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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茑娘之影与冰牢终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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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乱菊开口的那一刻起,他的灵力就顺着刀身沉入水底,在露比脚下布下了纵横交错的冰纹。乱菊每说一句话,都是在为他争取让冰纹成型的时间,而那些烟灰状的灵子标记,更是为冰纹指引了方向。此刻,冰纹已如蛛网般缠上露比的脚踝,那里是触手与躯干连接的灵压节点,也是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千年冰牢!”

冬狮郎猛地拔刀,冰轮丸的刀身爆发出震耳的嗡鸣,刀身上的冰纹瞬间亮起,如同一道冰蓝色的闪电划破紫黑色的妖气。

河面轰然炸裂。冰蓝色的灵力如火山喷发般从河床下涌出,顺着早已布下的冰纹疯狂攀升,将露比脚下的土地瞬间冻结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峰。无数锋利的冰棱从四面八方刺来,有的如长枪般笔直,有的如巨爪般弯曲,在露比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将他与三只缠人的触手一同裹入其中。

暗紫色的鳞片在冰棱下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触手的挣扎让冰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寒气顺着鳞片的缝隙侵入骨髓,将流动的血液都冻成粘稠的浆液。毒雾在寒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失去了腐蚀灵压的威力。

“是你……算计我?!”露比的怒吼被冰牢闷住,变成沉闷的咆哮。他这才看清,乱菊唇边那缕将散的轻烟并非无力的余烬,而是引导冰纹流向的灵子标记——那些烟灰状的灵子像路标般散布在他周身,让千年冰牢的每一道冰棱都精准地刺向他的弱点。

他试图让触手挣脱,却发现冰棱上布满了反方向的倒刺,每挣扎一分,就会被刺得更深。露比疯狂地催动灵力,让一只触手前端伸出无数带毒的尖锐长针,试图刺穿冰牢突围,但那些毒针刚接触到冰壁,就被寒气冻结成脆弱的冰针,轻轻一碰便碎裂开来。

缠在三人身上的触手因冰牢的束缚骤然松弛。一角趁机猛地发力,双臂反向一拧,将缠在手臂上的触手生生扯断,暗紫色的血液喷溅在他的死霸装上,与原本的血痕交融成更深的色块。鬼灯丸的枪尖恰好顺着水流漂到脚边,他俯身抄起木枪,三节棍“咔嗒”归位,枪尖带着金光刺向露比被冻住的触手根部,在冰面上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那是纯粹的灵力与妖气碰撞的火花。

弓亲的蔷薇色灵力骤然暴涨,那些原本被压制的灵子此刻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手腕的伤口逆流而上,将勾住骨头的倒刺硬生生逼退。他握住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刀鞘上的蔷薇雕纹瞬间亮起,一道蔷薇色的弧线顺着刀身划出,精准地斩断了残余的倒刺,断口处的妖气像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消散,露出苍白的皮肉。

乱菊的灰猫瞬间化作烟潮,将三人护在身后。那些烟灰状的灵子在她掌心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浓郁,烟雾中凝结的冰粒折射出冬狮郎冰蓝色的身影,像一幅流动的冰画。她抬手按住腰腹的伤口,黑色死霸装上的裂口还在渗血,却对着冰牢中疯狂挣扎的露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冰牢中的触手渐渐僵硬,露比的浅紫色瞳孔里写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他看着冬狮郎拄刀走来,冰蓝色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看着乱菊嘴角那抹从容的笑,看着一角和弓亲重新握紧武器的姿态,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归刃,不过是落入陷阱的诱饵。那些看似狰狞的触手,此刻都成了被冰牢锁住的枷锁,而头部中央的面具,更是成了暴露灵压核心的破绽。

冬狮郎的指尖轻轻抚过冰牢的边缘,冰纹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流转,散发出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冰牢的寒气正不断侵蚀露比的妖气,那些暗紫色的血液在冰棱间凝结成美丽却致命的血晶,将他的灵压一点点吞噬。他望向废弃工厂的方向,那里黑色与蓝色的灵压仍在剧烈碰撞,像两头正在角斗的巨兽,灵压的冲击波甚至能让这边的芦苇叶微微颤抖。

“把他看好。”冬狮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冰轮丸的寒气在他周身流转,修复着之前被妖气灼伤的皮肤,银白色的队长羽织在风中轻轻摆动,露出衣摆下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顺着灵压碰撞的方向疾驰而去,冰轮丸划过的轨迹上,留下一串晶莹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河岸边,乱菊看着冰牢中渐渐沉寂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露比的归刃确实骇人,那八只触手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寻常死神望风而逃,但过分依赖力量的傲慢,终究成了他的致命伤。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条,笨拙地缠绕在腰腹的伤口上,黑色的死霸装被血浸透,布条很快也染上了深色。

“对付蠢货,舌头确实比刀管用。”她轻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一角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鬼灯丸在他掌心发出兴奋的轻颤,枪身上的水迹正被灵力烘干,露出木质纹理中那些因常年战斗而留下的细小裂痕:“下次再遇到这种触手怪,看我怎么拆了他的骨头。”

“还是先担心你的胳膊能不能抬到明天吧。”弓亲理了理紫色的发尾,刀鞘上的蔷薇雕纹重新焕发光彩,连带着发尾的丝带都变得更加鲜亮。他抬手抚摸着手腕上的伤口,那里的血痕正被蔷薇色的灵力修复,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灵力的流动已恢复顺畅。

一角正要反驳,却被冰牢中传来的闷响打断。露比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暗紫色的鳞片在冰牢中渐渐失去光泽,只有那双浅紫色的瞳孔还在死死盯着天空,仿佛要将这片现世的阳光刻进灵魂里。冰牢的寒气愈发凛冽,将他的妖气彻底冻结,连灵子的流动都变得极其缓慢,像一座被冰封的墓碑,矗立在干涸的河床上。

芦苇荡的风重新变得轻柔,吹过三人的发梢,带着河水湿润的气息。远处的废弃工厂方向,灵压的碰撞似乎更加激烈了,隐约能听到金属交击的脆响和灵力爆发的轰鸣。一角握紧了鬼灯丸,弓亲的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滑动,乱菊则将灰猫重新别回腰间,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露比的败北只是这场战斗的序幕,真正的硬仗,还在等着他们。而此刻被冰封在千年冰牢中的破面,不过是这场漫长战争中,第一块被敲碎的骨牌。阳光穿透渐渐散去的妖气,在冰牢上折射出七色的光,像一道凝固的彩虹,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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