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55(1/2)
水镜撤去,玉清衍又和楚斯年聊了些宗门近况这才起身告辞。
临行前,他对着楚斯年郑重一揖,语气恳切:
“师叔,应危这孩子就全拜托您了。务必请您严加管教,将他引回正途。清衍感激不尽。”
楚斯年微微颔首:
“宗主放心。”
送走玉清衍,楚斯年静立片刻,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谢应危练习布阵的平台方向。
那孩子依旧在风雪中一遍遍勾勒着阵法,专注得仿佛外界一切都不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谢应危的表现堪称“模范弟子”。
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准时来到主殿外请安,声音清脆,礼仪周全。
上午的阵法课,他听得全神贯注,提出的问题越发精准深入,甚至开始尝试推演一些简单阵法的变化。
下午的清心课,他虽然偶尔还是会显出些许不耐,但至少能端坐聆听,不再公然走神或打瞌睡。
阵法练习更是刻苦得惊人,常常是楚斯年叫停,他才恋恋不舍地散去灵力。
不仅如此,他还格外殷勤。
楚斯年看书,他默默添茶;楚斯年观雪,他适时递上暖炉。
甚至有一次,楚斯年只是看了一眼院中积了厚雪的梅枝,第二天清晨,梅枝上的积雪便被仔细掸去,露出底下嫣红的花苞。
阵法进度更是突飞猛进,一些需要月余才能掌握的基础阵法变化,他短短几日便已运用得颇为纯熟。
时常在课后缠着楚斯年,眼睛亮晶晶地问:
“师尊,这个阵法如果在这里改动一下,会不会有别的效果?”
“师尊,能不能再多教我一个更难的?”
楚斯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于谢应危的进步与专注。
但过分的乖巧和殷勤,却也像一根极细的刺隐隐扎在心头。
终于,在一次清心课结束后,谢应危主动收拾好桌案,然后转向楚斯年,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说道:
“师尊,您说得对。美色不过皮囊,终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弟子如今深以为然。
就如《清静经》所言: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弟子定当时时谨记,澄心遣欲。”
这番话引经据典,态度端正,配合着他那副乖巧模样几乎无可挑剔。
楚斯年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谢应危被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脸上努力维持着真诚的笑容,手心却微微沁出了汗。
终于,楚斯年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应危,你这几日勤勉刻苦,事事周到。”
他顿了顿,淡色的眸子直视着谢应危闪烁的赤眸:
“可是对为师有所求?”
谢应危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迅速调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
“师尊何出此言?弟子对师尊绝无他求。
弟子只是觉得,能拜在师尊门下学习浩瀚玄妙的阵法之道,是弟子天大的福分。
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弟子恨不能日日钻研,时时请教。
只愿能长伴师尊左右,聆听教诲,精进不休。
此乃弟子真心所愿,绝无虚言!”
他自觉这番话情真意切,既能表忠心,又能凸显自己好学的人设,说不定还能换来师尊一句难得的夸赞。
然而,预想中的夸奖或温和并未到来。
楚斯年的神色,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变得冰冷。
周身内敛的气息微微一动,素白的广袖与衣袍下摆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猎响。
谢应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将他全身包裹。
下一瞬,他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悬停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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