐利:“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行最佳战术的同时也面临最大的风险。你以为操控水流能克制我的冰,却忽略了蒸汽会遮挡你的视线——这也是……『战斗的铁则』。”
赫利贝尔捂着伤口,墨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冬狮郎的背影,金色的灵压开始不规则地波动。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似年幼的少年死神,远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他不仅拥有强大的冰系斩魄刀,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战术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