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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镜花双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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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成为优秀的死神。”白哉轻声说,不知是对文刀,还是对天上的绯真,“就像你我相信的那样。”

文刀站起身,将绣帕和字条一并收进怀里。紫藤花瓣不知何时落在族谱上,恰好盖住“朽木”二字与“露琪亚”之间的空白,像是命运悄然补上的缺口。他望向白哉,发现对方也在看那片花瓣,向来冷硬的眼底竟泛起一丝柔和,如同初春融雪时的微光。

暮春的风裹着最后几瓣樱花掠过十三番队的庭院,文刀站在樱花树下,望着浮竹十四郎伏案批改文件的侧影。银发队长的眉头微微蹙着,指尖的毛笔在卷宗上划出流畅的弧线,仿佛在编织某种温柔的庇护。

“每次看你处理文书,都觉得像在绣花。”文刀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不过是用毛笔在杀人报告上绣花。”

浮竹头也不抬,嘴角却扬起一抹轻笑:“总队长说我这叫‘于修罗场中见慈悲’。”他放下笔,转身时袖中带出一缕茶香——是流魂街特有的粗茶,“说吧,朽木家的事如何了?”

文刀将绣帕轻轻放在桌上,帕角的并蒂莲在茶香中若隐若现:“露琪亚三个月前进入了真央灵术院。白哉同意由我以客座老师的身份进驻,暗中引导她成长。”

浮竹的银眉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所以你需要我帮你在灵术院谋个职位?”他伸手为文刀斟了杯茶,茶汤在粗陶杯中泛起涟漪,“总队长前些日子还在念叨,说灵术院该开一门‘流魂街生存学’——毕竟死神们总以为靠斩魄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文刀握住茶杯,粗陶的温度熨帖着掌心:“绯真临终前留了字条,希望露琪亚永远不知道她曾寻找过自己。”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她怕妹妹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累赘,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守护她的骄傲。”

浮竹沉默了。他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樱花,想起绯真嫁入朽木家那日,她站在流魂街巷口时眼底的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妹妹的愧疚。如今这缕光碎成了绣帕上的残莲,却在另一个女孩眼中重新燃起。

“灵术院的客座老师名录,我今早刚签完字。”浮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轴,展开时露出总队长苍劲的批文,“你的课可以安排在每周三下午,正好是初级班的实战训练课。”他忽然轻笑一声,“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允许我偶尔去旁听,毕竟流魂街的生存技巧,我这个贵族出身的队长可是一窍不通。”

文刀抬眸,撞见浮竹眼中闪烁的微光。那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一种千帆过尽后的共情——他虽生于贵族,却比任何人都懂得“骄傲”对底层人的意义。

“露琪亚现在住在丙舍,和几个流魂街出身的孩子混得很熟。”浮竹从卷宗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画着灵术院的简易地图,“她白天在训练场偷练鬼道,晚上就躲在图书馆看《初级鬼道大全》。前几日我路过时,看见她在抄录你写的《流魂街避灾手册》——连书页都翻得起毛了。”

文刀的指尖骤然收紧,险些捏碎茶杯。他想起第七十区那个暴雨夜,露琪亚抱着发霉的饭团,却把偷来的面包分给更小的孩子。那时她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而现在,那把刀终于找到了该守护的方向。

“绯真当年也这么倔强。”浮竹的声音忽然飘远,像是被风吹散的茶香,“她刚进朽木家时,连拿茶盏的手势都不对,却硬是在三日内练到分毫不差。白哉说她‘像块倔强的石头’,可我知道,她只是怕辜负了那份突如其来的善意。”

文刀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清响。他忽然明白为何白哉会默许他介入露琪亚的人生——因为他们都曾见过绯真如何在尊严与感恩间挣扎,所以不愿让同样的枷锁套在露琪亚身上。

“三日后我就搬去灵术院。”文刀站起身,腰间的水澜发出细微的震颤,“白哉给了三个月期限,若露琪亚无法通过甄别考试,朽木家的收养程序就会终止。”

浮竹抬头,目光撞上文刀眼中的坚定:“你知道这不是残忍,而是白哉能给她的最温柔的逼迫。在瀞灵廷,没有实力的姓氏只是枷锁。”他伸手拍了拍文刀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十三番队的后厨永远为你留着流魂街的粗茶。”

离开十三番队时,樱花正落得纷纷扬扬。文刀握着灵术院的徽章,金属边缘刻着“客座教师”的字样,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他想起浮竹说的“于修罗场中见慈悲”,忽然明白守护一个人从来不是遮风挡雨,而是陪她在风雨中学会奔跑。

远处,真央灵术院的塔楼刺破云层,如同指向未来的利剑。文刀摸了摸怀中的绣帕,绯真的字迹隔着布料传来隐约的温度。他知道,当露琪亚以“死神露琪亚”的身份接过朽木家的姓氏时,那个在流魂街暴雨中蜷缩的小女孩,终将真正走出阴影,站在属于自己的阳光下。

而他和白哉,还有浮竹,终将用各自的方式,让绯真未说完的爱,在时光里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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