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8(2/2)
身材健硕,此刻却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叫奥托,据说原本是个铁匠。
那个个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叫李奔,是个惯偷。
年纪稍长鬓角已有些花白的男人,外人都叫他的外号老蔫,是个试图逃离农场的农民。
听到开门声,三人都艰难地扭过头,身体颤抖,神色惶恐不安。
当看清进来的是楚斯年时,他们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嫉妒和不解的怨毒。
楚斯年太明白这种恨意从何而来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们一同被抓,一同受刑,凭什么他楚斯年只挨了两鞭就被带走,如今还能好端端地站着,而他们却要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们只看到谢应危与他似乎有旧怨,却想不通为何那位上校没有趁机报复,反而让他免于剩下的刑罚。
这种不公,在极端的环境下足以催生出最直接的恶意。
他们不敢恨看守长。
那是手握生杀大权,能决定他们每日是受苦还是受更多苦的存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坠入更深的地狱。
他们不敢恨那些挥舞鞭子的帝国士兵。
那些人是国家暴力机器的直接执行者,枪口和皮鞭是这里最直接的道理,反抗即是死亡。
他们甚至不敢深入地恨自己。
承认自己计划不周才落得如此下场,等同于承认自己的愚蠢和无能。
于是,无处安放积压淤塞的恨意如同寻找薄弱堤坝的洪水,最终只能冲向那个看似最软弱,处境却又最特殊的同类——楚斯年。
将恨意倾泻到他身上是安全的,因为欺压弱者总比挑战强者来得容易。
在这样几乎要将人刺穿的目光中,楚斯年沉默地走到属于自己的那张硬板床边坐下。
带他来的士兵在锁门前似乎犹豫一下,目光在楚斯年还算整洁的囚服上停留一瞬,斟酌着要不要卖他一个人情,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快速提醒一句:
“明天早上别迟到。”
说完,这才转身离开。
楚斯年没有回应。
他坐在床沿估算着时间。
从他被带入禁闭室到此刻,似乎并没有过去太久,最多……两个时辰?
不,按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四个小时。
比他想象中的时间要短。
看来封闭感知确实影响了他的判断。
宿舍里死寂蔓延,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楚斯年没上去帮忙。
只有在需要的时候,他才会利用这副外表的良善来给自己获取利益。
他不是滥好人,不会在明显被敌视的情况下去表演那套伪善的关怀。
那三人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他此刻凑上去只会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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