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灰猫的围猎!十刃从属官的反扑(2/2)
“现在才想起联手,是不是太晚了?”松本乱菊握紧手中的“灰猫”刀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死,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她深吸一口气,灵压在胸口汇聚,随后猛地将刀柄举起,声音响彻战场,“鸣叫吧,灰猫!”
随着解放语落下,“灰猫”的刀身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淡粉色灵子灰尘,像是春日里漫天飞舞的蒲公英,又像是被风吹散的樱花,缓缓朝着米菈·罗兹三人飘去。那些灰尘看似轻盈无害,甚至带着几分柔美,却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灵压波动——每一粒灰尘,都像是一把微型的刀刃,悄无声息地围绕在三人周围,等待着发动攻击的指令。
阿帕契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她抬手就朝着眼前的灰尘挥去,仿佛要打散一团无关紧要的雾气:“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吗?太小看人了!这种像沙子一样的玩意,能伤到我们吗?”
她的手刚碰到那些淡粉色的灰尘,就被米菈·罗兹猛地拉住了手腕。“别碰!”米菈·罗兹的声音带着急切,可还是晚了一步——阿帕契的手臂上,瞬间出现了三道细细的血痕,鲜血顺着血痕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染红了一小块区域。
“啊!好痛!”阿帕契吃痛地缩回手,看着手臂上突然出现的伤口,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碰了一下那些灰尘,怎么会受伤?”
米菈·罗兹盯着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淡粉色灰尘,脸色凝重得像是蒙上了一层霜:“是她的斩魄刀能力……这些灰尘,就是她的刀。刚才你碰到的不是灰尘,是无数把细小的刀刃。”
松本乱菊站在不远处,缓缓举起手中的“灰猫”刀柄,语气里带着自信的笑意:“没错,这就是‘灰猫’的能力。凡是灰尘到达的地方,只要我挥动刀柄,就等同于我在砍杀对手。所以你们现在可以试试——周围的每一粒灰,都能成为伤你们的刀。”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淡粉色灰尘突然加速,像是被狂风卷起的潮水,瞬间将米菈·罗兹三人包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灰尘屏障。那些灰尘在屏障内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无数把刀在切割空气。“小心了,高速旋转的灰,会砍碎碰到它的一切——包括你们的皮肤,你们的骨头,还有你们的灵压。”
“你太小看人了!”米菈·罗兹怒吼一声,她手中的短刀凝聚起浓郁的灵压,刀身瞬间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芒包裹,她朝着灰尘屏障狠狠砍去,“这种程度的攻击,还困不住我们!给我破!”
阿帕契和荪荪也同时发动了攻击——阿帕契双手合十,随后猛地张开,数道淡红色的虚弹从她掌心射出,朝着灰尘屏障飞去;荪荪则猛地甩动衣袖,淡紫色的灵压顺着衣袖边缘爆发,如同锋利的绸缎,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朝着灰尘屏障划去。
三道攻击同时命中灰尘屏障,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南侧战场,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灰尘彻底打散,连地面都被灵压震得微微颤抖。米菈·罗兹三人趁机冲出包围,落在不远处的废墟上,虽然衣衫有些凌乱,却暂时没有受到更重的伤。
“就凭这种东西,也想赢我们?”米菈·罗兹抬手拍掉身上的灰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你的斩魄刀能力,也不过如此。刚才的攻击,连我们的防御都没打破。”
话音未落,米菈·罗兹便持着短刀,发动响转直扑松本乱菊而来。她的速度极快,刀刃上的灵压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蓝色的残影;阿帕契的虚弹也紧随其后,数道淡红色的光芒朝着松本乱菊的四肢飞去,试图限制她的动作;荪荪则站在原地,双手挥动衣袖,淡紫色的灵压如同丝带般缠绕而来,像是要将松本乱菊捆住。
松本乱菊眼神一凛,没有丝毫慌乱。她迅速挥动“灰猫”的刀柄,那些被打散的淡粉色灵子灰尘,瞬间朝着她身前汇聚,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灰尘护盾。护盾虽然看起来单薄,却蕴含着浓郁的灵压,足以抵挡短时间的攻击。“想赢我,先破了我的灰盾再说!”
可不过片刻,灰尘护盾便在三人的联手攻击下,出现了一道裂痕。米菈·罗兹的短刀狠狠砍在护盾上,蓝色的灵压不断冲击着护盾的防御;阿帕契的虚弹落在护盾边缘,炸出一个个小坑;荪荪的紫色灵压则如同毒蛇般,顺着护盾的裂痕钻了进去,试图瓦解灵子的凝聚。
“咔嚓”一声轻响,灰尘护盾彻底崩解消散。松本乱菊被冲击波震得踉跄着后退两步,她扶着身后的断墙才稳住身形,急促的喘息打乱了她的节奏,黑色的死神队服上,多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是被短刀划开的,有的是被虚弹擦伤的,鲜血顺着衣料边缘滴落在碎石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阿帕契看着松本乱菊这副狼狈的模样,突然没了继续攻击的兴致。她揉了揉刚才被灰尘划伤的胳膊,随口说道:“喂……我能去旁边休息吗?跟她打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去看看赫利贝尔大人那边的情况。”
“你在说什么啊?”荪荪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满,“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吗?我们还没解决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因为她根本就应付不了嘛!”阿帕契指了指松本乱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不堪一击的对手,“之前说好是三打一的,结果呢?我们才刚认真一点,她就成了这副样子。喂……不是我小看你,”她看向松本乱菊,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连嘴角都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还是赶紧去把那个白发小鬼叫回来吧。三打二的话,或许还有得打——就凭你一个人,连我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松本乱菊咬着牙,强撑着身体的疼痛,发动瞬步上前。她知道自己现在体力不支,灵压也消耗了不少,必须趁阿帕契松懈的时候发动攻击,否则只会越来越被动。可阿帕契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更快,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阿帕契肩膀的瞬间,阿帕契直接抬手拦住了她的手腕。阿帕契的手指冰凉且有力,像是铁钳般扣住松本乱菊的小臂,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陷入她的皮肉。“你还来劲了?”阿帕契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不是都说了……根本没得打吗!你就这么想送命?”
话音未落,阿帕契猛地发力,手臂一甩——松本乱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腕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断墙上。“轰隆”一声,本就残破的墙体又塌了大半,碎石和灰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部,后背的伤口被撞击得更痛,一口腥甜甚至涌上了喉咙。
松本乱菊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她死死盯着阿帕契,右手再次握紧“灰猫”的刀柄,残存的灵压顺着指尖流淌,那些散落在周围的淡粉色灰尘重新浮动起来,朝着阿帕契的方向缓缓飘去。就算体力不支,就算灵压所剩无几,她也绝不会就这么认输——作为护廷十三队的死神,她还没落魄到要靠对手“手下留情”的地步。
可阿帕契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在灰尘即将靠近自己的瞬间,阿帕契抬手便发射出数道淡红色的虚弹,虚弹在空中划过几道残影,精准地命中了那些漂浮的灰尘。“砰!砰!”几声轻响,淡粉色的灰尘被虚弹炸得四散开来,再也无法凝聚成形。“我不会上当的!”阿帕契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灵压再次变得狂暴,“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连我一个人都打不赢吧?还敢想着偷袭?”
说完,阿帕契便攥紧拳头,朝着松本乱菊直冲而去。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灵压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层淡淡的红光,显然是打算一击结束战斗。松本乱菊瞳孔骤缩,她想发动瞬步躲开,可后背的疼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毁灭气息的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巨大的火球突然从战场东侧飞来。火球裹挟着灼热的灵压,在空中留下一道橙红色的轨迹,如同坠落的流星,“轰”地一声直接砸中了阿帕契的后背。
“啊——!”阿帕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火球包裹,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点燃。她被火球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废墟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后背的皮肉已经被烧伤,冒出阵阵黑烟。
松本乱菊惊愕地回头,望向火球飞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断墙后,一道穿着黑色死神队服的身影缓缓走出,发丝在战场的微风中抖动,手中还紧紧握着斩魄刀,正是五番队的雏森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