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来袭！破面之影（2/2）
乱菊挑了挑眉，指尖轻点灰猫的刀身，这次没有刻意控制灵压，任由烟雾般的灵力顺着指尖飘向河面。烟灰般的灵子在水面盘旋，竟真的凝聚成一朵完整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哦？这小家伙还真有点脾气。”她惊讶地挑眉，看着那朵烟花开了又谢，化作水汽融入河面，“原来不是它不听话，是我用错了法子。”
弓亲愣了愣，低头看向刀鞘上的蔷薇雕纹，试着放缓呼吸，让灵力像春风拂过花瓣般温柔地包裹住刀身。刀身的嗡鸣渐渐变得柔和，雕纹的凹槽里渗出淡淡的蔷薇色光晕，光晕在他掌心流转，像一捧融化的宝石。“切，算你识相。”他嘴上不屑，嘴角却微微上扬，发尾的丝带随着灵力流动轻轻飘动，与刀身的光晕相映成趣。
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灵压突然从云层后压下，像一块巨大的冰坨砸在河面上。原本平静的河水骤然翻涌，凝结的薄冰瞬间炸裂，碎冰飞溅如刀，划破了芦苇的叶片，溅在四人身上时带着刺骨的寒意。
冬狮郎猛地起身，冰轮丸的寒气让周围的芦苇瞬间覆霜，霜花顺着苇秆向上蔓延，在顶端凝结成细小的冰花：“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刀禅余韵，冰蓝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他脚下凝结出一圈冰纹，冰纹的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张。
四道黑影破开云层，悬浮在河面之上，阴影将下方的河水染成一片深灰。葛力姆乔的左臂空荡荡地垂着，断口处缠着黑色的灵压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渍，血腥气混着虚的妖气扑面而来。他的蓝色瞳孔里布满血丝，暴虐比往日更甚，周身的灵压像沸腾的毒液，让经过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露比的黑色短发斜斜搭在额前，遮住了左边的浅紫色双瞳，只露出右边瞳孔里的冰冷笑意。左边头上扣着的残碎面具边缘锋利如刀，额角那三个粉红色菱形刺青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露腰的长袖衣摆被灵压吹得猎猎作响，右腰前部的“6”字编号在天光里清晰可见，像一块烙印。他指尖转着刀柄，刀柄上的灵子纹路与他的瞳孔同色，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牙密打了个哈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下方的河水里，激起一圈黑色的涟漪。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比常人粗大两倍，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挑选猎物；汪达怀斯则盯着河水里游动的小鱼，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鱼群的影子，伸手想去抓，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从空中栽下去，露出的牙齿还带着婴儿般的稚嫩。
“前·第六十刃，好久不见。”露比故意加重了“前”字，指尖在刀柄上敲出轻响，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般刺耳。他的目光扫过葛力姆乔的断臂时，浅紫色瞳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没想到蓝染大人刚把位置给我，就能在这里遇到前辈呢。”他说着晃了晃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有“6”字的银戒，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葛力姆乔的瞳孔骤然收缩，断口处的灵压绷带突然炸裂，狂暴的灵压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闭嘴，杂碎！”他的吼声震得河面上空的云层都在颤抖，右手猛地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流出的血滴在河面上，瞬间将一片水域染成黑红色。
冬狮郎握紧冰轮丸，寒气顺着刀身蔓延到脚踝，在脚下凝结出一片冰面，冰面上的纹路与刀身的冰纹完美契合：“你们是破面？”他注意到葛力姆乔的断臂——那伤口的灵压残留带着东仙要的气息，以及露比腰间的编号，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纠葛。蓝染对十刃的“修正”从来残酷，这位前六刃显然是失宠了。
乱菊的灰猫化作烟雾笼罩住三人，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色，将四人护在中央：“队长，他们的灵压很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紧盯着露比腰间的编号，“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灵压波动比上次遇到的破面更稳定。”
一角将鬼灯丸横在身前，三节棍的连接处微微转动，发出咔嗒的轻响。灵压在枪身流转却始终未解放斩魄刀，木质枪身在灵压的灌注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这家伙交给我！”他盯着牙密粗大的拳头，战意像野草般疯长——这种纯粹靠蛮力的对手，最对他的胃口。
弓亲的刀身泛起蔷薇色的光，光纹顺着刀鞘的蔷薇雕纹游走，像给刀身镀上了一层花瓣：“美丽的战斗，我可不会让给别人。”他的目光落在露比的面具上，紫色发尾无风自动，“尤其是戴着这么难看面具的家伙，正好让我的刀来给你‘修饰’一下。”
乱菊的灰猫化作漫天烟雾，将汪达怀斯困在其中——那家伙正试图抓住烟雾里闪烁的光点，把它们当成糖果往嘴里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人质。烟雾的边缘凝结成细小的冰晶，那是乱菊悄悄混入的灵力，一旦对方有异动，冰晶便会瞬间炸裂。
而此时的废弃工厂，葛力姆乔一脚踹开铁皮大门，门板带着铁锈飞出去，撞在对面的砖墙上，发出轰然巨响。破风声惊得栖息在横梁上的麻雀四散飞起，鸟粪落在积满灰尘的机器上，溅起细小的尘埃。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一护猛地握紧斩月刀，黑色的灵压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衣摆被灵压掀起，贴在背后的黑色死霸装被灵力撑得紧绷。刀身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光中能看到锁链重组的虚影，卍解后的“天锁斩月”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泽，刀身的锁链随着灵压飘动，发出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