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24(1/2)
楚斯年的眉心蹙了一下。
他打开玉盒,一股清冽沁凉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指尖蘸取一点质地莹润的药膏,触手微凉,带着安抚痛楚的灵气。
他伸出手,动作小心轻柔,将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肿起的伤痕上。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谢应危的身体猛地僵硬一下,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呜咽,下意识想要蜷缩躲避。
“别动。”
楚斯年的声音比药膏更清凉,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他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谢应危没有受伤的腰侧,止住他无意识的躲闪。
谢应危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这声音,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只是喉咙里依旧溢出细弱的抽气声。
楚斯年的指尖带着药膏,沿着红肿的棱子缓慢均匀地涂抹开来。
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描绘一道精密的阵纹。
药膏所过之处,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仿佛被冰雪覆盖,渐渐被清凉镇痛的药力取代,只留下轻微的麻痒刺痛感。
他涂抹得很慢,确保每一寸肿痛的皮肤都被药力浸润。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掠过伤处周围完好的肌肤,触感微凉而轻柔。
谢应危最初的紧绷和呜咽渐渐平息下来。
或许是药力起了作用,或许是涂抹的动作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又或许是真的累极。
他趴在枕头上的小脸放松了些,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抽噎声也终于停了下来,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斯年直到将最后一点药膏涂抹均匀才收回手。
他看着谢应危熟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红肿的眼皮,又看了看已覆上一层淡绿药膏,肿势似乎略有缓解的伤处,静默片刻。
他将玉盒盖好,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然后起身,取过一床更轻软的薄被,轻轻盖在谢应危身上,仔细掖好了被角,尤其避开身后伤处。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
目光落在谢应危犹带泪痕的睡颜上,那双淡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深静的沉寂。
殿外,风雪依旧。
谢应危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接睡足了整整一天一夜。
翌日清晨,他被窗外带着雪光的微亮晃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身后某个部位传来阵阵闷痛。
他茫然地转了转眼珠,打量着所处的环境。
素净的纱帐,简洁却处处透着清冷雅致的陈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似雪似梅的冷香。
这似乎不是昨天楚斯年给他安排的那个厢房?
他试探着稍微动了一下,想要撑起身子看看清楚。
“嘶——!!!”
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响彻整个安静的殿宇!
臀腿交界处传来的尖锐痛楚如同烧红的针狠狠刺入,让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又重重摔回柔软的床铺里,疼得眼前发黑,龇牙咧嘴。
院中,正坐在石桌旁执卷而读的楚斯年,闻声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淡色的眸光投向主殿方向,随即又平静地落回书页上。
醒了。
听这中气十足的惨叫,看来恢复得尚可。
殿内,谢应危伏趴在床上,好半天才从那股猝不及防的剧痛中缓过气。
他龇着牙,带着点不敢置信地伸手摸索着探到身后,轻轻掀开裤腰,扭头看去——
虽然已经消肿不少,但那片皮肤上依旧残留着清晰交错的红痕,颜色已从昨日的深红转为淡红,边缘泛着青紫,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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