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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五世只爱君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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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狂奔,穿过熟悉的街道,晨练的老人和上学的学生惊讶地看着他们,可谁也没心思在意。当他们冲进井上家的院门时,日番谷冬狮郎正站在廊下,冰蓝色的发梢在风中微微晃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嘴角泄露了他的情绪。松本乱菊站在他身边,眼圈泛红,手里紧紧攥着通讯器。

“到底怎么回事?”一护喘着气问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乱菊深吸一口气,将通讯器递给他:“是浮竹队长的联络,你自己听吧。”

通讯器里传来浮竹十四郎温和却带着沉重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一护,出事了。井上织姬……被破面绑架了。”

“嗡”的一声,一护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走廊的柱子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绑架?”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在尸魂界,不是说文刀队长在护送她回来吗?”

“根据现场残留的灵压判断,护送途中遭遇了袭击,是与十刃之一发生了战斗。”浮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背景音里能听到护廷十三队总部的警报声,“文刀队长的灵压已经消失了,下落不明。而且……从断界残留的痕迹来看,她可能已经……”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未尽之意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一护的心上。“已经……”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盘旋,带着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让他几乎要窒息。

“不可能!”他猛地攥紧拳头,灵压不受控制地暴涨,黑色的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将周围的廊柱震得簌簌发抖,“织姬她不可能死!我身上的伤!你看我身上的伤!”他指着自己的眉骨和手腕,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这些伤昨天还在流血,现在全好了!除了她的‘双天归盾’,谁能做到?!这说明她没事!她一定没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另一个声音,苍老而威严,像巨石压在胸口——是山本总队长。“黑崎一护,”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根据你所说的,她极有可能是主动解除了护送,带着治愈能力前往虚圈的。如今蓝染的阴谋已逐渐清晰,与虚圈的决战迫在眉睫,护廷十三队需要你的力量,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叛变的人类,白白浪费战斗力。”

“叛变?”一护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说织姬会叛变?她为了保护我们,连自己的能力都不顾,怎么可能叛变?!她一定是被胁迫的!老爷子,你让我去救她!我现在就去虚圈,把她带回来!”

“冷静下来,一护!”一旁的恋次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他的脸色也很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你现在冲动有什么用?总队长阁下的判断不是没有道理……”

“放开我!”一护甩开他的手,灵压再次暴涨,“你怎么也这么说?你忘了是谁在尸魂界帮你治疗伤口的吗?你忘了她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总是强装笑脸的样子吗?!”

“我没忘!”恋次的声音也提高了,眼眶泛红,“正因为没忘,才不能让你胡闹!你再这样争论下去,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危险!”他深吸一口气,转向通讯器,单膝跪地,“总队长阁下,日番谷先遣队成员,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请求前往虚圈执行任务,查明井上织姬的真实意图,若她确已叛变,便让她认清自己的罪孽!”

通讯器那头的山本总队长没有立刻回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不可以!日番谷先遣队立不得前往虚圈,日番谷先遣队所有成员立刻回尸魂界备战。”

从穿界门出来的朽木白哉与更木剑八,一言不发的望着在场的众人。

一护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看着恋次挺直的背影,看着露琪亚别过头去的侧脸,看着冬狮郎始终紧绷的下颌线,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全身。他们都不相信织姬,连尸魂界的人都觉得她会叛变,可他知道,那个总是为别人着想、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道歉的女孩,怎么可能做出背叛的事?

他想起她刚才留在房间里的淡淡香味,想起自己突然愈合的伤口,想起她每次看着自己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温柔和担忧。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疼得几乎要弯下腰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对着通讯器怒吼的时候,在他因为无力而浑身颤抖的时候,井上织姬已经跟着乌尔奇奥拉,踏入了虚圈的大门。

通往虚圈的空间通道里,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呼啸的罡风。暗紫色的空间壁垒在两侧飞速掠过,像被打碎的玻璃,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织姬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脚步有些踉跄,白色的医护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肩膀。她的头发早已被风吹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可她始终没有回头,连一次都没有。

那些对着一护说的告白,那些忍不住落下的眼泪,那些藏在心底的不舍,都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犹豫可能会让一护他们陷入危险,她的脚步就会变得异常坚定。乌尔奇奥拉说的没错,她的力量很弱小,无法改变战斗的走向,可至少,她能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哪怕这种方式意味着永远的孤独。

乌尔奇奥拉始终没有回头,黑色的高领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蝙蝠。他的步伐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散步,而不是穿越危险的空间壁垒。当银白色的土地终于出现在通道尽头时,他才停下脚步,侧过脸,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瞥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冰冷:“到了。”

织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片无垠的白色沙漠在眼前铺展开来,细如碎雪的沙粒在灰暗的天空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一场永恒的暴风雪。远处的虚夜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纯白的城堡顶端刺破云层,与沙漠的银白色融为一体,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尘味,夹杂着淡淡的灵子灼烧后的焦糊气,这就是虚圈,是她未来要生活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对现世的眷恋压进心底,然后抬起头,迎着卷着白砂的狂风,一步步向前走去。白色的身影在银白色的沙漠中,几乎要与天地融为一体,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雪花,却又异常决绝。

而在虚夜宫遥远的地平线尽头,一个披着白色队长羽织的身影正缓缓走来。他的脚下踩着细密的白色沙粒,每一步落下都陷进半寸,扬起的白砂像破碎的月光,刚落下便被狂风卷走,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痕。左手举着的通讯器屏幕还亮着微光,与这片死寂的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啊,浦原,我已经通过断界到虚圈了。”文刀的声音透过风沙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只有握着通讯器的指节泛白,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从容。他低头看了眼左臂的伤口——被乌尔奇奥拉的虚闪余波擦过的地方,墨绿色的灵压还在皮肤下游走,像一条冰冷的蛇,“断界的拘突比预想中更难缠,不过总算没耽误时间。”

通讯器那头传来浦原喜助标志性的轻笑,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文刀队长果然可靠。”

“一护他们肯定要自己来虚圈的,就由我来给他们开辟前路吧。他们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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